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希望陪他一起成长。”落尘知道,话题不能触及她和林绪之间的问题,不然这个议题永远没有结果。本来感情的事情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果说因为感情要求搬出去,林绪或许还以为是她在耍性子。
林绪吃完了早餐,拿起餐巾,擦拭嘴角:“这件事不要再提了。落沙的问题,我记得在你们搬来之初就解决了,当时你也很满意。”
“是,我知道是我的问题。但,我还是决定搬出去。”
林绪本来已经起身走了,却突然回身把落尘从椅子上抓了起来:“你决定?你凭什么决定!你嫁给我了,是我们林家的人,是见过族人、拜过长辈的。想走就走,你还有没有规矩!”
“你这里如果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会去找爷爷谈谈。”落尘也很强硬。本来她这个妻子也是可有可无的,没有觉得这是婚姻,加上林绪常年冷漠的态度,落尘更觉得这种本就勉强的关系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她反正是个小角色,即使分开也不怕被众人指责。现在离婚的很多,落尘也不觉得这是什么污点。
“你想都别想!”林绪也知道落尘的性子很执拗,是真会去找他爷爷谈的。
“你等我下班回来再谈。”扔下这句话,林绪就匆匆地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走了。
这天,林绪始终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华林的高层都知道,今天千万别去捻龙须,否则一定挨骂,大家都战战兢兢地祈祷这一天快些过去。但是王译秋照样面不改色,一点儿也不惧怕林绪。当林绪拒绝出席晚上的应酬时,她很毒辣地说了一句:“不去好啊,没生意正好大家都休假。”然后她迈着小步走了。晚上的应酬是最近一个项目最后的一次非正式洽谈,的确十分重要,所以不能轻慢。
林绪无奈地再次把王译秋叫进来,要她准备他的着装和给客人的礼物。王译秋也不含糊,“早准备好了。对方是陈董夫妇出席,您看,您是跟尤经理一起,还是……”
一般林绪的这些商务应酬都是跟尤他或者王译秋出席,尤他虽然还硕士在读,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是用在公司里。不是没有名门淑媛愿意同他携手,可林绪觉得她们都是绣花枕头,反而坏事。况且,林家家教甚严,像他这种已经成家的,是严禁在男女问题上还牵扯不清的,绝对不允许私下约会,有什么暧昧的状况出现是有辱家风的。
当然,即使没有这些限制,林绪也从未有过背叛落尘的念头。跟她在一起以后,林绪跟异性的接触绝对都是单纯的工作关系,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很好。
在现在的社会,多金却又忠诚于家庭的男人有几个?林绪觉得,在商界林家的男人都是翘楚,林绪曾经很自豪。但是他这样做也不能让落尘安分地守着他,她竟然还有要离开的念头。这让林绪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瓜。
他有个生意上的朋友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说,男人够忠诚,是因为使他不忠城的砝码不足,女人够忠诚,是因为诱惑不够大。林绪并不是认为落尘已经背叛了他,但现在的状况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落尘分开。
林绪挠了挠头:“尤他吧。”尤他比较活络,有他张罗,自己还可以少应对几句,或许还能早些抽身。现在后院失火,他哪有心思管生意上的事情。当初他选中落尘,不就是以为这个女孩的性格好,不会麻烦吗?可是,麻烦却一点儿都没少,还真不如干脆找个傻子,只要衣食富足满足了就好,林绪有些愤愤地想。
晚上,尤他带着一大束鲜花,很是帅气:“行了哥,晚上还是我去搞定吧。你是哪座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我才过来,就听到大家怨声载道。”
林绪是知道尤他的本事的,既然他主动请缨,他就有十足的把握,于是道:“好,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电话。”林绪说完,起身就走了。
开车的时候,林绪忽然就把一天都没有细思量的问题想通了。落尘只是要求和落沙一起生活,大不了把楼上楼下打通,或者干脆再买一套房子,他们都住在一起。这样,落尘也不用再住校,也可以同落沙在一起。虽然他的确不喜欢家里有生人,但这一年来,感觉落沙并不讨厌,是一个很好的孩子。那么他跟落沙住在一起,也应该没什么。所以,他愉快地开车回家了。
林绪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等待林绪的,是空落落的屋子和满室的寂寥,落尘不在。
他拿出手机,给落尘打电话,通了,却没人接听。林绪调出落尘的课程表,她应该是下午的课,即使去上课,也应该回来了。林绪走到楼下,摁了门铃。
是王妈来开的门。她看见林绪,说:“林少爷,您是……”她并没有让林绪进门。
“落尘在吗?”
“小姐在里面洗澡呢。”
林绪向前一步:“我进去等她。”
王妈只好让开。她知道,林绪只能是来找落尘的,可是,看到落沙和落尘在一起那么开心,她就想能多留落尘一分钟也是好的,所以不想让林绪进来。
进得门来,林绪觉得这个跟楼上格局一样的屋子气氛完全不同。落沙见他进来,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惴惴地打着招呼:“林哥哥。”
林绪点点头,问他:“姐姐呢?”
落沙马上说:“姐姐还在洗澡,马上出来。”落沙明显很不情愿告诉他落尘在哪个房间。
林绪也不在意,走过去坐下,好像是他的家一样,那么自然。
王妈正在摆晚饭,走过来问:“林少爷,你晚上在这儿吃饭吗?”
“好,您辛苦了。”然后,他起身走到餐桌边,坐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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