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步当车,在山道林荫中缓缓而行,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光,也未曾细观山道方向,直待日落西斜,山林内更显得阴暗时,霍北斗才有所警觉的仔细张望。
“咦?……怎么路变得如此窄小?……唉呀!糟了,梅兄咱们走叉路了,竟然走入荒山野地来了,现在天色已暗怎么办?”
梅雨生眼见他停步四望,面含焦虑的怔怔不安,顿时面含奸邪的嗤嗤笑道:
“嗤!嗤!嗤!进入荒山野地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可是时时夜宿山林,只要不下雨处处可睡,否则便只有寻找山洞内宿了。”
霍北斗闻言后似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怔怔的望着他雄伟的背影续往前行。
其实梅雨生也就是豪雨之夜脱困山洞的恨天。
他在乡镇城邑中荡迹数月之后,已然逐渐了悟世间的一些事理,也知道世人并非全是恶人,但是唯独对女人存有戒心。
因此当他发觉霍北斗竟是个女人后,于是戒心突起,再回想到往昔遭那些贱女人的凌辱迫害,直觉中已将霍北斗认做是那些贱女人派来的,必定是想趁白己毫无防备时再制住自己,然后又送回地穴中。
心中有了如此的认定,于是报复之心油然而起。
但心中知道那些贱女人武功高超,自己绝难打败她们,因此不敢轻举妄动的故意行入山道叉路内。
在小径已失荒草及腰的山林内前行,而紧跟在后的霍北斗却心慌意乱的不停呼唤道:“喂……梅兄……梅兄……你不要再往前行了,前面已无路可行,咱们还是回头走吧?”
眼看着他不理睬自己,于是霍北斗赌气的停步不愿跟随他深入荒山。
然而就在此时,倏然一声令人惊骇的夜枭尖啸声在林中响起。
“啊……梅……梅兄……”
只听他骇然的惊叫声中,心惊胆颤得急往梅雨生消逝之处疾掠而去。
掠有五丈左右,只见梅雨生站立在一株如伞的巨树下,顿时心喜的,疾掠前去,心神松懈的埋怨说道:
“梅兄!你怎么不理人家嘛?万一……咦?……梅……梅兄……你……啊?嗯……
你……你要干什……什么?不要……不……求求你……啊……救……救命哪……”
霍北斗没想到雄伟俊逸的梅兄,竟然神色骇人的大手一伸,紧紧的搂住自己,顿时心慌意乱的惊叫出声,双手推拒不止的挣扎着。
突然,只觉自己腋下及双腿根处一阵骤痛,霎时双手双腿恍然不是自己的,软麻得再也立身不住倒入他怀中。
其实梅雨生并未曾习练过什么穴道,点穴的功夫,只是以前在洞穴内时时被人点住四肢穴道而动弹不得,因此心中畏惧那些手法。
由此,他便时时捉摸那种使人动弹不得的手法,且时常在捕捉住的小兽身上尝试使用,虽不是练成点穴之法,但却是独创一种扭制手脚大筋的擒拿手法,使筋骨受制的无法动弹手脚,如今便用在霍北斗身上了。
霍北斗四肢难动,但身躯尚可活动无碍,但他已无法移动身躯,因此惊骇得望着面显阴狠之色,嘴角邪笑的梅雨生,惊恐得颤声说道:“你……你要……要干什么?为什么如此……如此对我……”
梅雨生闻言阴森森的邪笑道:
“嘿!嘿!嘿!小贱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女的吗?哼!想不到那么久了,你们居然还能找到我,嘿!嘿!以前你们就是如此制住我、凌辱我,嗤!嗤!如今我也要让你们尝尝我的手段,用你们以前教我的报复你们。”
霍北斗闻言后顿时知道他对自己有了什么误会。
于是惊急的叫道:“梅……梅兄,小弟……小妹女扮男装只是为行走江湖方便些,并非有意欺瞒你,再说小妹也未曾……小妹以往并不认识你,又怎会凌辱你?
因此梅兄一定是误……误……啊?……你……你做什么?不……不行……求求你……
饶……啊……不要……救命哪……救……喔……嗯……”
霍北斗急忙解释中,却见他伏身抓向自己衣襟,霎时惊骇得尖叫不止,然而一阵衣衫撕裂声中,嘴内被塞入一团布卷,立使她再也难尖叫说话了。
霍北斗只觉胸前一凉,衣衫已被迅疾的撕裂抛弃,立时又骇又羞得泪水泉涌,惊恐的望着梅雨生,不知他会如何的凌辱自己?
只见她外衫中衣尽破,露出了雪白如玉的肌肤,胸前一件锦缎红肚兜中,一双小巧尖挺的玉乳已露出大半。
梅雨生淫笑的伸手轻轻抚摸她玉乳,轻柔得令她全身轻颤,接而解开系带将肚兜丢弃一旁。
望着她泪水流满面颊却毫不怜惜的嗤笑一声,伸手在乳尖上那一点腥红之小圆珠上轻轻的捻揉,一手又握着一只玉乳轻捏微揉。
接而又见他伏身口含一只玉乳轻咬吮舔,不多时已见她身躯微颤,而他双手未曾停止的揉捏另一只玉乳,以及在她柔滑丰润的肌肤上轻柔的抚摸滑动。
耳听她鼻息逐渐粗喘,一只手掌已逐渐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一片毛茸茸之处,并在一道紧窄夹沟中不停的搓揉。
梅雨生眼见她身躯微颤,螓首不停的晃动,一双美目泪水已止的翻动不止,而鼻息粗喘得急促。
站起身子迅疾的脱光自己衣衫,胯间那根青筋暴露圆头赤红粗有一握,足有七寸之长的阳茎已坚挺跳动不止。
霍北斗只觉身子被他咨意轻薄,顿时羞怒悲愤得恨不得杀了他。
但是在他双手及口吮玉乳之下,不由全身泛起一股又痒又麻又令她心颤的感觉,心中悲愤羞怒中却又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快感涌上心头,令全身软麻得轻颤不止。
从未经验过的滋味涌满心头,使得她羞愤之心逐渐消散,恍如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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