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将手中九环大刀震抖得哗哗大响,迅疾的连连挥劈出七刀,浑猛刀势疾迎剑影,而身躯也后仰成铁板桥之姿闪躲临面的剑花。
“锵……锵当……”
“呃……啊……”
霎时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后,紧接着一声惨嚎响起,一片血雨飞洒如雾,刀光剑影骤敛的人影分退两侧。
血雾之外紫衣女执剑挺立,胸口处挺动急促,似乎真气消耗过巨而喘息不止。
而血雾沉落后,只见“九环刀”常一刀手中九环大刀竟然齐中削断,只余下不到两尺的刀身,身躯剑痕数处,虽看不出伤势,但由伤口处血溢如注之状看来,伤口必然不小,另外左足由小腿之下已然被削断,鲜血尚喷流不止的聚成小水洼。
全身仰躺地面,抽搐不止,待略为清醒后,突然悲凄的大叫道:“啊?……我的腿……贱婢……老夫跟你拚了!”
倏然见他血红的双目怒睁,咬牙切齿的单足暴纵而起,双手紧握断刀凌空怒劈而下,恨不得将紫衣女一刀劈成两半。
紫衣女见状冷笑一声,斜身疾闪左侧,手中剑影疾如迅电的划空而过,霎时只听一声惨叫响起:“啊……”
惨叫声中顿见“九环刀”常一刀的身躯轰然坠地,仆跌落地后全身抽搐挣动数次后便逐渐静止,而右胁一道尺余的伤口尚可见到挤出的内脏。
紫衣女心知“九环刀”常一刀已然毙命,立时转首四望,只见橙衣四妹青衣五妹两人尚在追杀十余名伤痕累累的黑衣大汉。
而赤衣二妹及绿衣三妹则不见踪迹,但耳听庄院内也不时的传出娇叱怒喝声,及阵阵惊恐哀嚎声,心知二妹三妹在庄院内追杀余贼。
四周死伤的黑衣贼徒散倒处处,哀鸣呼救之声不绝於耳,真乃惨不忍睹的情景。
一些被追杀的黑衣大汉俱是神色惊恐汗流浃背的频频骇叫,四处奔窜的毫无抵抗之力,稍有奔慢立遭两女追及刺杀。
“住手……”
紫衣女心有怜悯的喝止后,立时续喝道:“‘复仇门’所属听真!快放下兵器听候发落,否则立杀不赦!”
话刚说完,霎时兵器落地之声频频响起,并四处有人哀声告饶道: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饶命哪……小的不敢抗命……”
“姑娘饶命哪……”
此时从庄院内,赤红及翠绿衣色女子也已押着二十余名骇惧颤凛伤势处处的黑衣大汉步出庄院,与庄外的十余名黑衣大汉押聚一起。
站立四周执剑作势,大有不忿之下便欲出乎诛杀众人的五名女子,突听那赤衣女子怒喝道:“大姊!杀了他们一了百了,饶了他们作啥?”
众黑衣大汉耳听赤衣女子之怒喝,霎时惊骇惶恐的哀叫惊呼,紧紧围缩一团的求饶道:
“仙姑饶命!仙姑饶了我们吧!”
“姑奶奶饶命那!”
紫衣女伸手作势止住众大汉的哀告,娇声喝道:“嗯!要饶恕尔等倒不难,不过你们要快说出你们总坛所在,以及门中尚有那些高手?”
“啊?……姑奶奶!小的们只是外坛武士,身分低微,怎会晓得总坛所在?”
“是!是!莫说总坛了,便是其它分坛小的们也不知晓,只知常有总坛护法、巡察前来而已。”
“姑奶奶!总坛所在只有坛主知晓,或是分坛护法、香主或可知道。”
五女闻言互望一眼后,续又问道:
“那你们之中可有护法或是香主?”
众大汉闻言皆面面相视,但为了保命,因此目光皆望向一名年约四旬出头的大汉。
那名大汉心神骇畏的慌色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姑奶奶饶命!小的虽身为香主,但也不过是武士头领,怎会知道总坛所在?但小的却知道二十四分坛中的‘苏州分坛’所在,其它的便不知道了。”
五女闻言俱都芳心欢悦,立时急忙询问“苏州分坛”所在,待查明之后便严逼众人立即收拾行李离开分坛,不得再归入“复仇门”为武士,否则绝不轻饶。
“苏州”,自春秋、战国、秦、汉至晋代皆属吴国,时至隋时置苏州亦名姑苏。
“苏州”位於“太湖”东岸,地处水乡泽泊之上,故而全城之内水道处处,港渡纵横中大小桥梁不下三百余座,最有名的乃是城外的“宝带桥”,在城西“胥门”
外的“灵岩山”,为吴王“馆娃宫”之所在,由此可了望“太湖”。
此时在众多游客中,正有五名娇美秀丽、身材玲珑面蒙轻纱,只露出一双双美目的五色劲装女子屏栏赏景,脆声细语娇笑连连。
在一间湖畔餐馆中饱餐一顿后,其中身穿靛青衣色的女子突然说道:“四位姊姊!我们是否现在便雇舟入湖至‘邓尉山’?或是入夜后再自行划舟入山?”
青衣女子语声刚止,立听翠衣女子娇笑道:
“五妹你急什么?‘邓尉山’三面环湖一面临陆,到时我们直接由陆上直闯分坛,到时还怕他们逃得掉?”
“邓尉山”以汉时邓尉尝隐於此山而得名,山峰四立林木葱翠,山多梅树,如临花开之季,一望如雪香风不绝。
山内庙宇数座,其中内有清、奇、古、怪形态不同的四株数千年的古柏,附近林木参天,松涛婆娑,真是:
“是湖光,是云影,烟云相合;
是风声,是雨声,风雨不分。”
山南临湖之方的山脚下,有一处数十户房舍所组成的小村,只见村内鱼网曝晒处处,好似一处小渔村。
村内正中有一栋宽广的大宅院,两进厢房正中的大堂内,一张八仙圆桌正坐满了八人,低语不断,不知在说些什么?
坐於首位的一个满头赤发散乱,面容粗皱,三角眼,狮鼻阔嘴,一口黄板牙暴突唇外,神色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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