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吧,你拿来这么多,患者现在还不能吃太多,我吃不完也是可惜了。"
且喜望向秦闵予,不防他正向这边看过来,对于这个提议,他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
且喜不由得有点慌乱,秦闵予的眼神甚至是多少带点儿期盼的。她胡乱地说了句:"不了,我还得上班。你们慢慢吃,明天我送饭的时候再取这个饭盒好了。"说完就跑着下楼了。时间还充裕得很,但如果不奔跑,就会觉得有些恐慌,似乎身后有人要抓住她一样。
上了车,赵苇杭只是看了看她,"医院的供暖很不错。"
"你怎么知道?"
赵苇杭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脸侧点了一下,然后递给她看,手上面是滴汗珠。
且喜啐了一下,忙找出手绢给他擦了。"你怎么这么无聊!"
"是啊,不无聊能车接车送地伺候你会旧情人么。"赵苇杭冷冷地自嘲。
"赵苇杭,你真是个小气的、脾气古怪的、别扭的大叔。"
赵苇杭正待发动车子,听且喜这么说,忽然转身过来,对着且喜,两只手握着两侧衣襟,突然张开,又很严肃地掩上,径自把车驶离医院。
且喜看得是目瞪口呆,她觉得赵苇杭的幽默越来越脱离她所能理解的范围,竟然做出暴露狂的动作来搞笑。可事后想起来,还忍不住地笑,连累自己也变得古怪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