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才在她的一个要好的朋友那里,打听到了她在海南的落脚之地的。
5
安然到了海口之后,按照白洁的朋友说的地方去找白洁了。那是一家不太大的报社,编辑部有几间房子,办公楼里像是几个单位同在一起办公。他走进那家报社的编辑部时,那里边的人们正在忙碌着,他说明了来意,要找白洁。那里边所有的人显然都认识白洁,都争先恐后地告诉他,白洁就在几天前离开了这里。安然很失望地问他们白洁去了哪里?他们没有人能说得很清楚,有一个女记者模样的人给安然提供了一个相当重要的线索,那就是白洁租住的房子的地方。安然出门就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那女记者告诉他的方位找去。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地方,可到那之后却让他彻底失望了,白洁也就是在那天辞去那份工作的同时,也把租的房子退掉了。
那天晚上,安然沿着那一条条他叫不出名字的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他的眼光一亮,发现了他的前面有一个女孩儿,他觉得那人就是白洁。这让他喜出望外,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人家的前面,挡住了那女孩儿的去路,那女孩儿先是吓了一跳,还没等她指责他的时候,安然就发现认错了,连连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这才避免了麻烦。
离开了那个女孩以后,他的眼泪一次次地流了下来,又一次次地擦干,又再一次次地流下来,当他再也走不动的时候,他才想起来看了看表,已是清晨四点钟了,天几乎已经亮了。
上午,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到临海的时候,他嘴的周围迅速地生出了许多的水泡,那一个接着一个的水泡晶滢剔透。他到了单位之后,不用自己说什么,仅仅那些水泡,就成了他休假快乐与否的说明书。
回来之后,安然就再也没有想办法找过白洁,甚至也没有再去找过白杨,他彻底失望了。从那以后,在安然看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白杨与白洁一块安排的,那就是白洁完全是有意识地避开了自己,而在安然看来这是结束他们之间的这场恋爱游戏的最为无情的方式。
是一种游戏,事已至此,就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就销声匿迹了,这还不是一种游戏吗?
在安然的脑子里,越来越被这种想法充斥着。他回来之后的情绪坏透了,从那以后,他变得沉默寡言了,他开始对谁都没有了信心。可以说,他把自己所有的情感,所有的爱都给了白洁,而她竟然永远地离开了自己,他甚至是不知道白洁是在一个什么样的陌生的地方。在安然看来,就连自己对她牵挂的思绪,都没有了一处落脚的方位。
安然绝望了,真的是绝望了。
一度时间里,他曾经想到要对白洁疯狂地报复,那就是只要走近自己的女孩子,他就觉得用不着去顾及什么感受,就和她们在一起来它一场肌肤之亲。一句话,那就是他想放纵自己。更准确地说,她从白洁的身上仿佛看到了整个女姓的那种爱情观,他有些瞧不起,不仅是瞧不起白洁,甚至于瞧不起整个女姓群体,他觉得在她们的身上缺少的就是那种像男人们那样在困难面前表现出来的百折不挠的坚韧和厚重。他知道他这样做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对白洁一个人的报复,而是针对整个女姓群体。他的这种想法曾经统治过他一段时间,可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当他一面临这种机会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退却了,他做不到。每当到了那种时候,他的脑子里就会自然地浮现出白洁的形像,就会觉得白洁可能还会在他不知道的什么地方等着他。她还是属于他的,不管她在遥远的哪里,她也都是离自己最近的人,她不管走到了天涯,还是海角,最终都走不出他的心灵。
那些年,安然在没有了白洁的日子里,他哪也不去,他唯一去的地方就是曾经产生和孕育过他和白洁的爱情的市图书馆,他经常是把那一本本的书借来,拼命地读着,用这样的方法来麻木自己,让自己少一点儿静下来的时间。到了夏天,晚上下班之后,他要去海边游泳,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排满自己所有的日程,让生活占领自己的思维。
6
那是哪一年,安然也不怎么能记得很清楚了,那天他坐在16路公共汽车上,看到了让他那些年为之激动的一幕。车停在了月亮广场那一站的时候,从前面的车门上走下去了一男一女,那男的走在了前面,女的跟在了后面。坐在同一辆车的后门附近的安然没有下车,他坐在车上,看到了那个女子的身影,像是他熟悉的白洁。安然在车上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拼命地往外张望着,那俩从交通银行的旁边走过,朝着新华书店的方向走去,汽车开动以后在邮电大楼的门前赶上了他们。安然一下楞住了,那真的是白洁,那就是他已经几年不见的白洁。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这是不是在梦里?会是她吗?他甚至擦了擦自己的眼镜,等他再戴上眼镜想看个仔细的时候,那车已经开得很远了。
那天晚上,安然回家之后,几乎是彻夜未眠。他回忆着白天看到的那一幕,从白洁和那人的亲密程度中可以感觉到,她们一定是夫妻俩了。这一夜,安然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后来,他已经不记得了,他也不想记起了。他只知道,就是从那天开始让他一下子断了对白洁的幻想,她分明是另有怀抱了。
没有了幻想,不等于不想,在安然的心里,他是明明知道他对于白洁的那份爱是无法忘记的。尽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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