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来接受,但是他自己没提过一句。
"还是你好,知道要问问我想不想。"丁未其实是不愿意现在去的,应该说这件事并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面。但是表弟陈浩的状况很不好,姑父已经迅速地再婚了,让他在学校寄宿,对他不闻不问。表弟这学期的课程,没几门及格的,女朋友倒是换得很勤,也不知道还没过语言关的他,怎么克服这方面的障碍的。所以现在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他必须得去。
"那你会不会想在美国见见旧同学?"卷尔只喝了两杯,还很清醒,抓紧机会婉转地开始向丁未渗透那个消息。
丁未的反应已经开始慢了,"旧同学?我在国外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朋友啊!"
卷尔听他这样一说,就放心了,看来他是没有去找姚笙的打算。"哦,是啊,你一个人,要保重。"话虽然说得像是情真意切,可实际上卷尔的语气很轻,是放松后的随意。
丁未端起一杯酒,"喝一个?"
"好。"卷尔实打实地把这杯酒喝光,喝得有点儿急了,后来有些还淌了出来。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用手擦了擦嘴。
突然,她那只湿漉漉的手被抓住,手背冲上被拉到丁未的胸口蹭了又蹭。擦干之后,还有点儿微微的刺痛感留在上面。她想把手抽回来,反而被他抓得死紧。
"卷尔,怪我吗?"似乎应该一年前就问的话,他在此刻才问出口。
卷尔不愿意他心里揣着这件事走,忙说:"我没怪过你,纯属意外,你别总记着了。"正因为知道,这个人可能就此消失,所以才能如此大方。
"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你都能原谅?"
卷尔忙点头,他这个人就是太把什么都放在心上了。自己今天要是不来,他是不是要一直不安下去啊!
丁未仿佛就等她这个动作呢,当下就把卷尔抱在怀里,见卷尔有要挣扎的迹象,忙说:"我就抱抱,抱一下就好。"卷尔想了想,还是听话地没再动。
等卷尔知道所谓的一下就好,是典型的无赖伎俩,她已经被抱一下就好、亲一下就好、看一下就好之类的话哄骗去了所有。是防不胜防吗?其实不是,只是对着这样一个人的恳求的口吻,总是不忍心真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