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及两位副门主。哼!哼!但没想到刚跨入门槛即遭有心人排挤,桀!桀!
凭本使者所学以及江湖之大何愁无处可一展所学?嘿!嘿!不过本使者离去之前倒想见识见识那挑拨之人有何本事敢在本使者面前嚣张狂妄?”
“鬼秀才”潘明堂闻言顿时心中大惊的叫道:“沙老弟你不可……”
话未说完立被“丑魂”沙剑仁扬手拦阻,并阴狠的冷笑道:
“四位老哥的情谊小弟谨记在心,往后自有一报,待会若有何事发生也概与四位无关,一切自有小弟承当。”
站立一侧的赵堂主及梁堂主闻言后,顿时暴怒的怒哼不止,并听赵堂主暴喝道:
“丑鬼!你在本门施煞手杀了本堂主师侄,如今尚敢口出狂言视我等如无物?岂不将本门之人放在眼里?本堂主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如此狂妄?”
“丑魂”沙剑仁闻言霎时嗤声冷笑,不屑的说道:“嗤!嗤!嗤……凭你?……
哼!差远了!”
接而又朝那站立一旁的儒衫文士梁堂主嗤声冷笑道:“还有你……嗤!嗤!也是差得远罗!”
两人霎时被他如此轻视讪笑之言激得狂怒如火,顿听一声暴喝响起,并见赵堂主暴纵飞扑的怒骂道:“呔!丑鬼纳命吧!”
“丑魂”沙剑仁见状早在预料之中,立时冷笑一声静立不动,只是望着扑身而至的赵堂主。
“赵堂主住手……”
“且慢……住手……”
“沙兄弟小心……”
“赵兄且住……”
就在众人惊呼声中,突听恍如九幽冥司中响起的一阵阴森酷寒冷笑声灌入众人耳内。
“桀!桀!桀……‘阎王注定三更死,谁能留人到五更’,纳命来吧!”
而此时赵堂主身形疾扑‘丑魂“沙剑仁身前,双掌已临胸前五寸左右,顿时心中狂喜的掌劲疾吐。
然而耳中听到阴酷的话声后,倏觉眼前人影恍如化为一阵轻烟,霎时不见,脑中尚不及反应时己听周遭响起阵阵惊骇狂叫声:
“啊……‘鬼府’的‘魂形魅影’……”
“天哪……他是‘鬼府’之人……”
“赵贤弟小心……右侧……”
“糟了……是‘勾魂鬼爪’……”
“小兄弟住手……”
“啊……赵堂主……”
阵阵惊呼声中,场外人影飞闪掠入场内,尚不知是谁时突听一声凄厉悲惨的尖嚎声响起:“啊……”
人影倏分并见一个人影踉跄奔出后,全身松软的软倒在地,由衣色已知是赵堂主的身躯,四周近两百人霎时皆面含惊骇畏惧之色,心头发寒,冷汗直冒的望向倒地的赵堂主。
只见他双目大睁面色惊恐苍白的倒毙在地,左胸口上已被挖成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不问可知……
而此时只见场中是儒衫梁堂主面含惊骇双掌狂猛挥拍,毫无目标的拍击在身周旋绕的一圈灰影。
倏然又听那令人头皮发麻心颤骇懔的阴森寒酷笑声再起:“桀!桀……‘阎王注定三更死,谁人……”
四周众人闻声心惊:心知梁堂主的下场恐怕……可是却无人敢出手救援,看来梁堂主命在旦夕了。
就在此时,倏听半空中有人暴喝道:“住手……‘鬼府’朋友爪下留情!”
千钧一发,只见凌空曳落一道银亮身影,恍如疾电般的射入场内,霎时只听场内响起连珠炮响。
“拍……拍……劈……拍……”
“哦……嗯……嗯……”
炮响倏止,人影顿时显现,三条身躯立时分三方退出近丈,站定身形。
只见梁堂主面色苍白,豆大冷汗滴流衣襟,左胸心脉处的衣衫已撕裂不见露出肌肤,并有三道爪痕尚渗出血渍,一望可知是被人抓伤的。
另一侧的“丑魂”沙剑仁则面显愤怒之色,盯望着右侧之人,并阴森森的尖笑道:“桀!桀……好功力,竟能接下本使者的‘勾魂鬼爪’?那么再接一爪试试!”
右侧之人是个鹤发红颜,满面银白长须,身穿银色锦袍的八旬老者,方脸上细眯的双目开合间精光飞闪,凝望着“丑魂”沙剑仁。
只听他声如宏钟的大笑道:
“哈哈哈!好功力,‘鬼府’朋友果然身手不凡,匆促换招之际尚能将老夫震退丈外,可见功达‘三花聚顶反璞归真’之境,不愧有自豪之能且令老夫刮目相看,好!好!果然不错!”
银发银须身穿银衣的红颜老翁,虽然淡淡的几句话,却令四周门众内心震惊,再也不敢小视那丑汉了。
要知全身银的老翁乃是江湖武林中,令人闻言丧胆的前辈邪魔“玄冥星君”崔厉雨,纵横江湖甲子之年,行事乖张出手狠毒!
惹上他的十之八九命丧黄泉,纵有侥幸留得性命但也功破伤重留得残生而已,因此武林人遇之皆不敢招惹忤逆才得保安然无恙。
没想到近十余年武林中再未曾有他的行踪,原来是已投身“复仇门”中,身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护法”之职。
就在他话声刚止时,倏然由三栋琼楼玉宇处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女子嗤笑声,并见一道桃红身影疾掠而至。
只见她雾鬟云鬓,瓜子脸上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恍似能勾人魂魄,高挺小巧的瑶鼻下一张令人馋涎欲滴的鲜红小嘴未语先笑,身穿一袭紧身衫裤,外罩轻纱,将丰润的身材凸显得曲线玲珑。
尤其是轻纱内若隐若现的酥胸深令人血脉贲张,而那蚀骨销魂的娇艳媚态更使人难以抗拒。
“咯!咯!咯!崔总护法,看来小妹可是赢了这场赌赛罗?人可是要交由小妹处理了吧?”
“哈!哈!哈!江副门主!老夫说话算话,今日之事就此作罢绝不再提,不过……
你可要好好管教你的人,莫要惹事生非而落於老夫手中,到时可别怪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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