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睁了开来!
赵南珩低声说道:“兄台如若还能提聚真气,快和在下贯输的真气相合。”
紫衣书生眨眨眼睛,口齿启动,吐出一股微弱的声音道:“是……三妹吗?我……中的……‘搜魂针’,伤……在左股,怀中……磁石……”
他断续说来,甚是吃力。
又是“搜魂针”
“三妹”?他把自己当作他三妹?
赵南珩轻轻叹息一声,安慰道:“你伤势不轻,不可说话!”
一边收回右手,依言朝他怀中探去,哪知才一伸入紫衣书生内衣,触到手的竟然是一对软绵绵鼓腾腾的肉球!
赵南珩心头大骇,慌忙不迭把手缩了回来,他没想到紫衣书生竟然是个女子!
难怪她方才叫自己“三妹!”
“搜魂针”针心中空,中人立断,如不及时吸出,循血攻心,就无法救治,她人已昏迷,命危旦夕,此地除了自己,再无别人,说不得只好从权。
想到这里,再也顾不得许多,再次伸过手去,从紫衣书生怀中,取出一块磁石,正待动手替她吸取断针……
忽然,想起紫衣书生曾说伤在在股,难怪方才看不出伤口。
但如要吸针,必先撕开中衣,对方是个女孩儿家,这等所在,岂容外人所能窥看碰触?
教自己如何下手?
赵南珩剑眉深蹙,手中拿着磁石,只是踌躇莫决!终于他下了决心,暗想:此时此地,除了自己,又有谁能救他?无论如何,还是救人要紧。
心念一决,立即把紫衣书生翻了个身,用手轻轻的撕开裤管,注目瞧去,果然细腻滑润的皮肤上,有着几点极细红影。
心知就是“搜魂针”的伤口了,当下就把磁石按到针孔上,一面缓缓移动。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赵南市只觉自己脸上,渐渐有了汗水。
陡然,那紫衣书生仿佛全身一震,口中同时“嘤”了一声!
赵南珩赶紧低头瞧去,磁石上面,果已黏着七八段比头发略粗的断针,伤口随着流出血来!心中大喜,连忙用拇指在伤口揉摩了一阵,止住流血,然后从身边取出手帕,撕成两条替她细加包扎。
紫衣书生被吸出断外的一阵疼痛,人已清醒过来,声音微弱的道:
“三妹,你把针取出来了吗?”
赵南珩见她起出断针,还是虚弱无力模样,心中暗暗叫了声:“厉害”,看来南魔的搜魂针,当真名副其实,歹毒无比!一面低声说道:
“你此时针刚吸出,真元大伤,快闭上眼睛,我帮你运一会气,再说不迟。”
不待紫衣书生回答,伸手把她扶起,右掌抵住她后心,默运功力,把本身真气源源透入对方体内。
要知赵南市体内,有大觉大师传给他的三十年内家真元,功力之深,可列入当今武林一流高手。此刻默运内功,替紫衣书生疗伤,何消片刻,紫衣书生已能提聚元气,和地涌入的其气相合,导行十二重楼,全身血气,登时畅通无阻。
赵南珩缓缓收回右掌,紫衣书生迅速睁开眼睛,望着他问道:
“你不是三妹?”
赵南珩和她目光一对,便觉脸上烘地一热,心头跟着跳动,连忙抱拳道:“在下赵南珩……”
“赵南珩?”
紫衣书生身躯微微一震,但瞬息平复,点点头道:“你是峨嵋门下……”
说出话之时,用手摸了摸左股伤口,觉得业已包扎好了,她目注赵南珩,接着说道:
“是你替我吸出断外,包扎的了?”
赵南珩想起对方一个女孩儿家,自己替她裂衣见肉,吸针包扎,不禁俊脸飞红,点点头道:“在下因救人要紧,事出从权,姑娘不介意才好。”
紫衣书生眼中忽然泪水盈眶,幽幽一叹,生似含着万分感激,欲语还休,瞟了赵南珩一眼。伸手一揭,从脸上揭下一张面罩,低声道:“赵相公,你替我吸出断针,不惜耗损元气,救我于危,此恩此德,叫我没齿不忘……”
她这一揭下面具,登时露出一张秀丽绝俗,宜嗔宜喜的少女俏脸,只是脸上业已滚下两行晶莹珠泪!
赵南珩心头一震,忆道:“姑娘快不可如此说法,江湖上患难相助,理所当然,这点小事,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在下……尚有要事,想我告辞了!”
他虽然并没忘记游老乞要自己盯住紫衣人的话,但此时此地,实在已有不得不走之势,话声一落,正待转身!
只听紫衣少女叫道:“赵相公请留步!”
赵南珩心头暗暗焦急,但只好停下步来,问道:“姑娘还有什量、吩咐?”
紫衣少女徐徐摘下头巾,理理鬓发,神色略带幽怨,抬目道:“赵相公正人君子,义侠肝肠,只是今晚之事,和普通救伤不同,因为我是女儿之身……”
赵南珩心头腾的一跳,试想对方一个黄花少女,在这等见不得人的股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撕开裤管,抚摩吸针,设身处地,她说出这种意在言外的话,自是有理,但……
他一张俊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望着她嚅嚅说道:“这个……”
紫衣少女一双俏眼,含着莹莹泪光,似怨似爱的凝注着他,忽然嗤的一声,破涕为笑,接着说道:“赵相公,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一往冷面冰心,今晚……唉,今晚我才知道丁允方强煞也终是个女子。
我不会使你为难,我此生此世,永远不会忘记你相救之情,我们再见之日,也许丁允方还给你的是一腔热血,一身清白,好了,赵相公,你……你珍重……”
话声说完,陡然一跃而起,人如巧燕,一条紫影穿林踏月,如飞而去!
松林之下,只剩下赵南流一个人怔怔而立。
他对着一钩新月,回味这位自称丁允方的奇女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