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所以明知道不该问,明知道没人希望她问,她还是开口了,"丁未,小罗多好啊,你怎么就不能考虑一下?"
丁未果真皱起了眉头,"怎么,要一张海报换一个问题吗?"
"好!"卷尔也痛快,她实在是很喜欢罗思绎,很自然就认为所有人都该跟她一样喜欢。既然丁未不能跟姚笙在一起,那么小罗不是该有机会吗?可偏偏这两个人始终形同陌路,要是他们能够像朋友一样相处,卷尔也就不想这些了。可他们非要装作不认识,这就是有些特别和故意在里面,说不定还有救呢?她说不好,只是总会隐隐地这样感觉。
"她是个太认真的人。"丁未只说了这一句,就不肯再说了。
卷尔更加疑惑了,难道认真不好,还不是真的喜欢?!否则不当一回事谁会认真呢!过了很久很久,卷尔才明白,丁未的不要认真的人,究竟是指的什么。他的认真和执著,从来不用在感情上,所以任何一个对他如此的人,都会让他觉得有压力、觉得疲惫。他享受别人因他而快乐的这种满足感,却一点儿也不想要因他伤心流泪的那种沉重。对朋友倒是无所谓的,义字当头,两肋插刀都行,何况是分担些心事。但是对陪伴他的另一半,他却很介意这一点。这倒也不能批评他自私,他就是这样的人,他始终觉得在一起就是为了开心,所以两个人都有义务自行调整情绪。他对于那些因为他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有很大反应,而且往往不是好的反应的人,都是敬谢不敏的。
"有你后悔的时候。"卷尔恨恨地说。遇到个完全不识货的,再推销就掉了自己的价儿了,她也就不肯再说了。
"没有问题了吗?"丁未一副欢迎垂询的样子,"多问几个,我这儿可以记账的。"
"没。"
"有你想问的时候。"丁未信心满满。
卷尔刚刚没有翻成的那个白眼,这次终于运足了力气砸过去。这个人看不出哪里好,却真的很知道怎么调动人的情绪,对着他,心潮澎湃那是必然的。
一张、两张乃至无数张,一旦开了头,陆卷尔真的算是无法抽身了。为了力求宣传到位,有时候她还被要求参加他们的会议。陆卷尔经常抗议,但是十次有九次无效。有效的那次,就能看到丁未龙飞凤舞、毫无章法的大字四处乱飘,让陆卷尔都深觉丢人。
"你的字不错啊,怎么就不能好好儿写?还有,我忙的时候,你找宣传部的人帮个忙呗。我们班的姜岚就在宣传部,字写得比我好多了。"陆卷尔一边写,一边说着,难得今天丁未肯老老实实地在这里陪她。以前大多是活儿丢给她,确定没什么遗漏的问题后,他就没了人影。
"我那个字是在硬笔书法的速成班学的,结构啊、起落什么的都是有模式的,跟你们实打实练过的没法比。"对宣传部的问题,他是三缄其口的。明明都是公事,可每次出面都弄得像是他自己求人,求一个他也认了,可往往是招来一群,绝对是后患无穷。所以他宁愿求陆卷尔,能保质保量完成任务不说,还没有任何要求,纯帮忙的那种。
丁未点了根烟,坐得远了点儿,又开口:"你进秘书处的事情,团委已经批了,回头我给你配把钥匙,你把你的联络方式在这里备案一下。咱们是每周三晚上六点的例会,你别迟到。"
卷尔咬牙坚持着写完最后一个字,不是她脾气好,是写坏了还得她返工。她刚撂下笔,火就上来了,"我什么时候要进秘书处啊,你就惦记着合法使唤我吧!"要进也是进生活部啊,检查个宿舍卫生什么的,那多威风。
"你不识好人心了吧。我是不愿意跟宣传部打交道,可你同学不是在那儿吗?你进来以后,真的再有这样的活,你完全可以公事公办地联络他们,哪用得着你再动笔。你这本事,也就是预防个万一。晓得没?"
卷尔没理他,拎起包就走。听着像是那么回事,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似的。这个丁未对别人好不好她是不清楚啊,可算计起她来真是不遗余力。她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秘书处本来就不是个闲散的衙门,几乎要负责校学生会所有事务的组织协调工作,有时候还要负责外联。进了那儿,就算是掉进沟里了,想独善其身,想有私人时间,那是不可能的。当然等陆卷尔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想撤时,也是不可能的了。
临近圣诞,学校里到处都摆着圣诞树,贴着圣诞老人的贴图,还挂着成串的小星星一样闪啊闪的灯,洋溢着一种欢乐的气氛。
高中的时候,圣诞是没有假期的,所以圣诞的节目往往就是互赠贺卡,再没有其他了。没想到到了大学,圣诞节倒是被当做正经节日来过,各宿舍楼下都写着:拿学生证可以进楼,凌晨两点关门。
对于这个夜晚的到来,415寝室早有计划。她们已经经过讨论,放弃了数个备选联谊寝室,最后确定了本院的一个男生宿舍。原因很简单,辅导员找孙木南谈了几次,主题是多增加与本院系同学的沟通和交流,实际上就是一句俗语:肥水不流外人田。她们几个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图个热闹而已,跟谁一起庆祝都一样。
圣诞这天一早,卷尔就在楼下见到了高莫。高莫从S市回来以后,他们见了几次。但就这几次见面,也是排除了万难才终获成功的。那时候宿舍还没有装电话,所以他们要么约时间,要么就是上一次见面说好,要么就是直接到宿舍楼下找,找不到的话就得等。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遇不上,甚至还会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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