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也不知是否身后另有靠山?因此想套问口风,心中猜出她的心意后,立时微笑说道:“副门主,本姑娘暂先更正你所言,那便是贵门‘金陵分坛’已在五日前被我姊妹所毁,因此是四处分坛而非只三处。”
眼见四周众人哗然议论纷纷。
只见“紫梅”芳心略有傲气的续又说道:“至於我姊妹出身师门……说来也难详述,不过我姊妹可说是各有二一十个师父,所学也甚为庞杂,尚幸师父们皆不曾挑剔我姊妹,任由我姊妹自行习练。
嗤!嗤!你放心,众师父皆不会理会我姊妹的恩怨生死,除非我姊妹不幸丧命,才会怒责我姊妹习艺不勤。”
“紫梅”与敌人应对之时,其他四女已然围成一圈面对四周围逼而至的人群,并且已掣出背后宝剑横胸戒备。
突听江副门主似有受戏的怒斥道:
“呸!丫头一派胡言乱语搪塞本副门主?哼!拿下你们后还怕你们不从实招来?
众堂主、护去,拿下她们!”
“是!副门主!”
“遵令!”
“属下得令!”
数声应喝响起,立见四周十余名老者掠身而前,将“仙谷五梅”团团围住,神色狞笑的便欲齐攻而上。
“仙谷五梅”此时也急忙凝神提功,神色凛然的注视着四周人群,大有不惜一拚的心意
逐渐逼近五女的老者全然是五旬之上六旬左右的老者,计有:
“火堂”堂主“山魈”陈思汉,“日堂”堂主“毒拐煞”吴道成,“月堂”堂主“逍遥秀士”梁明宜及九名护法,尚有“贵池分坛”坛主“江猪”云水青。
但他们在江湖武林中皆属令人不敢轻易得罪的黑道邪魔,若让人得知他十三人竟欲合击五名年约双十左右的姑娘,定然能令江湖震惊且深为不耻。
尚幸他们也皆明白此点,不愿自己数十年辛苦闯出的名声毁於一旦,加之猜测五女年皆不出花信,因此更不愿落个以众击寡以老欺少的坏名。
“山魈”、“毒拐煞”、“逍遥秀士”三人同有此心,竟然不约而同的停身五女两丈之外,期待同属出手便可,如此一来只余九名堂下护法及“江猪”云水青十人依然远逼。
其实便是九名堂下护法及“贵池分坛”坛主,皆不信眼前的五名女子有何能耐胜过自己?尚需众人齐出围攻?因此心中皆有观望之意。
待三位堂主伫身停步后,接而又有四名护法故意放缓脚步落后数尺,如此一来只余五名护法及“江猪”云水青六人上前逼近五女。
而六人经此一来以多击少之蒙羞心大消,反而欢愉的想尽早拿下五女抢此大功。
“女娃儿还不快束手就擒,听候发落?否则莫怪老夫等无怜香借玉之心而伤及你们?”
“哼!王兄和她们废话作啥?先拿下她们再说!”
“女娃儿接招……”
六人逼近五女后立时各自怒喝一声,出手攻抓向五女,但也不敢冒失大意的抢攻,皆留有后手的先试探五女武功如何?
而“仙谷五梅”也深知这些老魔皆心狠手辣武功高超,自己姊妹五人绝难逃出众多“复仇门”贼徒的毒手,因此早已暗中传讯的有了对策。
“叱!老魔少说大话,吃姑奶奶一剑!”
“接剑!”
“老魔纳命来!”
“仙谷五梅”各自娇叱一声,身形疾掠迎前,手中宝剑已各自剌、扫、削、劈的扬起五团剑光猛涌而出,立时迎战六个老魔的攻势。
“仙谷五梅”的功力皆相差无几,若与六名老魔相较似乎略逊一两筹,但招式却玄奥莫测,令六魔难以一一化解进逼,正好弥补了功力不足的劣势。
不管是亲临激战或伫立旁观的众“复仇门”老辈邪魔,皆属经验丰富的高手,招过十余之后已然看出五女的优劣之处。
他们不由懊恼的心忖此次总坛大举出动十余名高手前来,真是杀鸡用牛刀的抬举了“仙谷五梅”。
“呵!呵!呵!女娃儿不过尔尔,竟敢大言不惭的想寻本门报仇?呵!呵!众护法不必费时和她们凭招制胜,早些拿下她们回门覆命吧!”
“玄冥星君”崔厉雨狂笑的不屑说道,立时催促六人恃功力压制五女玄奥难测的剑招,令她们剑招难展而屈。
但是说来容易,五女功力虽差,但也差他们不多,岂是能轻易压制?
加之五女手中所执的皆属万中选一削铁如泥的锋利宝剑,本身既已散射出凌厉森寒的剑气,再经五女的真气灌注,更是寒气逼人剑光大盛,使得五名护法及“贵池分坛”坛主岂敢轻撄其锋的恃功抢攻?
但见五团凌厉剑幕波波不息的汹涌前推,一波未止后波续至,甚难寻出一丝破绽抢攻入内。
周遭之人紧视不眨的望着场中的激战,不自觉的随着激战人影前后左右移动不止。
而此时在外圈的数名老魔竟逐渐被五女所施展的招式所吸引,发觉她们所施展的剑招中,竟有些恍似拳掌招式,而有些招式则似乎又和自己所学有些息息相关,好似同出一辙。
因此更是心中惊异的凝神贯注紧盯五女所施招式,有时还不由自主的随着其中一女的身形动作比划,似在深思其中玄奥之处。
倏然只听北面的黑衣徒众中有人急叫道:
“喂!喂……你们不要再退了……再退就要挤坠江里了……”
“啊……快闪开……”
“噗通……”
“啊……有人坠江了……有人……哇……别挤啦……”
连连惊叫尖喝声中,立时惊醒了一干老魔,顿听“玄冥星君”崔厉雨急喝道:
“不好!她们想逃,你们快紧守强攻莫让她们脱逃。”
急喝声中身形已疾如箭矢掠向激战之处。
而此时的“仙谷五梅”耳听惊呼喝喊之声时,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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