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挣扎便已毙命,可见针上毒性剧烈见血封喉难以解救。、
“啊……‘三棱毒针’?……是‘毒蜂’赫连威的独门暗器!”
客店内宿客正为“阴冥三煞”之死议论纷纷之际!
店楼前已有一名灰衣人在柜台处结帐,毫不在意那些武林之人的生生死死,缓缓西行离镇而去。
只见他缓行出镇后立时转出已有行旅小贩的官道,从一条小道叉入右侧一片树林内,接而身形有如一道灰线般疾掠而去。
两百余里外的“嵩山”山区,临东山区边缘有一座小山,在半山腰处有一片二十丈方圆的平地上,建有一座三合房舍的宅院。
在正房客室中一张方桌,此时正有四名老者各据一方围坐,似在为什么事争论不休而懊恼不已。
位於上首的一位,面白无须神色阴鸷狠酷,年约六旬的老者阴森冷笑道:
“嘿!嘿!‘阴冥三煞’昨日尚大言不惭的要争首功,哼!如今下但人未带回,还险些泄露本门之秘,若要让门主知道……恐怕连咱们也难脱关系!赫连老弟你做得对,如此便不虑机密外泄了。”
白面老者话声刚落,左侧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脸老者却面有疑色的沉思一会,便朝对面三角脸、细眯眼、嘴唇削薄的六句老者问道:“赫连老弟!此事甚为可疑,凭三煞兄弟的功力怎会落於‘青萍客’的手中?你可曾探明内里情形?”
“毒蜂”赫连威闻言细目大睁的怒声说道:“庄兄莫非怀疑小弟未曾详查便出手灭口?哼!要知小弟潜入客栈时,正听见大煞欲说出咱们擒捉‘青萍客’闺女之事,那还容小弟有暇细查救人?
潘老哥说得没错,万一本门之秘由咱们口中泄出,若遭门主得知的话,恐怕咱们几人都没好日子过了,依门主的脾气……哼!说不定咱们都会被……‘卡嚓’!”
那黑脸魁梧老者眼见“毒蜂”赫连威伸手在颈项作势,不由神色一懔的不再吭气,而位於下首面貌体形酷似的另一位魁梧老者颔首说道:
“大哥!赫连兄说得没错,当时情况紧急已容不得顾虑交情,如此才能免於咱们身受牵连,要是小弟也会如此做!”
位於上首的白面老者此时伸手制止三人再言,并缓缓说道:“你们都别说了,为今之计只有再研商如何擒捉那丫头,门主交待之事若没办妥,咱们可别想安逸了!
你们……咦?咄!你是什么人?竟敢闯入私宅?”
另三名老者闻言俱都朝房门处望去。
只见门外正有一个身穿灰衣、长发披散,好似五官挤在一堆难以分辨的极丑男子,正缓缓跨步而入。
位居下首的魁梧老者见状,顿时怒睁大眼的掠身迎去,并怒暍道:“呔!那来的丑小子竟敢乱闯?还不快束手就擒?”
话声中一双大手已疾扣灰衣丑汉双肩,欲擒住逼问来意。
然而却见身前灰衣丑汉恍如鬼魅的倏然消失不见,双手刚落空回收,倏又见灰影恍惚飘聚,似原来就未曾栘动的幻化眼前。
“劈拍……拍……”
霎时脆声疾响,魁梧老者身形踉呛暴退,神色震骇的盯望灰衣人,而双颊上已然各印上了一支红手印,嘴角尚溢出一丝血水。
莫说被打的魁梧老者惊骇,便是旁观的三人也只是见到灰影忽隐忽现,接而便听掌掴之声,竟然无法看出灰衣丑汉的身形动作。
可见这灰衣人的武功身法绝世高超,欲杀自己四人似是举手之事,因此俱都震惊狂骇得混身轻颤冷汗直流,噤下敢言的望著灰衣人。
灰衣丑汉那双恍似九幽阴魂的阴森凌厉目光,在四人面上缓扫而过,这才阴森森的说道:“我那三个师侄怎么不在?他们到那去了?为什么不来迎接?”
四名老者闻言俱都一怔,不知他口中所说的师侄是谁?
白面无须的老者立时抱拳笑道:“敢问这位同道远来本宅有何指教?所说的师侄又是谁?可否容老朽得知?”
倏然一阵由低而尖令人心寒颤凛的阴森森笑声,立时恍如由四面八方齐响而至,如针般的尖厉声直灌四人耳脑刺痛不堪。
阴寒笑声逐渐增高且更阴森凄厉,令人心狂胆虚难以支撑的立时运功入定,抗拒那鬼厉之声。
约莫片刻后,只听阴寒笑声倏然而止,但此时四人已是面色苍白得恍如生了一场大病般,整个人虚脱欲倒。
“桀!桀!两个月前三位师侄曾有书信回山,说他三人已投身‘复仇门’任护法之职,并提及‘复仇门’正恭请异人隐士入门同享天下武林,且请我下山欲引介‘复仇门’门主,书信中并注明此处乃是连络之地,哼!三位褚师侄为何未曾出来迎接?”
三角睑的“毒蜂”赫连威闻言浑身一颤,面色苍白冷汗如豆的颤声叫道:“什……
什么?‘阴冥三煞’褚氏兄弟是……是你师侄?……”
灰衣丑汉双目如幽魂之光的盯望着“毒蜂”赫连威,阴森森的说道:“怎么?
你不相信?嗯!看来你就是褚师侄所说貌合神离的‘母蜂’赫连威罗?”
嘴角浮起一丝阴狠残厉的笑意,接而望向那白面无须的老者,说道:
“嗤!你就是那个狡计良多的‘鬼秀才’潘明堂?这两个儍大个便是‘南霸天’庄祥庆、庄祥福兄弟?桀!桀……”
“鬼秀才”潘明堂闻言似觉灰衣人心有不满之意,立时惊急的强笑抱拳说道:
“这……这位同道,看您年纪……大概未出四旬,而‘阴冥三煞’褚氏兄弟年逾六旬,这……这怎会是您师侄?因此我等心有所疑乃是常情,不知这位同道您……”
“桀!桀……也罢!怪不得你们,本使者福缘深厚,在二十年前缘入‘鬼府’习得数代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