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落,截住她全身经脉,然后又道:“老贼婆,十二根经络全闭,你只有六个时辰可以拖延了。”
鬼手仙翁跌坐下去的人,突然一跃而起,疾冲过去,振腕一指,点上石龙婆眉心,石龙婆连第二声都没哼出,随指倒去。
鬼手仙翁一指出手,不由哈哈大笑,人也随着笑声仰面倒下。
辛舒平慌忙扶住他身子,鬼手仙翁闭了一下眼睛,喘息着点点头道:“孩子,师傅总算替大姊报了大仇,你也手刃了贼子,咱们可以走了。”
罗髻夫人眼看师姐惨死,忍不住黯然落泪。
辛舒平朝罗髻夫人拜了下去,垂泪道:“师傅,徒儿已经拜在苏道长门下,徒儿要去了,师傅深恩,徒儿报答不尽,请受徒儿一拜。”
罗髻夫人勉强点头道:“苏道长名重武林,你去吧!”
辛舒平拜了几拜,随着鬼手仙翁飘然离去。
罗髻夫人目含泪光,缓缓走近石龙婆身边,低低的道:“师姐,你这是何苦……”
俯下身去,果然从石龙婆身上,掏出两块“飞龙玉坠”,递到赵南珩手上,说道:“赵少侠,你把玉坠收了。”
这时,赵南珩早已从虞平身边,解下倚天剑,佩到自己身上,双手接过玉坠,说道:
“多谢夫人踢还玉坠,夫人剑呢?在下自不量力……”
罗髻夫人摇摇头道:“不用比了,老身承认输了,峨嵋、罗髻百年怨嫌,咱们就此了过。”
赵南珩回头望了大觉大师一眼,毅然道:“不,夫人盛意,在下只好心领,因为师祖当年败在贵派三剑之下,遂有罗髻开,峨嵋闭的誓言,峨嵋门人必须能够破解罗髻三剑,才能解除昔年之约。”
大觉大师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南珩说的确是实情,夫人务乞谅察。”
罗髻夫人瞧着赵南流颔首道:“也好,大师和赵少侠请随老身来!”一面回头朝紫席上的人道:“紫席来宾,愿意参看敝派剑壁的,欢迎一同上山。”
说完,亲引大觉大师,赵南珩,及紫席来宾,穿过水晶牌坊,朝小山上走去!
玉槛瑶阶,隐现在苍松翠柏之间,真瞧得所有来宾无不喷啧称奇!
罗髻夫人领着众人,直入想圣宫后园,行到剑壁前面,让大家参看过壁上剑影。
此时正当牛牌稍偏,光滑如镜的石壁上,细纹如丝,纤毫可辨,但大家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三招剑法。
大觉大师以前虽听赵南珩说过,这时面对剑影,也不禁瞧得脸色大变!
南玖云跟在赵南珩身边,低低问道:“赵兄弟,这就是‘分光剑法’了?”
小玫儿一直注意着南哥哥身边这个年轻书生,这时紧张的拉着慕容夫人衣袖,低低说道:“娘,她是大姐!”
慕容夫人点点头,笑道:“眼早就瞧出来了。”
小玫儿一颗心突然好像从悬崖里跌落下去,脸色变得异常阴郁,慕容夫人暗暗一叹,一手挽着她女儿,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罗髻夫人等大家看过剑影,才徐徐说道:“赵少侠两上罗髻,自然对敝派三招剑法,已有破解之道,峨罗两派,已有百年怨嫌,老身认为怨家直解不宜结,因此,老身不想再和少侠动手过招,想请赵少侠当着诸位来宾面前,试演三式剑法,好在在场的都是剑术大行家,能否破解敝派三剑,大家有目共睹,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大觉大师自然知道罗髻夫人数十年封关,功力修为何等深厚,赵南珩要想在她手下走出三招,实在是不可想像之事,难得对方自动提出,自然最好不过,闻言连忙合十道:“夫人说得极是,南珩,恭敬不如从命,你就遵夫人吩咐,演练三招剑式,请在场诸位多多指教。”
老和尚话虽出口,心中却感到极度不安,因为这三月来,四大门派掌门人已经把“辟邪剑法”研练纯熟,但此刻瞧到壁上剑影,依然想不出该使用哪三招剑法?那么要赵南珩如何当众演练呢?
赵南珩听到老师傅吩咐,立即躬身应是,退后三步,撤出倚天剑,抱剑守一,朝罗髻夫人行了一礼,道:“在下献丑。”
话声一落,口中发出一声龙吟般长啸,身随声起,一条人影,矫然飞起三丈来高,身到半空,突然一侧,斜斜朝剑壁扑去!
这是“龙飞九渊”身法!
在场之人,莫不瞧得鼓起掌来,但大觉大师却白眉微蹙,暗暗叫“糟”,因为这是峨嵋派和罗髻派了断过节,岂能使用中飞龙的武功?
这原是一瞬之事,赵南珩飞临剑壁,立即长剑一抖,但见一道随着他飞腾而起的银虹,刹那间,爆散开来,化为漫天银花,缤纷如雨,剑影缭绕,层出不穷!
少林百愚上人合掌道:“阿弥陀佛!”
他这声佛号,含意深长,那是因为赵南市使出来的正是“辟邪剑法”而感到欣慰,同时也因他轻轻年纪,竟有如此精湛功力,感到惊奇!
剑光银花,修然故去,赵南珩已飘然落地,收剑入鞘,躬身说道:“在下为了三剑同发,剑壁辽阔,不得不使家父传授的‘龙飞九渊’,这一点,自然逃不过夫人法限;但在下既以峨嵋弟子身份前来,自不敢使用寒家剑法,这三招剑式,出于师祖遣留下来的‘辟邪剑谱”,夫人当可明察。”
在这一瞬之间,他居然连发三剑?
大家凝目瞧去,只见剑壁三处剑影之上,此刻已多出无数细圈,每一个圆圈,正好把壁上原有的剑影圈注!
就是说,如果有人练成剑壁上的“罗髻三剑”分光剑术,每一剑势,都正好被赵南珩的剑花接住。
罗髻夫人瞥了剑壁一眼,脸上禁不注闪过一丝惊诧之色,点点头道:“够了,数月之间,少侠剑术造诣,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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