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呼应,相辅相成,不像旁人联手,纵然同样是两对一,也是各使各的武功,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片刻工夫,这四组人,差不多又打了三四十招光景。
现在,情势已经有了显著改变!
地鼠胡先祖力敌玉莲、玉花,本来已经有些忙乱,到了此时,玉莲、玉薇四支长剑,剑光连闪,此进被退,就像一个人生了四条手臂,拿着四柄长剑,和你拼斗。
地鼠胡光祖一根三截棍,慢慢的就感到缚手缚脚,施展不开来!
动手过招,有不得丝毫缚手缚脚,你感到缚手缚脚,就是你对手已经施展开来了。
玉莲、玉薇四支长剑,把一套“飞花剑法”,愈使愈快,愈快愈逼得紧!
地鼠胡光祖一根三截棍,已没有先前那么虎虎有声的威势。
银练般的剑光,不时从他棍影中乘隙穿人,逼得他有许多招式,堪堪递出,不得不中途变招,以致本是一招凌厉的攻势,反而成为忙不迭的封架。
想想看,这一来一去,差了多少?
地鼠胡光祖吃亏在左手使用三截棍,不能发挥他原有的威力。
但其实后院这场分组激战,自从八花以二敌一,联手合击,已落下风的并不止地鼠胡光祖一个!
铁算盘刁林一面铁算盘,虽然“豁啷啷”响得震天一般,但在玉桃、玉芙四剑交击,着着抢攻之下,也在连遇险招,节节后退。
只有冷面煞常道全,一柄铁拂尘,依然挥洒自如,呼啸生风,盘空缭绕,逼得玉梅、玉蕊只是在他身前数尺,像走马灯一般围着他挥剑刺击,但却不敢迫近一步。
锦衣铁手王赞在玉梨欺来之时,铁手觑空一把抓住了她左手长剑,长剑硬生生被他折断。
因此和他动手的玉兰、玉梨,两个人只有三柄长剑。
这是锦衣铁手占了便宜之处,但他的一剑一爪(铁手)确也功力深厚,缠战多时,还是稍稍占了一点上风。
另外,厮杀得最厉害的一对,还是花字门副总监小翠花和残缺门外勤堂主天狗佟吉星。
他们一动上手,就全力相拼,三柄长剑,剑光缭绕。一个使的是“飞花剑法”,以轻灵迅疾见长,一个剑法诡异多变,功力老到。双方各展所长,打了两百招左右,还是难分胜负。
这是一场激烈的拼搏,已成了缠斗!
突袭,利于速战速决。
何况残缺门的目的,志在抢回被花字门从他们手巾劫来的中条秦少堡主,自然不利于拖长时间。
就在大家激战之时,欲罢不能之际!
忽闻远处传来一声苍劲的长啸!
空山传响,音曳长空,来势奇快无出!
杨少华心头暗暗一紧,忖道:光听这声长啸,此人功力之深,已臻上乘境界,只不知来的又是什么人?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笑声乍歇,但见两道灰影,划空泻落,突岩上面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年在五旬开外的瘦矮老头,身穿黑褂,扎脚裤,面如火灰,赤手空掌,一双小眼,黑夜中炯炯有光。
另一个是瘦长个子,穿着青纱长衫,就像竹竿一般,正是迎宾客栈的掌柜——九爪狼柴进。
那面如火灰的瘦矮老头目光往下一扫,低沉的道:“老九,你就留在此地吧!”
九爪狼柴进恭声应“是”。
火灰脸老头炯炯目光一注,沙着喉咙沉喝道:“大家给我住手!”
话声甫出,一道人影已从空飞降,落到后院之中。
他这声沉喝,声音并不太响,但正在动手的人,就是铁算盘刁林手中一面铁算盘响着一片“豁啷啷”的声音,话声依然钻进他的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双方的人,全都被这声如同尤物的沉喝,震得耳朵嗡然直鸣,不由得一齐停下手来。
火灰脸瘦矮老头伸手一指,大不剌剌朝天狗佟吉星问道:“这些小娘们全是花字门的吗?”
佟吉星神色恭敬的应了声“是”。
火灰脸巷头嘿然怪笑道:“老夫真不相信这些小娘们都成了气候。”
小翠花看出这瘦小矮老头身份似乎比天狗佟吉星要高得多,但她一直待在京里,不知对方是何来历?
这时听他说话老气横秋,心中暗暗哼了一声,眼角飘动,问道:
“这位老爷子大概是残缺门来的,只不知如何称呼?”
火灰脸老头双颊尖削,沉笑一声道:“你就是小翠花?”
小翠花咯的笑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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