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方才说有两件骇人听闻之事,那么还有一件呢?”
诸文齐道:“还有一件,更是离奇,哈哈。少林、武当、峨嵋、华山,这四大门派,虽然渐趋式微,总究是江湖上声势浩大的门派,但最近却传出四派掌门人突告失踪的消息,而且……”
他目光徐徐从两人脸上掠过,低声道:“而且据说还是被人家在人不知鬼不觉的劫掳去的!”
“哦,有这等事。”
赵南珩情不自禁惊哦出声。
四大门派的掌门人会被人掳去,当真是骇人听闻之事!
乍听之下,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但证之十方大师以少林寺膳堂住持的身份,居然化装离寺,踏上江湖。然则少林寺发生了重大事故,甚至其是方丈失踪,才会使十字辈高僧,出来查访,也确有可信了。
那么十方大师的遭人杀害,莫非是他查访到什么线索所致?
不过他说的四大门派掌门,最多是三派掌门才对,因为自己刚从峨嵋伏虎寺下来,峨嵋派业已封山,老师傅正在闭关之中,当然不会被人劫掳!
也许人们口中叫惯了四大门派,即使只有三派出了乱子,也会连峨嵋一起说上。只不知掳三派掌门人的,又是什么人物?居然会有这等手段,心念转动,正待开口。
木字真已忍不住问道:“老丈可曾听说这劫持四大派掌门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他虽在问话,脸上并没惊奇之色,似乎这类江湖上事,和他并不相干;但也可以使人联想到他对四大门派掌门人的被掳,或许早已有了耳闻。
赵南珩见他提出的问题,正是自己想问的话,才不再开口,两只眼睛不期盯着诸文齐,静静的等他回答。
诸文齐举起茶碗,喝了口茶,润润喉咙,才道:“老朽也是前几日,在茶楼酒肆中听人说起,目前江湖上兴起一个神秘帮会,好像叫做四方教。”
因为该教行动诡秘,还没有人说得出他们的内情,但组织严密,实力雄厚,则是事实。
正好四大门派掌门人就在这时候离奇失踪,于是大家怀疑可能是该教所为。
“四方教?……”
赵南珩最近也遇到不少事故,但从没听说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个组织,口中不禁低低沉吟着。
木宇真忽然“哦”了一声,抬头道:“经老丈一说,倒叫兄弟也想起一件事来,不久以前,兄弟因事路过岳西,无意之中,听几个江湖上人,说起长江一带,也出现了一个秘密帮会叫做朱雀旗,专门掳人勒索,无恶不作。据说主持这朱雀旗的是几个凶名久著,久已不在江湖走动的厉害人物,四大门派掌门人不要就是被朱雀旗掳去的也未可知。”
赵南珩越听越觉惊奇,从诸文齐口中说出四方教,如今木宇真又说长江上下流又出现了一个朱雀旗,而且还是几个凶名久著的人物在幕后主持。
自己只当江湖上除了四大门派,就是五奇世家,原来还有这许多名堂!
他总究江湖经验,还嫌不够,听不出老少两人针锋相对的话中之意。
诸文齐听完木宇真的话,只是淡淡一笑,持须叹道:“江湖上的事儿,谲云诡波,永无宁日,老朽和两位老弟,既非武林中人,茶余酒后,说的只是道听途说之言,哪想弄得清个中是非?哈哈,两位老弟请喝些茶水,润润喉咙,老朽这龙井茶叶,乃是真正贡尖,不同凡品呢!”
他虽然措饮茶为由,故意岔开话题,但赵南珩已从他口中,听出这位老人对江湖上的事情,好像知道得极多,一时哪肯放过机会?
随手取过茶碗,略一沾唇,作出品尝模样,然后拍目笑道:“老丈熟悉江湖掌故,在下有一疑问,要想请教。”
诸文齐目光一转,含笑道:“老弟把我当作了老江湖,其实老朽知道的并不多,大半也都是辗转传闻而来,老弟有何疑问,不妨说出来听听。”
赵南珩道:“在下近从成都出川,路上听人说起四大门派的峨嵋派,已在一年之前宣布封山,据说封山的原因,是为了两句流行四川的俗语,叫做‘罗髻开,峨嵋闭’,在下实在想不通堂堂正派的峨嵋派,为什么为了两句俗话,就会退出江湖?老丈能不能赐予指教?”
诸文齐呵呵一笑,点头道:“好,赵老弟这一问题,算是问对了人,老实说,老朽年轻之时,生性好奇,当年也因听人说起峨嵋封山之事,觉得奇怪,曾打听过不少江湖朋友,但谁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后来无意之中,才听到一些原委……”
赵南珩不觉精神一振,喜道:“老丈果然知道!”
诸文齐持项道:“老朽纵然知道一点,却也不敢说完全正确……这件事不但说来话长,而且还关连着百数十年来武林中三家兴衰……唔,此事如要说的详细,该从一柄古代神兵倚天剑说起!”
赵南珩见他目光瞧着自己,忽然提起倚天剑来,心中不期“咚”地一跳。
只听诸文齐接着说:“倚天剑原是几柄古代留传下来的神兵之一,不但斩金截玉,吹毛主断,锋利无匹,而且全长四尺一寸,比普通宝剑,几乎长出一尺,如果非剑术精湛之人,还不易施展得开。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柄倚天剑剑柄之上,多了一块玉坠,镌着的是一位前代武林奇人的一套奇奥剑法叫做‘飞龙剑诀’。倚天剑辗转流传,落在四川万县一家姓万的家里,已有数代,因为这万姓人家是世代书香门弟,家传古剑,也始终不为外人所知。
直到一百多年以前,万家一位裔孙,屡试不第,动了学文不成学剑之念,竟被他发现倚天剑玉坠上刻着的正是一种高深剑术,但可惜玉坠右角,生似被利剑切去了一小半,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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