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才知道你总是漫不经心。"高莫说完,真的挥挥手走了。这是卷尔印象中,他第一次先离开。他没有给卷尔时间去辩驳关于是否漫不经心的问题,也没给卷尔时间去确认他到底生气没有。他就那么走了,在萧索的冬季、在到处都是热闹的圣诞装饰的校园中,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卷尔当时并没有觉得他这次走和以往真的有多大的区别,甚至没觉得比上次牵手未成更严重。相反她自己还觉得有点儿委屈。她真的是很期待能跟高莫去看这场电影的,甚至还虚荣地向罗思绎借了个胸针别在外套上,因为这个胸针有点儿光就会亮闪闪的。在那时的她看来,这简直是神奇得不得了。准备了那么多,只是迟到了,就能把她前面花的心思,前面的准备都抹杀吗?以前他就总说她漫不经心,总是随随便便就给她定性。那个时候她并不觉得多反感,毕竟他也是督促她更努力一点儿。可现在的情况相同,她明明是用心了,他不能因为一点点不如意、不顺心就全盘否定她啊!
那时她还不懂得,要求高等于太在意,那时她也的确不会恰如其分地表达她的用心,不论够不够多、够不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