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到时丢了性命可别怪老身没事先警告你们。”
崖上群雄闻言霎时怒喝连连,并有人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的冲出十余人,分从三方飞掠斜岩之上,欲冲至山顶攻出一条出路。
围绕山顶的黑衣人俱都静立不动,直待疾掠而上的群雄离山顶尚有二十丈之距离时,才见一些黑衣大汉将手中的弩弓及乌黑铁筒朝群雄射出。
倏见一片乌黑腥臭的毒液,以及强力弩箭迅疾的射向离山顶十丈左右的群雄。
“啊……啊……”
“唉呀……痛……我的眼……啊……”
“哇……我的脸……”
“啊……嗯……”
霎时凄厉悲惨的哀嚎声频频响起,有五六人立时从斜坡翻滚而下,另有几人当场毙命的横尸斜坡之上,滚下坡的几人中,有两人途中丧命,一人身中弩箭所伤,尚幸未中要害性命无忧,另两人则被毒液喷中而遭毒伤,立有人施以驱毒药物急救。
山巅上再度响起那老妇得意的笑声并说道:“嘎!嘎!嘎!你们知道厉害了吧?
其实老身奉门主之命来此要办妥一件事便可撤退了,小杂种,崖上之人皆是因你而来,难道你愿他们全都葬身‘落魂崖’吗?”
梅雨生闻言心知那老妇言中另有所指,因此立时高喝道“你言下何意?莫非是针对在下而至?”
“嘎!嘎!小杂种果然聪明一猜便中,告诉你吧,本门门主历经十余年的策划虽已失败,但却不会放过你们,首要诛除的便是苗家之人,你也不例外的是其中之一,如果你肯在老身眼前自绝的话,嘎!嘎!说不定会作主放过其他人的性命。”
“火凤凰”燕双双耳听那老妇竟异想天开,要刚与自己姊妹三人结为夫妇的夫君自尽,那岂不是要自己姊妹一日之间便成了寡妇?因此芳心大怒的叱骂道:“那来的老鬼婆?竟要人自绝你眼前,莫非得了失心痛不成?本姑娘送你两粒狗屎丸吃吃。”
“对嘛!死鬼婆,你自己为什么不自尽给我们看看?真是不知羞的藏首之辈。”
娇柔秀气的杨玉珠也是芳心气极的娇声斥道,而“金凤”姜秀欣也接口骂道:
“臭鬼婆!死鬼婆!不知羞的鬼婆……还有王八鬼婆,丑鬼婆,你去死啦!”
群雄耳听三女的斥骂声,霎时被三人那矫嗔的话语引起一阵哄笑。
然而却听那老妇森森的冷笑道:“嘎!嘎!嘎!不知死活的贱丫头,老身就看看你们能耍嘴皮子要到何时?”
接而又听那老妇怒声喝道:“倒油!”
随声顿见三面山头上的黑衣大汉已开始将一桶桶的松脂浓油泼洒而下,顺着斜壁迅疾的往下流。
如此一来立时斜壁间的草木沾满松脂,而且使得岩壁滑不驻足,万一经火炬点燃之后火势极难扑灭,在“落魂崖”上的百余名群雄势必俱将丧生烈火之中。
梅雨生心思疾转的观出危机,心忖着:“自己原是百死不足赎罪之人,虽经三位长辈及三位姑娘未曾加罪於身并且收纳为婿,如此情比海深义比天高之情义,以及崖上为公理正义不辞辛劳长途跋涉而来的百余位侠义长者,我怎能眼睁睁的见他们丧生火海?……也罢!她们要的只是我这条贱命,如能以一命救百命那我又何足惜命?”
想至此处,立时大声叫道:“且慢!”
果然山头之黑衣大汉闻声后已停止倒油的望着崖地,而那老妇也已得意的笑道:
“嘎!嘎!嘎!小贱种你又有什么话想说?”
梅雨生立时高喝道:“你刚才下是想要我这条命才肯放过崖上之人吗?好,我就如你所愿吧!”
崖上群雄耳听梅雨生之言,有人已听出话中含意且有人急喝道:“梅小哥莫要妄听邪魔之言轻生。”
“梅少侠莫要做儍事……”
便连站立梅雨生身侧的燕双双、姜秀欣、杨玉珠三人芳心尚未思悟时,只见梅雨生身躯已纵出崖地,凌空往下疾坠,并听他悲凄的喊道:“诸位的大恩大德小子今生无以为报,只有来生做牛做马以报诸位了……”
“啊?……生郎……生郎……”
“天哪……生郎你……”
数十人身形疾掠崖缘,只见梅雨生身躯疾如坠石般的愈疾愈速,身影也愈来愈小,转眼间已没入数十丈下的滚滚浓雾之中已然不见身影。
怔立、叹息、敬佩浮现众人颜面,皆为梅雨生能舍己救人之义行深深感动。
悲凄之情尚存於心时,倏见三条人影又投身而出,随着梅雨生坠落之方跳下。
“生郎!我们来陪你了……”
“夫君!贱妾追随你,在九泉之下做夫妻吧!”
“郎!夫妻本是同命鸟,我们也来了……”
群雄惊见之下惊呼连连,且有人伸手疾抓擦身而过的身躯,但已然不及阻止,望着三位姑娘身躯已追随名分已定的夫君坠入“落魂崖”下。
崖上群雄连见小夫妻四人投崖舍身,心中的悲叹,惋惜可想而知,就在此时却听“猛狮”燕霸天如暴雷般的怒喝一声,接而悲愤的哈哈大笑,笑声似泣的说道: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我燕霸天的女儿,没辱没了我燕家门风,乖女儿,爹这就为你出口气吧!”
话声中,只见“猛狮”巨目泛赤的仰望三方山顶黑衣大汉,极怒的仰天长啸,凄厉之声响彻云霄,倏又听他大喝道:“贼子们,看本门主如何为爱女报仇。”
话声刚落,顿见他暴纵而出疾冲山壁之上,双掌怒劈前方,一波波狂猛掌劲立时将山壁土石震飞四溅,如此一来立时显露出未沾油渍的山壁,使得“猛狮”身形逐渐上冲。
崖上群雄正为那自幼便坎坷成长的苦儿,以及为夫殉情的节妇落泪之时,结见“猛狮”悲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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