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什么寡妇,也不用去攻击什么孤儿,不必穿官袍,不必搞见习。我解脱了。这是由于您的栽培,彭眉胥先生。我一定要到府上作一次隆重的拜访,表示感谢。您住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马车里。”马吕斯说。
“好阔气,”赖格尔一本正经地说,“敬佩之至。您在这上面每年就得花销九千法郎。”
这时,古费拉克从咖啡馆里走出来。
马吕斯苦笑着说:
“这花销,我已经背了两个钟头了,正打算结束呢,可是,一言难尽,我不知往哪儿去。”
“先生,”古费拉克说,“去我那儿。”
“这优先权原是属于我的,”赖格尔说,“可我没有家。”
“不用多话,博须埃。”古费拉克紧接着说。
“博须埃?”马吕斯说,“我好象听说您叫赖格尔。”
“德-莫,”赖格尔回答,“别名博须埃。”
古费拉克跨上马车。
“赶车的,”他说,“圣雅克门旅馆。”
当天晚上,马吕斯便住在圣雅克门旅馆的一间屋子里,挨着古费拉克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