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行。”
“好了,不难为你了,看你这个样子,挺好笑的。”白洁把筷子重新还给了安然。她坐在了安然的对面,看着安然把面条一点儿点儿吃了进去,她的心里是十分高兴的。
“安然,那天晚上你走后,我妈快到半夜才回来,她说了让我再约你见面。”
“行,哪天都行,我的时间还可以,就是这两天的身体又不怎么好,不知道哪天才行。”
“你告诉我,你这两天又病了,是不是因为那天去我家时精神上有点儿紧张的缘故。所以情绪有了变化,就又发病了。”
“那倒不是,我是百分之百地会通过检阅。这一点,我是非常自信的。”
“你得学会调节自己的情绪,要不怎么能行呢?情绪不好时,就多想想我就好了。我就是你情绪好坏的调节器,对吧?”白洁调皮地说到。
安然点了点头。
“可我不可能天天在你的身边呀,起码现在不能啊。所以你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这天,白洁离开安然回到家的时候,又已是很晚了。
白杨问她是不是去见男朋友了,她没有回避。她告诉白杨,他的男朋友病了,而且他还是一个人单身,白杨没有多问。
几天之后,安然还没有到白洁家来,那天下班之后,白杨随便地问了一句,“你的男朋友还没有来,我今天的时间还行,也有情绪,能叫他来吗?我给你们做几个菜吃。顺便也见上个面。”
“不行,他还在家休息。”
“他怎么了?什么病?都几天了,还不好?”
“是胆结石。”
“噢,那可不怎么好治,挺麻烦的,疼起来也很难受的。走吧,我和你去看看他吧。”说完,白杨就放下了手中要做的活,准备要走。
白洁听到了妈妈这样说,就觉得去看看他也无妨,正好自己也想去看看他,于是,她就没有极力地反对。
她们很快就走了出来,坐上了公共汽车,当车行驶到了离安然家最近的一站时,她们下了车。
她们往安然家的方向走着。
“你来过他家几次了?”白杨问白洁。
“一共只有两次,算这一次才三次。”
“他家住的什么样的房子?”
“二楼,日式的房子,挺大的,还有挺大的一个阳台。”白洁之所以问着什么样的房子,并不是要关心这位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家的住房,而是她觉得自己的女儿认识的这位男朋友的家,离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怎么会那么近呢?当她听完了白洁的介绍之后,就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女儿说的就像是自己多少年前曾经住过的那幢房子……
9
她们继续地往前走着,走到了南山街,那一个个日式住房的院落,看上去都大同小异。整齐的街道,成荫的绿树,幽雅的环境,很容易就让白杨想到了她在这里度过的那段时光。她跟着白洁走着,她想不起来她曾经住过的那个小院和眼下的这些小院有什么大的区别。这是一条很长的一条僻静的街道,当她快要走到了那棵粗壮的大柳树下的那个院落的跟前时,她似乎认出了这个小院,这不是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小院吗?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小院,曾经给自己留下过多少记忆啊。怎么可能就是这里呢?她停住了脚步。她突然感觉到了她自己的双腿是那样地沉重,她似乎是一步都迈不动了。她问白洁,“就是这里吗?”她指着门口那棵柳树旁的小院问到。
“是,就是这里,进去上了二楼就是他家。”白洁不假思索地回答着,她没有感觉到一点儿异常。
“你的那位男朋友是不是叫安然?”白杨此时的情绪已经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她的问话当中透着一种惊讶,透着一种儿失望,更透着一种肯定。
“是,是,你怎么知道的?你们早就认识?”还没等白洁说完,白杨再也站不住了,就在那棵柳树下,瘫软地滑了下去,整个身子干脆几乎就瘫在了地上,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她的大脑立刻呈现出了一片空白。
“妈,你怎么了?妈,妈,你怎么了?”白洁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惊呆了,她一点儿也不知道白杨是怎么回事,她很害怕。她一边叫喊着,一边用力地摇晃着白杨。白洁想起了白杨曾经给别人掐人中穴位的情景,她用抖动的手也掐在了白杨的人中穴上,白杨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白洁这回是拼命地喊着,他越喊越有些害怕,不论她怎么喊,白杨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此时的白洁意识到了应当去医院。她马上站到了路边,用手示意着过往的车辆停下,她拦了一辆面包车,那车上的人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司机冲着白洁摆了摆手,没有停车。白洁又见来了一辆北京吉普开了过来,她往前挪动了一下身子,举了举手,那辆车到了她的身边停下了。车上下来的是两位军人,一个是年龄小一点儿的,是位司机,另一位显得岁数大一些。白洁赶紧上前去和他们说明了情况,那两位军人知道这眼前的病人马上要去医院,就立即动起手来。
“来,把车门打开,一块把她抬上去。”那位岁数大的军人边说着边和那年轻的军人抬白杨,白洁也在这边跟着忙乎着。
车驶进了离这里最近的中苏医院,还是他们帮着把白杨抬了进去,在白洁的引领下,没有费周折,白杨就被送进了急诊室。一个挺大岁数的女医生们马上就过来了,一边询问白杨的病情,一边给白杨量血压听心率。
医生对着那位岁数大一点儿的军人问着,“这病人什么时候发病的?怎么不好?显然,医生是把那位岁数大的军人当成了白杨的亲人了,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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