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你没一点儿私心,完全是为了事业在奉献。”
“那是自然。”
卷尔憋着笑,转移话题,“你能休多久,一直在家休息吗?”
“嗯,曾毅那儿的东西,都让我妈给取回来了。她说肾病不是闹着玩的,要看着我好好儿补补,多注意身体。以后我可能都得在家住了,她怕我在外面乱来。”
“啊?”
“你别告诉我你不懂。”丁未说着,自己的脸都红了。不想吗?一定是想的。就算是能靠意志控制一下,但是每天大碗大碗地补药补汤地喝进去,存住的火也要把他烤着了。
卷尔丝毫没觉得自己是那个关键的点火的人,“这有什么不懂的,电视广告不是天天演啊。”何况,爸妈都是医生,她基本常识是具备的。她只不过是没想到他妈妈要他回家住,还有这层深意在里面,无意识地问了一声罢了。
这次的病体,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得以缓和。他们仿佛达成了默契,不再旧事重提。丁未把她之前的反常揭过去不提,是知道无缘无故闹别扭、消失,是陆卷尔的惯用招数,他只要不理她,让她顺过来也就好了。问得多,意味着麻烦也多。
卷尔呢,她心虚着呢,胡乱揣度原本就是她的不对,巴不得丁未把前尘旧事都忘光了,又怎么会主动提起。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丁未在家休息的这个月,两个人每次见面都单纯得不能再单纯。且不论丁未是怎么想的,卷尔对此还是满意的。如果没有那一层关系,他仍然同她见面,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他来说,的确比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