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虽轻,自从服了太行一叟的“参雪丹”,无异平添了一二十年功力,内力深厚绵长,也非常人所及。
他右手劈出的“鹰爪劈卦掌”掌势随着对方增强的掌力而增强,左手展开擒拿,同样使的指风划空生啸,强劲无比。
两人动手到十数招之后,潜力激荡,已波及一丈来远,啸风盘耳,劲气逼人!
索毅夫打的心头暗暗惊凛,他真想不到祝文辉年纪不大,竟然会有这般深厚的功力,和他硬拼力搏了一、二十个回合,依然毫无败象!
不,他竟然占不到对方丝毫上风。心念转动,稍微分神之际,突觉一股掌劲,从右侧扫来,心头一怔,慌忙仰身后退了半步,挥手一掌,朝前推出。双掌交击,发出“砰”然震响,索毅夫出掌稍后,立被当堂震退了三步。
祝文辉欺身追击,连续劈出了三掌。
此刻双方皆以强劲掌力拼搏,一招一式,都得攻拒兼顾,不能予人可乘之机,一着失机,立落下风。索毅夫一着失误,几乎无法扳回劣势!
就在家毅夫着着后退之际,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银袍人,大笑道:“神君圣驾快要莅临,齐兄还有这份闲情逸趣,观赏手下将弁搏击。”
在他说话声中,正好索毅夫退到门口不远,向左闪出,祝文辉追击而至。
那人一探就抓住了祝文辉的右手。
祝文辉出身鹰爪门世家,家传渊源,鹰爪门的武功,原以擒拿见长。但这回他竟然连对方人影都没看清楚,只觉右腕一紧,被人抓住,心头不由的大吃一惊,右手同时用力一挣,左手五指箕强,闪电朝对方肩头抓落。
那知他右手一挣,发觉对方扣着的五指,有如一道钢箍,哪想挣得动分毫?同时他抓去的左手,同样手腕一紧,被人紧紧扣住,心头这一惊非同小可,一时间猛地一声暴喝,双脚连环而出。
那人口中唉了一声。问道:“齐兄,这是什么人?”
双手一抖,把祝文辉摔出去七八尺远,砰然一声,落到地上。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从他跨进厅门,到把祝文辉摔出,前后也只是一句话的工夫。
左将军齐天游已从虎皮交椅上站了起来,拱拱手道:“辛将军请了,兄弟失迎。”
那辛将军红脸苍须,身材魁梧,身上穿着一袭银色长袍,看去极为威武。
索毅夫慌忙趋上一步,躬身道:“属下叩见将军。”辛将军一手拂髯,呵呵笑道:“索师爷不用多札,唔,此人是谁,一身功力极为可观,本座怎会从未见过?”
祝文辉被摔到地上,发觉这一摔,竟被人家闭住了两处穴道,心头不禁大为惊凛,急忙闭起眼睛,暗暗运气行功。
桑飞燕眼看大哥一招之间,就被银袍人擒住,摔到地上,心头已经猛吃一惊,那知等了半晌,依然不见大哥起来。这下看得她心头大怒,急忙掠过身去,叫道:“大哥,你怎么了?”
祝文辉正在运气行功之际,自然不能出身说话。
桑飞燕急得几乎要哭,朝冯大海招招手道:“马大哥,你们快来照顾我大哥,我也要把这厮打倒地上,替大哥出气。”
倏地目光一抬,手中短剑指着辛将军,喝道:“你把我大哥怎么了?”
辛将军愣然道:“你们不是齐将军部下么?”
桑飞燕道:“你们真会臭美,谁是姓齐的部下了。”
辛将军奇道:“那么你们是什么人?”
索毅夫道:“他们都是九门提督衙门巡捕营的鹰爪。”
桑飞燕怒声道:“谁说我们是巡捕营的人?哼,你们才是狗强盗的爪牙。”
左将军齐天游沉嘿一声道:“小子,你休卖狂。”
一面朝辛将军拱拱手道:“辛兄请里面坐,这几个人,不过是妖魔小丑,由兄弟把他们拿下就好。”
桑飞燕道:“你才是妖魔小丑,还称什么将军,来,你和姓辛的就一起上吧,免得燕二爷再多费一次手脚了。”
齐天游冷森的脸上,飞过一丝杀气,冷哼道:“小子接掌。”
突然扬手一掌,朝桑飞燕凌空劈来。
他身为“神君驾前四大将军之一”武功果然不同凡响,掌势甫出,一般令人窒息的劲气无形而生,直撞过来。桑飞燕只觉那涌来暗劲,有如排山而至!这一股暗劲,不带丝毫风声,但压力之强,几乎不在琵琶手鄢茂功的“金琵琶手”之下。一时不敢硬接,身形一闪,向旁侧避开。
齐天游嘿然笑道:“好小子,你口气很大,怎的不敢接本座一掌么?”
喝声中,人已跟着大步跨上,扬手又是一掌,直劈而出。这一掌势道之强,似是尤胜前面一掌。
桑飞燕岂是怕事的人?她那时才学了一掌一杖,就敢和琵琶手鄢茂功对抗,如今她不但学会了义父太行一叟一掌三杖,这两天连修罗玉碗上的三个画像上的动作——“人趣摄”,也由祝文辉把太行一叟教他的练法,逐个解说,有了初步的基础。
这时听齐天游说她不敢接招,心中暗暗哼道:琵琶手鄢茂功的“金琵琶手”,我都接过,还会怕你的掌势?
一念转动,冷哼一声道:“接就接,还会怕你不成?”
右手一抬,划了一个圆圈,朝前推去。
她把左将军齐天游,和琵琶手鄢茂功相比,那就错了!
两服暗劲,悬空一接,顿时响起了蓬然巨响。
在广大的敞厅上旋起了一股强大的旋风!
左将军齐天游脸色微变,脚下不觉后退了一步。
桑飞燕却被一阵无形潜力,推得衣袂狂飞,向后连退了一步,头巾跌落,一头青丝也随着披散下来。
左将军这一掌。竟然不在鄢茂功的“金琵琶手”之下!
不,该说犹有过之。
因为桑飞燕和祝文辉分服了义父的“参雪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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