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虽是被崩岩击中略有内伤,但尚无大碍。
“浪里白条”杨百桐便没那么幸运了,他不但被崩岩击得口内溢血,而且左脚尚被一块坠石压到而不能动弹。
两人忍住全身的疼痛,相互出力的搬动坠石,费尽了全身力气才将压在“浪里白条”脚上的岩块搬高一些,抽出了左脚。
在原地略微歇息并且服用疗伤益气的丹药後,才行功调息自行疗伤恢复气机。
约莫一个时辰後,两人才内伤已复且气机顺畅的停功而起。
火摺子虽方便,但可惜燃烧时间只有一刻左右,不适合长时间使用,因此两人又燃起一支火摺子後掠上坠岩观望,尔後便又钻出洞穴至外间树林内重新准备火炬。
将数根近三尺长的火炬插在洞穴各处,立使洞穴清晰可见,才发觉顶端竟有一个高不见顶的黝黑阔洞,好似一个天井一般。
两人心奇的观望一会後,皆有心探查顶端那天然井洞内有何怪异?於是研商该如何行动勘察。
连连由外面收集了将近四十支的粗长树枝,两条粗长山藤,以及一些烤熟的乾粮和食水,便开始攀登岩井内的石壁。
在峻岩上逐渐登攀,只要遇有岩隙便插入粗木柱,一可休歇,二可吊放所需之物,并且每隔十馀丈余高便搭起一个简单平台。
因此在耸峭宽阔的井壁内攀爬三十丈左右时,所准备的木技已用得只馀三支而已,而且还要用作火炬,因此两人只好下返原处又开始准备更多的木枝。
宽阔的天然井穴竟有五十丈高左右才到达顶端,但是却非止境,而是另有大洞斜伸而上,竟难看出内里尚有什麽怪异之处?曲折不定时宽时窄,时而直上如井,时而平行斜上,宽阔之处大如房室,窄狭之处恍如狗窝,甚而有时尚要斜身迹爬。
然而不论内里宽窄大小,空气却是甚为流通而不混浊,可见必有岩隙狭缝通往峰壁之外耗费了两天馀的时间,上上下下运补了不工二百馀支粗木,终於攀爬至岩隙底处,也不知身处峰心何处?处身之地虽前行无路,但却在前方的狭窄缝隙处感觉到凉风灌入,并依稀听见一些风啸之声,甚而有时尚可听见鹰阜呜叫之声。
紧贴岩壁的“毒拐煞”吴道成在察觉岩壁狭隙外的异状时,顿时心喜的哈哈笑道:“杨老弟!虽然前行无路,但依风啸鸟呜之声判断,此处离峰壁外的厚度恐怕不会太厚,看来咱们并未白耗时光及体力呢!”“呵!呵!吴老哥所言极是,辛苦了十来天可没白费功夫,竟让我俩找到了这么一处远古峰心洞穴,不但比我俩当初构思的更为理想且甚而隐密,看来只要稍加整建,便可达到比项期更好且又省事的上下通道呢!”“毒拐煞”吴道成合音口後,满面欣喜的笑道:“杨老弟!看来咱们这两个老骨头以後可要更为劳累了,依你看是否要找些圬匠施工呢?”“这……
吴老哥!此事尚有研商之必要,我俩且先回去细研一番再做道理,你看如何?”
“嗯!……没错……反正也不急在一时,回去再说吧!”两人返身下行,待回至一处木技搭成的悬空平台时,饮水休歇且略进饮食。
此时突听“浪里白条”杨百桐顺箸晃动的火炬火芒望著“毒拐煞”说道:“吴老哥,有一事小弟如骨顿在喉不吐不快,如有得罪之处尚谙莫怪!”“毒拐煞”吴道成合音口一怔,默默的望著“浪里白倏”後,才疑惑问道:“杨老弟!你有何事不明尽管说出,否则岂不太见外了?莫非你……”“浪里白条”杨百桐闻言立知他有些误会,如果话不讲明恐怕将在两人之间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以至造成隔阂,那可非自己之愿。
因此他忙接口续道:“吴老哥!小弟之意是说,如果我俩所研成真,到时必然会甚为辛劳,而且也不知那一年那一月方能完工?小弟如此费心费力投入尚可说是为了女儿女婿,以及众多外孙们的未来而无怨无悔,但是……吴老哥你又何苦呢?”
“毒拐煞”吴道成合言立知其意,因此默默的望著他,一会才叹声说道:“唉!杨老弟,你也知我以前是什麽样的人?何曾会为别人想过什么?为别人做过什麽?完全凭自己喜好为自己的利益著想。
可是自从十年前,老哥我遇见了令暧姊妹五人後,在短短的两天相处中,竟使我内心有了莫大的转变,不过也只是心性上的转变而已,雨後在江湖中又浪迹十年却是一事无成,只增添了苍老的岁月罢了。
唉!……人老苍颜皓首後……这些心态想来你也甚为清楚,人老了一切心态也逐渐改变,尤其是那种孤寂心态,原本只是想找个隐密之地安渡馀年,也想到峰谷的隐密离世,但却没想到她们小夫妻几个居然尚留住峰谷中,因而再次相遇。
承蒙他们小夫妻不弃的留我居於峰谷同处,在年馀的时光中……杨老弟,你可知那是我一生中最欢乐、最安详、最不孤独、也最不用勾心斗角不须烦忧是否遇到什么仇家的时日每日看著那些孩子们发自内心喜悦,欢乐的缠若我,爷爷长、爷爷短的……你知道吗?在夜深人静独自休歇时,我尚不肯入睡的回味著他们的天真活泼撒娇喔闹的样儿,令我不禁开怀的舍不得安歇。
我浪荡江湖数十年的岁月中,俱是独来独往的无一亲人,如今我已将他们视为自己的孙儿一样……嘿!嘿!杨老弟你别奇怪的这样看我,你想为他们留下一个美好的环境,美好的未来,那我何尝不是?虽不是我自己亲生的孙儿……但是……我也如愿无悔了。”“浪里白条”杨百桐怔怔的望著他,见他双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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