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强壮的喽啰,耐心传授钩镰 枪 法,将马上如何使,步下如何用,一一示范讲明,又特意讲授如何埋伏,如何钩马蹄、拽人腿。不到半月,喽啰们俱学会使用。宋江大喜,准备出兵破敌。他安排凌振备好大炮,炮轰敌阵,又安排出战时全用步兵,不用骑兵,钩镰枪手和挠钩手相互配合埋伏。徐宁说:“钩镰枪配合挠钩,正合兵法。”
宋江就派刘唐等头领率十队步兵诱敌,李俊等头领率水军挑战,凌振、杜兴放炮,徐宁、汤隆领钩镰枪手,宋江、吴用、公孙胜等坐镇中军指挥,其余头领守山寨。当夜三更,钩镰枪手先渡过湖,到芦苇丛中埋伏。四更时十队步兵渡过,凌振等在高冈处架上炮。
天明时分,宋江命中军擂动战鼓,摇旗呐喊。呼延灼听得,一面命韩滔先去侦察敌情,一面锁上连环马,准备迎敌。他全副披挂,手持双鞭,领军出营。到了湖边,只见宋江等在对岸摆开许多人马。这时,韩滔来报:“正西上一队步兵,不知有多少。”呼延灼说:“别管他多少,用连环马去冲!”韩滔带了五百马军刚走,又见东南上杀来一队步兵。呼延灼正想派人侦察,西南上又来了一队步兵。韩滔又返回来,说:“四下里都是梁山泊旗号。”呼延灼说:“这些家伙多日不敢露头,这次必有奸计。”话音未落,忽听北面一声炮响。呼延灼骂:“这是凌振放的,他投了贼。”向北看时,北面又过来三队旗号。呼延灼说:“这是贼人奸计,我和你兵分两路,我去杀北边的,你去杀南边的。”正欲分兵,西边又杀来四队人马。呼延灼有些心慌,又听得子母炮响,官军不战自乱。呼延灼急忙和韩滔分兵迎敌,步兵却不战自退。去战东边的,北边的又从背后杀来,来来回回转开了圈子。呼延灼怒火攻心,驱动连环马,一直向北冲过去。那些步兵乱纷纷钻进芦苇丛中。连环马跑开了,怎能收得住?呼隆隆也冲了进去。只听得一声呼哨,钩镰枪手一齐动手,专钩两边的马蹄。两边的马一倒,中间的也跑不成了。四下里挠钩如林,把栽下马的军兵一个个钩了过去。呼延灼见中了计,拨马回去找韩滔,风火炮又当头打过来。好不容易找到韩滔,韩滔的连环马也全部被歼。二人四处一看,到处是梁山的步兵追杀官兵。
二人收拢些残兵,不知从何处突围好,几条路上,乱麻般插满了梁山的旗号,只西北方没有,便投西北而去。走不五六里,冲出两个好汉,是穆弘、穆春,率几百喽啰拦住去路。呼延灼挥鞭杀过去,斗不几回合,穆弘、穆春跳到一边,放呼延灼冲过去。呼延灼又走不远,却逢解珍、解宝拦路,斗不几回合,二人又让开路。再走不到半里,路两旁伸出二十四把挠钩,贴地卷过来。呼延灼忙拨转马头,望东北便走,却又碰上王英、扈三娘夫妇拦住去路。呼延灼仗着马好,便冲过去,王英夫妇赶不上,只好作罢。待冲出重围,呼延灼已剩单人匹马,连先锋韩滔都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