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增加母亲的负担,她在母亲面前几乎惟命是从。她爱她的母亲,甚至胜过了爱她自己,她宁肯让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让母亲难受。白洁除了自己的天然丽质、招人喜爱,还有她的可人之外,她身上的许多东西都是表现为后天形成的。
安然在与白洁恋爱了好多年以后,就曾经听白洁说过,在她的记忆中不知道有过多少人为她母亲介绍过对像了,那都是一个结果,只有被她妈妈无情地拒绝。也有的男人们看到她虽然已不再年轻却依然风姿绰约,就主动地上门来毛遂自荐,那就更从来没有过好的结果。时间一长,也就没有敢再来的了。
白洁在这个问题上的态度是和她的妹妹不一样的,她从来就不过问更不干涉这种事,她觉得妈妈一个人带着自己和妹妹太不容易,如果妈妈能看上一个人,那就随她的便好了。而妹妹是和白洁不一样的。有一次,一个邻居过来要给白洁的妈妈介绍个男朋友,等到她刚张嘴时,白洁的妹妹就用锅碗瓢勺的碰撞声把那人赶跑了。
白洁最担心的事,就是怕惹她妈妈生气。
安然在北京上大学期间得了那场病时,白洁去北京看他的那件事,他们的家里都是不知道的。安然回到临海之后,刚到单位报到,就老病复发了,那次犯病,虽然已经和在北京不一样了,但除了是在自己的家乡之外,和那次没有什么大的区别。那时,安然的姑姑已经跟着她的姑父随军去了青岛,在这个城市里,只有安然一个人了。那次犯病,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所以,也就让他知道了应该怎样应对。他知道自己不怎么好就立即去了医院,很快就住进了医院,经过了几次检查,医生还发现了他还患有挺严重的胆结石。
白洁是因为几天没有和安然联系了,才找到了安然的单位,安然的同事告诉她,安然有病住进了医院,这样,她才找到了安然。那些天,学校把白洁临时抽出来,让他帮助筹备一个学术会议,她暂时离开教学岗位一些日子。所以,白洁每天都需要白天上班,而且都需要坐班。她就只好每天晚上到医院看望安然。安然此次犯病,没有像上次在北京读书时犯病时周期那么长,他恢复得很快。到了后来,白洁来看他时,他干脆就把白洁送到了家门口,自己才回到医院里。每次送白洁到家门口的时候,白洁又不放心安然一个人往回走,就不顾安然的劝阻,再调转头来送他回医院。就这么一来二往,白洁没有一天能回家早的。白洁的这种反常的表现,早已引起了白洁的妈妈白杨的注意,只是她出于对自己女儿的信任和呵护从来就没有指责过女儿什么。
安然为此苦脑过了,有一天他回到医院时,住院部的电梯已经停了,当时,这个城市惟一的最高的大楼就是这个医院的住院部的大楼了,他楞是从一楼,走到了顶楼。他太累了,第二天就明显地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白洁知道后,直到安然出院前的一段时间,无论他怎样说,白洁也没有让他再送过一次。白洁还是像上班一样,从知道安然住院那一天起,没有一天没来看过安然。出院的前一天,气象台称本地区第二天要降温,白洁特意去了商场,买了一条黑色晴纶围巾送到医院,让他第二天出院时穿戴得暖暖的。
3
那是在安然出院后的一天,白洁的妈妈白杨把白洁叫到自己的跟前告诉她,她单位的同事们看到了白洁去医院找她的时候,对她感觉特别好,都争先恐后地要为她介绍对像。白杨说到,“我也觉得可以考虑了,如果有合适的咱就看一看。不行就算了,多等些年都没有什么,就是一定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找一个自己满意的。”
这是白杨作为一个母亲第一次在女儿的面前谈论她的恋爱的事。
白洁也从母亲这次和她的谈话中感觉到,好像是她的妈妈对自己的行为已有所觉察。白洁开始考虑怎样将自己和安然的事有朝一日告诉妈妈。
有一天,当白洁把这件自己担心的事告诉安然的时候,安然倒是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已经按照白洁的叮嘱没有在大学里把这件事公开化,现在都已经开始工作了,让同事们知道和告诉家里人都是很平常的事了。于是,他建议到,“这样吧,哪天你就带我到你家去,让我见一见这位未来的岳母大人,我将正式接受她老人家的检阅。”
“那不行,她就连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怎么能行呢?不能那样做。”
“那你说怎样做合适?”安然反问着。
白洁考虑了片刻说到,“要不这样,咱们选择一个星期天,你去图书馆就装作看书,我和我妈妈也去,就像是我们在那里意外地相遇,然后,我再慢慢地和她说明我们的关系。我想,采取这种农村包围城市的办法,也许会好一些。”
安然听完后笑了,“有必要这样神秘吗?”
“我妈妈是很开通的,可如果我把你直接领到家里,她一定会问我,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我做不到不和她实话实说。可如实说了,她知道她的女儿已经背着她谈了四五年的恋爱了,她再想到她这一生为我的付出,她会非常伤心的。我实话告诉你,我妈妈在别人给她介绍的那些对像当中,并不是所有的男人她都是那么地不满意,而就是为了我们,没有再嫁。我觉得我一旦做一点儿什么让她不满意的事情来,我都会谴责自己一辈子。”白洁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看到安然像是在那里沉默着,就接着说到,“你也用不着有什么担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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