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那和考察有什么相干?你不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吗?”
“其实,感觉可能是一种先天注定的东西。即便是先天注定的东西,也要用心去寻找,不然,它也会转瞬即逝的,对吧?”白洁没有再接着安然的话题去讨论什么考察的问题。
“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最在乎的是感觉,那天见到你时的那种感觉,我以前从来就没有过,我下意识中就有了一种想让自己一直感觉下去的要求,这不,我现在好像能感觉到你的存在了。”安然笑了,笑的挺得意。
“你不认识我之前,我已经存在了,别把这个问题搞乱了,好像是我就是为你而存在似的。”
“没有乱,我是说我越来越感觉到了,你已经存在于我的生命里了。”
“我还没有这种感觉,我感觉我好像还仅仅是存在于你的生活里了而已。”
“白洁,这个话题太大了点儿,我们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的,我今天不能回去太晚。”
“那用不用我跟你一块去看看你姑姑?”
“不用,那倒不用,我现在要是领个女孩儿回家,那不把姑姑气得再犯病才怪呢,她早就给我约法三章了,上大学期间是不能谈恋爱的。”
“我也是,我妈妈更是干脆不让我和男同学接触。从小学到考大学前,我家中几乎就没有来过一个男同学,妈妈不允许。上大学前,那算是一次例外,有个我中学时的男同学在别处找不到我,就来了我家,给我送来了几张电影票,我破例地把他让进了屋里,可我妈妈把手中的活放下了,足足陪着我们坐着,一直坐到那同学离开我家,她才放心地去干她自己的事情。我把那同学送出去之后,你猜那同学说什么,‘我怎么到你家去之后,好像是一下子掉进了警察局似的。’我哈哈大笑,我早就习惯了,可人家不习惯。”
“看来,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成为你家的客人了?”
“是,短时间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那也没有什么,你只要有感觉,就经常到图书馆去,你不是已经找到了接头的办法了吗?”白洁说完之后,得意地笑了。
安然和白洁有点儿坐累了,就站了起来,他们就在公园的范围内走着……
当安然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
这之后,整个一个假期,他们不知道是来过了多少次图书馆了,这里几乎成了他们的恋爱的摇篮。
假期过完了,安然要离开临海了,那天,安然的姑姑没能去送他,她虽然已经出院了,但身体还是不怎么好,安然执意不让她到车站去送自己。甄静只是在家门口目送着安然远去。这正好成全了白洁到车站送安然。
安然到车站时,白洁早已在检票口等他了,手里还握着一张早已买好的站台票。
安然到车站时,由于路上堵车,时间有点儿紧张了,安然见到白洁之后,一手拿着包,一手拉起了白洁,就往车站里面跑去。
到了站台上,开车的铃声响了,安然应该上车,车下的服务员也在催促着他快点儿上车,安然一下子把白洁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白洁顺从地和他紧紧地拥抱着。
这是他们认识之后的第一次拥抱,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却拥抱得那么地忘我,那么地真诚。
没过几天,白洁也回到了学校。
这个假期,他们虽然有不少时间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尽管那和读书无关。但对于他们来说,在图书馆里度过的这些时间,比起读书来所获得的更大的收获,就是让安然和白洁之间从相识到相爱,感情迅速地得到了升华。
13
白洁在安然的眼里,不仅有点儿像《钢铁是怎样练成的?》中的冬妮娅,她确实有点儿像她那样的贵族气质,却又不像她身上还并存着几分娇惯之气;她有点儿像《安娜.卡列妮娜》中的那位安娜夫人,却又不像她身上有着那么多寻求个性解放的欲望。而如同中国式的传统美,她的温文尔雅,让人感觉到了她犹如一位中国传统文化熏陶下的大家闰秀。
就在白洁收到了安然的来信的那天晚上,白洁和往常一样去了校图书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那里翻阅图书或查找资料,而是为了避开宿舍里的同学,在那里给安然写回信。她选择了一处没怎么有人走动的地方坐了下来。从哪写起呢?她觉得有那么多话要说,可她这是第一次用书信的方式同他交流,又不知道如何说好,说些什么呢?她坐了一会儿,还是动起笔来。
安然你好:
你的来信我今天收到了。
这次的来信是在我的预料之中的,所以没有像上次收到你的信时感到惊奇。不过,你信中写到的那些溢美之词,我实在是受之有愧。
其实,我认识了你并接受了你,也是因为你让我感到了一种与众不同,在你的身上有着另外的一种气质,一种不是用一般人所认同的那种标准所表现出来的男人的气质。在你的身上,有着一种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那种宁静而无躁的追求,有一种内在的阳刚之气和不容欺辱的超凡的人格,那种表现为对事物对人的责任感和执著精神,透出了一种对情感的强烈渴望,还似乎透出了一种可以让我隐隐约约感到的淡淡的忧伤……
安然,其实,我已经属于了你,那还是我们互相认识的同时,我至少精神上就已经属于了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把书借给你的时候,没有和你约定还书的时间和地点,而我又明明知道自己也会去上大学,尽管那时还没有发榜,可我又非常自信地认为我一定会百分之百地考上我报考的大学。在那种情况下,我却没有和你约定怎样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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