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见死不救了?”
“金总,越是在这样的时候,我们越是需要冷静一点儿,现在底下埋的是一个人,你这样蛮干的话,怕是更危险?”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等着眼睁睁地把这条生命断送了?”
安然也有些火了,“我的金总大人,你要蛮干的话,可能断送的还不止一条生命!”
金总根本就听不进去安然的话,站在旁边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时,有几个人都做好了进到里面去救人的准备了。金总对着他们并非特指地说到了,“救人,快上,救人要紧。”
正在他们其中的几个要往里进的时候,伊茗抢先一步站在了他们的前面,“不行,不能上,应该按安总的意见办。我们不能在往里填人了。”
金总一看伊茗竟然敢把人阻挡住了,两个眼睛就瞪得更大了,“你才来几天,你懂什么?你也敢在我面前发号施令?你给我躲开,你马上就给我躲开!”
“金总,这不是来得时间长短的问题,你都做了那么多年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了,你应该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可能还会继续出问题。我就是学这个专业的,在这方面还多少有一点儿知识。金总,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快点儿向上级汇报,必须有专家到场,越快越好。”
“我什么专业知识也没有,可我就是专家,我就知道救人。救人,这就是眼前的专业。”金总说着就又一挥手,那些人就越过了伊茗和安然,还是要往里边进。
“金总,你不能再固执了,这样,耽误的时间会越来越多的。马上向上面汇报,请专家,还得挂120、110,快,越快越好。”安然焦急地说到。
听到安然这样说,那些人都暂时停在了往里进的路口上。
“向不向上级汇报,这得我定,你安总,还有你伊茗,都必须把你们的位置摆正了,我是一把手,你们必须搞明白了。”
“金总,我现在想告诉你,你实在是太无知了,此刻,没有人在和你争一把手的位置,这件事,你想蛮是蛮不住的。这里可能还会垮塌,你想救人,我们更想救人,下面的人是生命,上面的人也是生命。金总,你真的就一点儿也不懂吗?”安然继续激动地说到。
在安然说这些话的同时,伊茗挪到了那群人的后面,拨通了给上级部门的电话。
金总并不是像安然说的那样一点儿也不懂,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最初的想法就是不想上报这个事故,如果能把人活着救出来,那就更没有必要上报了。此刻,金总看得出来,他作为这个单位的一把手的权威,已经明显地受到了挑战,他说服不了眼前的安然和伊茗了。他只有在眼下这个工地上的其他人的眼中还有着一把手的权威,他要行使这种权威,他要坚持自己的意见。他又一次地挥了一下手,十几个人终于冲进了垮塌的工地……
8
此刻,金总还不知道伊茗在一边已经把所有应该打的电话都打了出去。
安然看着冲进了工地的那些人背影,显得那么地无能为力,他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他的眼角似乎也噙着泪珠。他已经出离愤怒了,可他还是强忍着自己的愤怒,因为他知道,此刻,他就是再在金总的面前说什么,就是把他痛打一顿也没有用了。进去的那些人已经与危险同在了。他眼下要做的,就是尽量让这种危险降低到最小的程度。此刻,他已经明白伊茗一定是把电话打了出去,那是一定的。他凭借着的就是她在公开表明了支持自己的态度以后,又缩到了后边去打电话的那种情景,他凭借着的就是那天他们之间说到的市领导批示那件事后,她一次次地表明的自己的态度。而且安然还知道,她就是为了那件事,也曾经一次次地去找过了金总了。
这是一处商住两用大楼的建筑工地。这里的土地确实是寸土寸金,能在这里谋得一块地皮是相当不易的,这里的地皮就是暂时不施工也具有相当的升值空间。因而,所有商家都在想尽办法搞到这里的地皮,哪怕就是小一点儿也行。
不少人都知道,金总在办理这块地皮时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说是金总的公司在开发安居工程时为市里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在得到这块地皮时,也是沾了不少光的。当然,有得到就得有付出,有权利就得有义务,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自然,关于这件事的风声当时就是很大的了,不过,再大也都是大家猜测而已。
大楼本来是平静地盖着的。
当伊茗的电话打出去之后不久,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警车、救护车都响了起来,大批的警察把通往工地的道路把守了起来。随着警车和救护车的鸣叫,出现了大量的围观的群众。
市领导出现在了工地上,土建方面的专家、参与抢救的人员,还有挖掘机、生命探测器、警犬等,与抢救相关的人员和物质都在向这里集中。
就在这时,工地上又出现了轰隆的一声闷响,正像安然和伊茗预料的那样,还是在那个位置上,又一次地发生了垮塌……
按照金总的意见进去抢救的人员又有三人被埋在了其中,其余的人站在比较边远的位置上,才得以避免被埋的厄运。
市领导看到这一幕,惊呆了,金总更是惊呆了。此刻,金总的身体哆索成了一团,他几乎不怎么能说出话来了,他的上下牙齿不停地打着架。
市领导决定马上成立抢救指挥部,除了市里的领导和市有关部门的领导之外,他们本公司的人就只有金总和安总算在了其中。
经过现场专家的分析,指挥部决定先用生命探测器探测生命的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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