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而未曾忘怀?竟然大言不惭的要为他守寡?究竟从何说起?
其实云倩怎晓得八女当初虽受命肆淫,但是并非天性淫荡,加之每进入地穴时,皆被他所受的屈辱及威武不屈而感动,久而久之对他兴起了同情怜惜之意。
一个冰心玉洁的处子甚难忘怀一生中初次的男人,再者以当代礼教从一而终的观念所影响,因此更难忘怀那可怜的孤雏。
八女同处一室时,常有感而发的互谈心思,也有意无意的提起对孤雏的同情,因此相谈之下才发觉姊妹中竟有近半对孤雏产生了畸恋。
有同情怜惜中也有畸恋,每每相谈中便诉说对他的好感及思念。
久而久之,姊妹八人逐渐将他的影子深印心田,终於认定他是姊妹八人唯一的男人,也同时立誓非他不嫁。
当得知他在“落魂崖”被“勾漏鬼婆”逼迫跳崖身亡後,八女也曾悲泣哀伤并憎恨门主及“勾漏鬼婆”害死了姊妹心目中的夫君,然而事情已经发生无能挽回,对人生已不抱著希望了。
因此也使八女变成了冷漠沉静毫无需求,恍如行尸走肉般的无情之人,而被冠上了“寒冰八使”之名。
而今天!
云倩竟然异想天开的要八女陪嫁那又丑又色的丑鬼,顿时勾起了八女心中的隐痛,也因此激动的叱斥云倩而将姊妹八人潜藏内心的隐密渲泄而出。
云倩得此隐密内情後,虽是惊异难信,但心中却有股窃喜及莫名的酸意,於是故意笑道:“哟……原来八位姊姊如此贞节,如此说来除非那死鬼而复生才会令八位姊姊委身哪?唉……好吧!那小妹就不提了。”
她放作懊恼的缓缓行至室外欲离,但忽然回身笑问道:“对了,八位姊姊!如果那死鬼当真死而复生的话……那你们是否肯同嫁一夫?”
姊妹八人闻言倏然怔愕的盯望云倩,不知她为何如此说?莫非有何阴谋要陷害自己姊妹?因此、心疑的相互张望,不知她是何用意?
而此时小莉则沉声说道:
“少门主!今日我姊妹心中隐密已被你得知,但我们也毫不畏惧你跟门主说,大不了一死而已,因此也不怕你多知道什麽隐密了,那我就告诉你吧!
如果天郎果真能复生,只要他肯,我姊妹绝不考虑的立刻答应同时嫁给他,这你可满意了吧?哼!恕我们不送了!”
姊妹八人此时皆神色凛然无惧以後的生死,俱以鄙视的目光盯望著云倩,并有人以唾弃的声音为她送行。
然而云倩似无怒意,反倒是嗤笑不止的掠出室外,只留下馀音袅袅回响室中,却使姊妹八人面庞上皆留下了一层阴影。
“琴姊!你看我们该怎麽办?万一她……”
“嗯……你们别急,依我看,债丫头不是那种人,且不必太忧虑,真要有什么意外……那也是我们的命了。”
万里无云。
皎洁的皓月高挂当空。
大地蒙上一层银白之色。
“复仇门”总坛内除了值更巡夜的香主武士外,皆已沉睡在宁静的夜色中。
而在紧临山壁的“藏玉搂”,倏然由搂後暗隅中窜出一个庞大的黑影,疾掠入楼内。
“生郎!得手了呀?嗤!嗤……”
“嗯!你都准备好了吗?你可要注意喔?”
“嗤!放心啦!贱妾这此一时日经生郎的费心,已然功贯任督的已非往昔了,所以你放、心啦,到时自会给生郎好消息的。”
“唔!你这是何苦呢?万一……”
“嗤!好啦!生即你就放心吧!贱妾待会自会给你好消息的,待会贱妾叫你时你可不许反悔喔?”
声音突然沉寂。
约莫半个多时辰。
突然听楼内响起了两声娇脆的惊呼声,接而倏又沉寂,只偶或听见极微的低泣及哽咽声。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楼内纸窗上依稀见到人影晃动,并听一声轻笑及低语声:“好姊姊!如今总算相信小妹了吧?他可是令你们满意?嗤!嗤……”
“死丫头,算你……姊姊欠你一份恩情。”
“倩丫头讨打!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心我们不饶你!”
“嗤!嗤!怎么?新人刚进门媒人便丢出墙啦?嘻!让他陪你们回去吧,嗨!
对了,你们要注意别让她们几人将宝贝生吞活咽了喔!”
“呸!鬼丫头缺德!”
“郎……你……我们走吧?”
装璜绮丽荡人心弦的“桃花宫”寝室内,窗帘紧密灯光难泄,而内室中荡哼呓语频频中却有哀怨之声说道:
“沙弟弟!这几日你怎麽都不来看姊姊?害姊姊两人夜夜枯等到五更,是不是又是倩丫头盯著你不能来?”
“哼!那死丫头抢了我们的人,还如此无耻的紧缠不松?沙弟弟,她现在尚未过门,凭什麽如此严管你?莫非你真不要姊姊俩了?”
“唉!姊姊你就不知了!她不但时时刻刻紧缠不松,甚而还叫小茵她俩注意我的进出,除了每日清晨议事时尚能得个清闲,其他时辰……
唉!小弟也是……有时怒火涌升得要和她争执时,她却又哭哭啼啼的默不吭声,令小弟有气难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菊妹!你别和他说话了,好不容易等到……沙弟弟你别停哪,快动呀……你……
你躺下,姊姊自己来……”
就在此时,倏然一声大响传入房内。
只见一扇花窗已支离破碎的四散坠落,并从窗外疾窜入一个玲珑身影,并怒声喝斥道:“好哇!今日可被我抓到了吧?哼!你们这下尚有何话可说?”
肌肤白嫩的玲珑身躯正跨坐在雄壮裸躯上扭摇挺坐时的“桃花仙子”江香桃,被此突如其来的惊扰气得柳眉怒挑,美自疾射出骇人的凌厉目光,盯望著掠入房内的云倩。
只见她咬牙切齿的怒叱道:
“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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