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时候,你一张白纸,别人觉得是纯洁;三十岁的时候,你还是一张白纸,别人只会觉得纸都黄了,一定是品质太差才会被挑剩下。"接着她的声调低了下去,"尤其是我这种自然状况的,我要是在读书期间不出手,等以后靠条件相亲,那还不相一个跑一个啊!"
卷尔看了看头发半长不短的杨秋,虽然不是那种纤弱的气质美少女,但是也是看着很舒服的长相,胖瘦适中,健康活泼。她没看出来有什么不足,不至于相一个会跑一个。"你少夸张,别给自己找借口。"
"我这叫未雨绸缪,恋爱就是我大学期间的唯一目标!"杨秋信誓旦旦。不过她的这个唯一目标在大学期间没能完成,这都是后话了。
卷尔还没发表什么意见呢,眼前的这对如胶似漆的小鸳鸯已经被杨秋给惊得迅速逃窜了。
"走吧。"卷尔挽起杨秋的胳膊。若是杨秋知道,她的初吻,就在大约二十分钟之前,就在身后的那栋楼,就在那个总是以欺压她为乐的丁未身上失去了,不知道她会有什么言论,会是什么表情。
卷尔的泪水像是突然找到出口一样,奔涌而出。留在脸上的,不久就被风干;滴落在身上的,并没有湿透厚厚的衣衫,可湿意却似乎被冷风带了进来,直渗到心里。是啊,她的初吻不论她觉得重要还是不重要,没有带着任何期待、没完成任何梦想,就这样失去了。莫名其妙地送到人家嘴边,她真是伤心都不知道该怎么同别人讲,只能当没事发生,只能装做不在意。
得失之间的感受,有时候真的是很微妙。卷尔自此后再不去学生会,而丁未也不好太强迫她,竟然这样就从学生会脱身出来是卷尔实在想不到的。这反而应了丁未的那句话,拿什么来换?一个吻,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