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和,到头来还不是被一块儿牵连进去。知道没你什么好处,打不着狐狸,白惹一身臊。一试,就让人觉得靠不住,被弃了很奇怪?你来问我有没有办法,我就问你我们这儿谁说了算?那就是办法。"
所以丁未把刘宇乔请出来,想看看怎么补救。能请到当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总算是刘宇乔还多少念着点儿他跑前跑后的辛苦,没怎么摆架子。但是她的态度并不明朗。丁未那天喝了很多,也说了很多,她却没说什么。最后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她也只是说:"等等看吧。"没留下任何准话。
没留下准话,却也没说死,丁未总觉得还有转机。只不过当下的确很不好过就是了。考研?根本没报名,也没这个打算。找工作?就想干这个,做别的媒体或者也行,但是总不甘心。A市说大很大,但这个圈子说小又很小,他不能再贸贸然地做什么。反正毕了业到哪儿都是打工,不用急在一时。
"喝点儿热水吗?"座位串来串去,卷尔去趟卫生间回来,也只剩下丁未旁边有空位了。她自己闲来无事,只能喝水,看丁未在旁边,还是问了一句。
"好吧。"他把手上的酒杯递过去,今天晚上喝得有点儿多了。
两个人不说话,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略烫的水,有种安适的感觉在彼此心中流淌。
没坐一会儿,以曾毅为首的一帮人就张罗着出去唱歌。卷尔不怎么想去,穿衣服的时候磨蹭了一下,打算混到队伍后面,找机会开溜。
大家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其他人早已经打车走了,只有一个高高的身影站在门前不远处。他背对着大门,背影有些萧索的味道。
明知道他站在那里绝不是为了等她,可她还是踟蹰了一下,就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如果没走过去,如果没那么心软,两个人的后来或者会完全不同吧。其实,关键的关键,是如果没觉得那么爱,一切的一切都会不同。
"跟我回去?"两个人在那儿站了良久,丁未才问出口。
"好。"卷尔轻轻回答。
她不知道,这个"好"字、这毫无异议的顺从,给了这个时候的丁未多大的安慰。他获得的远远超出他的想象。她只知道从这一夜开始,她跟丁未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床伴。她并不想这样来形容,但是他们关系的实质就是如此。他没有什么在自己女人面前维护无敌形象的自觉,总是用最自然和坦然的姿态面对她。但是同时,他又并不是不设防的,他给什么,给到什么程度,都有他自己的一定之规,不允许卷尔有任何形式的越界和试探。
被什么圈住、拖住了呢?这里面最不可能的就是丁未的男色了。卷尔始终也没办法同丁未一样,在两个人上床的时候获得享受,进而有些许沉迷。但色不迷人人自迷,她更喜欢丁未的怀抱,只要他抱着她,她就可以没有任何顾虑,做什么不要紧,是什么也不要紧。蒙住眼睛的不是别的,是她的迷恋。这时的她,已经看不到其他,只能看到他。是他就行了,有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