“时侯到了”,海象说,
“很多东西都要讨论:
鞋子——船——火漆——
白菜——还有皇帝——
海洋为什么汹涌沸腾?
猪有没有翅膀?”
关于海象路易斯卡莱尔就是这样写的。
爱斯基摩人管海象叫“海马”。
这么一来,海洋里就有了两种海马。一种是我们所说的海象,另一种是那些身长只有六七厘米,老是用后腿站立着的小东西,它们的头看上去确实酷似马头。
爱斯基摩人还管海象叫做“浮冰块上的老头”。海象蹲在浮冰块上的样子也确实像个老头,它那将近1米长的象牙直垂下来,远远望去,那白白的长牙就像是长长的白胡子。
约翰亨特要两个儿子捕一只海象。要捕到海象必须用凯亚克。
“凯亚克是什么?”罗杰问哥哥。
大哥见多识广,但他却从没坐过凯亚克。
“是一种独木舟。”哈尔说,“在以往的探险中,我们曾多次驾独木舟航行。但凯亚克跟那些独木舟不一样,它不是用木头造的——格陵兰岛很难找到木材——它用海豹皮制成。”
“海豹皮怎么成?难道海象不会用它的长牙把凯亚克戳穿吗?”
“你猜对了。但我们不得不冒这个险。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我跟你就海底见了。”
他们租了两只凯亚克。船主教两个孩子怎样使用它们。“一只凯亚克只能坐一个人。留神,整个凯亚克的上面都被封起来,只留一个座洞让人坐进去。”
“这跟独木舟一样。”罗杰说。
“这比独木舟好多了。独木舟要是翻了船,你要不会水就得淹死。一只凯亚克翻了,你只要轻轻一掀,它就翻转过来,你身上甚至一点儿也不会湿。”
“怎么回事?怎么船翻了身上却不湿?”
“你穿上这件海豹皮大衣,水绝对湿不透它。帽子也是防水的。大衣领子紧贴着脖子,袖子也是密封的。最妙的是凯亚克上面人的座洞周围是一个口圈,海豹皮大衣刚好塞进这个圆圈里。这样,即使凯亚克翻个底儿朝天,也不会有一滴水漏进船里。”
“太妙了,”哈尔折服了。“不过,船翻了以后,怎么才能翻正过来呢?”
“你一定要紧紧抓住你的桨。用桨划一下,你就翻上来了。”
“好哇,”罗杰说,“我都等不及了,真想马上试一试。”
弟弟这么心急,会出什么事的。哈尔十分担心。
“慢慢来,”他说,“看着我。我尽量按正确的方法干,你学着我的样子。”
凯亚克只有3米多长,比他们飞越瀑布急流时用过的那些独木舟轻多了。他们把凯亚克顶在头上走到水边,把它们放下水。然后,小心翼翼地跨进去,把海豹皮大衣的下摆紧紧塞进座洞周围的圆圈里,以保证一滴水也不漏进凯亚克。
一切就绪,他们划起桨,出发去寻找“浮冰块上的老头”。
通常,猎海象的人都带着特制的鱼叉,因为他们的目的是要捕杀海象。但这小兄弟俩的任务更艰巨。一头死海象对他们的父亲是没有用的,他们得活捉它。所以,他们只是每人带了一副套索。
那位爱斯基摩船主站在岸上,目送兄弟俩远去。他们这是去捕猎一头1300多公斤重的海象,可除了两根绳子,他们什么也没带。
“他们活像小孩子,”他想,“我们爱斯基摩人比这些从炎热国度来的小孩子聪明多了。”
然而,这两个“从炎热国度来的小孩子”却认为,他们比这个北极地区的无知的大人强得多。谁想得对?这很难说。
对于这次冒险,哈尔是没把握的。用一根绳子去逮海象,就好比试图用丝线去逮大象一样。
要找到海象倒很容易。前面就有好几十只海象,每块浮冰上都蹲着一只,它们都在放声高唱。唔,严格地说,不是在唱。他们的声音更像大公牛在吼叫或者警犬在狂吠。不管像什么,这噪音几乎把天空刺穿。
凯亚克一划近,海象就从它们的宝座迅速滑进水里,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都跑了。”罗杰说。
“没关系,它们总得上来呼吸。”
“它们能在底下呆多久?”
“大约9分钟。”
“它们在下面干什么呢?”
“用它们的尖牙在海底挖贝壳类食物呢。”
“它们把贝壳吞下去吗,连壳一起吞?”
“不。书上说,它们用鳍状肢夹碎蛤壳,弄掉碎壳片,然后吃蛤肉。”
“可蛤壳和牡砺壳都硬得像铁,海象怎么能用一对柔软的鳍状肢把它们夹碎?”
“可不那么柔软,”哈尔说,“海象用它那对鳍状肢夹住你的头,能把头压成煎饼。”“它堆强壮得像匹马。难怪爱斯基摩人把它叫做海马。它能下潜多深?10米?”“100米还差不多。人要是不穿潜水服下潜到30米就会得减压病或叫潜箱病。海象下潜的深度却是人的三倍。不过,它要是不上来呼吸,就会憋死。瞧,它们上来了。”
它们上来了,从水里探出它们的黑脑袋,呼吸时像在吹口哨。它们不是只呼吸一次,而是十几次,直到它们肺里的每一条缝隙都充满空气为止。
看见两只凯亚克还在那儿,它们生气了,大吼大叫发泄它们的不满。一只公海象朝哈尔的凯亚克冲去,把它撞翻。
哈尔曾叮嘱罗杰不要忘记一件事,他自己却忘了。海象突然袭击,他在惊慌中松开了握桨的手。凯亚克翻了后,他屏住呼吸,绝望地用双手划水,想把凯亚克翻正。这时,他的头倒悬在水下近1米处,那种感觉很古怪。
不行,他的手毕竟不像桨那么顶用。他到处瞎摸,却怎么也摸不到他的桨。他开始感到头晕,再也不能屏住呼吸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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