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内,并传至道路中。
就在此时,突听林外有一阵吵杂的人声响起:“好像在这边……大家快仔细的找找……”
“老三小心点,大家别太分散!”
“大家最好两人一组分开搜,查到什么叫呼喊一声!”
梅雨生也就在此时,元阳一泄如注,而停止了耸动,这才发觉那姑娘面色苍白,泪水顺颊滴流不止,贝齿紧咬,神色冷漠,一双凌厉似剑的目光紧盯梅雨生,似欲以目剑将他凌迟碎尸万段才罢休。
梅雨生淫欲已泄,立时忙起身胡乱的披上衣衫,便欲奔离,就在此时,已听见有人大叫道:“啊?在这里……在这里!大家快来呀!”
随声立时有数条人影忽隐忽现的疾掠而至,且频频呼唤他人赶来会合。
梅雨生此时神智已清醒,耳听有许多人呼喊奔至,立时惊骇得欲往另一方奔逃。
此时那受辱姑娘已匆忙的将散置四周的衣物匆匆裹身掩体,且强忍胯间痛楚的起身拦阻住欲逃的淫贼。
“淫贼那里走?快留下命来!”
那姑娘似已豁出性命的疾扑而至,双手疾迅的击向梅雨生,但是,双腿跨动时却剧痛得她全身颤抖气机难提,身手发软得毫无一丝力气。
“好哇!原来是个采花淫贼……二哥……老五……快抓住他,莫放了这淫贼。”
“大嫂,你快去照顾那姑娘,这淫贼交给我们了!”
众声吆喝下,只见已掠至五个人影,且立时扑向梅雨生,二话不说的掌拳齐施,疾攻而至。
梅雨生心虚胆怯中,又岂肯遭人留下?
因此迅疾的疾窜逃离,但刚奔没数步,左侧又掠至一人拦挡去路,双拳疾抡的猛击而出,立时击中他左肩及左胁。
“三弟拦住他,先围住他莫让他逃了!”
梅雨生曾习有三成的“归元神功”,因此虽身中双拳,打得他步履踉跄,痛楚不堪,但并无大碍的猛然双手如爪抓向来人。
施拳之人双拳击体,但觉有股反震之力激震双拳,并见淫贼爪势已临上盘,霎时大骇的暴退数步,并且大叫道:
“啊?这淫贼练有护体神功,大家快用兵刀招呼他。”
然而梅雨生岂会与他互斗,而遭众人围堵?因此爪势一出逼退身侧之人后,立时猛窜前方矮树林之内。
刚窜出丈外,突然一尖爪之物抓临后背,顿觉背脊骤痛,接而衣衫撕裂得感到凉意,但却头也不回的忍痛没入林内,霎时已踪影不见。
身后五人毫不放松的怒叱紧追,一名施展链子爪抓伤淫贼且抓撕下一片衫布的瘦高青年,眼见淫贼窜入林内人影已杳,不由恨声的埋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抓向那淫贼头颈?否则不就可阻止淫贼的逃窜?
梅雨生在林内东奔西窜,只觉身后追来的众人逐渐远离,这才使惊骇之心放松,立时观望方向往西北而去。
梅雨生顺小道疾奔,约莫半个时辰后,到达一处乡间小村,已是两日未曾饱餐一顿,但又不敢停留过久,因此在怀内掏摸出一些银票及仅有的碎银,以碎银在民家购买了一些吃食包妥,离开小村,准备寻一隐处果腹。
刚离开村口不到半里,而小村内却射出一道烟花曳往西方,看样子小村内竟有人传递梅雨生所去方向。
不多时,西面数里之外又射出一道烟花续往西去。
“鄂州”往“汴州”的宽敞官道中,一个衣衫褴褛发乱髻散的蓝衫少年,正徒步赶夜路的朝远方天际灯火映亮之处疾赶。
一望无际的荒原中,却在前方左侧有处树林,只见官道旁的一株树上挂了一个灯笼正闪射出微弱的灯火,但却在黑漆漆的夜色中额外引人注目。
那衣衫褴褛少年,心中又疑又奇,且警戒的疾行近前观望,顿见灯笼下方有一个屈卷身躯的背剑姑娘,正熟睡树根处,右侧一株树下尚系着一匹坐骑。
那少年似淫心大动的盯望那熟睡姑娘,但似又神智未泯的强忍,而双目却紧盯那姑娘衣襟半解所露出的颈胸。
那少年正是曾遭人追杀的梅雨生,此时约莫子时,本是他体内“子午亢龙丸”
药性发作之时,但似乎药性已然大减,因此使得他虽有淫欲之冲动,但灵智未泯尚能思考,故而已能强忍淫欲的踟蹰不前,似有些惧怕那姑娘突然醒来执剑伤害自己。
果然。就在此时那姑娘忽然翻转身躯,蒙胧中似惊醒的猛然睁开双目,眼见有一个人影站立丈外之地,霎时猛然侧翻,接而身躯疾挺的倒翻站立身形。
“你……啊……少谷……咦?……不对……”
那姑娘只觉胸前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胸口衣襟半解,顿时惊慌的闪身隐入树后并惊叫道: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做出如此下流无耻之事?”
梅雨生眼见那姑娘已醒,顿时惊恐的连连倒退,且连连叫道:“不……不是我……
我只是看见灯笼才走过来的,我不知道姑……姑娘你睡在这儿……我……我……”
那姑娘似是功力深厚,暗夜中依然可循微弱的灯光看清那男子面貌及模样,不由惊疑的说道:
“咦?你……双目通红……是……不对,你是否中毒了?莫非……咦?什么人?
是什么人隐身林内?”
那姑娘功力不弱,似听见身后林内有此一异声,立时侧身掣出背后长剑,一双美目凝望林内,但半晌未见有何动静,再回首望去,只见那男子已踉跄的奔出数丈之地。
望着那不稳的身形以及沉重的奔行声,已知那男子虽非不懂武功之寻常百姓,但也只能算是低下的二、三流角色。
因此并未曾追赶逼问,再想起自身之事时,这才又惊骇的脱口叫出声来:
“咦?奇怪?我怎么会在此处?酉时我还在‘信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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