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在自己之下,因此必是身怀绝技才敢在自己面前出手,“乾坤一怪”心念疾转之下。强忍怒火的干笑道:“嘿嘿嘿……小友不愿道出来历老夫也不愿勉强,属下之人出口无状实也怪不得小友,看在老夫面亡此事就此揭过也不必再提了!但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圣子龙闻言心中大喜,忙揖手道:“前辈果然不愧武林贤人,行事作为可为晚辈之典范。实令晚辈敬佩,晚辈当铭记在心,改日另行道谢!”
“乾坤一怪”见他神色不似做作,言语也极为恳切,顿有股受人尊敬的心境。
因此哈哈笑道:“小友!谢谢你的夸言了,不知可否过来同坐小饮一杯?”
就在圣子龙闻言尚不知是否应答应时,耳中已传来云风的传音入密道:“龙弟!此‘乾坤一怪’乃是一个又邪又毒的大魔头,在江湖武林中黑白两道残害之人极众,如今又是‘天魔教’的‘人字堂主’,咱们最好别和他们站上,否则以后恐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圣子龙对江湖局势及武林中人之善恶不甚明了,因此听娇妻如此一说,立时拱手说道:“多谢前辈厚爱,并非晚辈不识抬举,实因晚辈夫妻身有要事尚需赶路,并恐错过宿头,因此不能久留,前辈好意改日再行报答并就此告辞了!”
说完便与双凤结帐出店,跨马而去。
在一旁站立的,“金刚神”见状,忙拎着独脚铜人紧紧跟随在后。
在店内的“残心人魔”心中愤恨的望着四人离店而去,转望“乾坤一怪”道:“堂主!您老怎么会轻易的放过那个小娃儿?”
“乾坤一怪”阴阴笑道:“嘿嘿嘿!端木老弟!那娃儿年纪虽轻,但功力深厚非同小可,虽可轻易的拿下他,但他师门必定是隐世高人,在没摸清楚他的底细来路时暂且放过他,不要轻易的为本教竖下大敌!”
其实他见那少年指功、掌力不在自己之下,万一动起手来也不见得能胜得了娃儿,那岂不弱了自己的名头?因此便搪塞过去。
“残心人魔”那知堂主的心思?闻言也同意的接道:“堂主您说得对!那两个女娃好像就是‘天山紫凤’及‘昆仑黑燕子’,实不足道,至于那小娃儿却不知出身何门何派?武林中好似未曾听说过有如此功高的少年?”
站立一旁从未开口的两人,左侧一相貌平平但隐含一股阴狠之色的四旬汉子开口道:“启事堂主,副堂主!属下前些时日曾听人说起‘天山紫凤’及已经昭告江湖而现已改号‘昆仑黑风’的赵菁菁,经由‘天山圣母’及‘青城太白剑’两人作主,将两人同时嫁于一少年儒生,但却没人知道那少年儒生出自何派?师承何人?只知功力甚高有飞花摘叶、隔空点穴之功力,想必就此人了!”
“乾坤一怪”闻言紧皱双眉的缓缓道:“嗯!原来如此!以那娃儿刚才露的两手,足见功力深藏不露,若非前辈隐世高人怎能调教出得如此高徒?依我看此事需尽早查明他的出处来历,并传报教主知道才是!”
话分两头!
且说圣子龙三人结帐离店后,见在店内惹出是非的大汉在后紧紧跟随,座下花马也微微见汗。
圣子龙不知他为何紧追不舍,因此停骑问道:“这位大哥!你为何紧紧跟随?”
钱二忙下马奔至三人马前“扑通”一声,身子一矮近丈身子跪倒在地,磕头拜道:“公子、夫人!请您收留我吧!我这条命是公子所救,命已属公子的,请公子收做随从,钱二必会忠心耿耿跟随公子、夫人的。”
圣子龙见状心中一急,双手运功一托,只见钱二身子凭空离地两尺。
“这位大哥快快清起!道中之人拔马相助比比皆是,这位大哥不必在意,如此将折煞在下了。”
钱二身子被无形气功托升两尺,心中更加敬服,为仆之心更甚,闻言忙苦苦哀求,而圣子龙就是不答应,双腿一夹马腹,急马而去。
钱二忙转向双凤,伸手扣住双马口环,不停的哀求着。
“两位夫人!您可怜小的吧!小的身无师门,无亲无故,浪荡江湖每日生活无着不说,还尽受黑道邪魔欺凌,您就可怜我收留为仆吧!以后路上有些什么杂事,住居、打尖、雇船行路之类的事,小的都能为公子夫人打理,以免公子夫人劳神费心,夫人收留小的吧!”
云凤俩人见他求得可怜,言词真诚,况且他所说也有些道理,平日如有人能料理一些杂事岂不轻松多了?
“好吧!你且起来!我就帮你问问好了!不过你不许再下跪了,否则我也不管了。”
云凤此言一出,“金刚神”钱二顿时喜出望外,忙纵身而起,骑上马跟在后,眼巴巴的望着前行三人争论不休,约盏荼功大才停,云凤回身招唤钱二道:“钱二!公子已答应收留你了!但要先观察一段时日,再决定是否正式收留,你自己好自为之了!”
钱二心花怒放忙道:“谢谢二位夫人美言!谢谢公子收留,钱二一定不负公子夫人的期望,好好做好份内之事。”
于是一路上钱二将自己的过去细诉一番。
原来钱二乃是齐鲁之人,白幼天灾父母双亡,沦落街头。
一打拳卖艺的江湖客见他可怜而收留了他,收为徒儿,师徒俩四处流浪卖艺为生。
有一次师徒俩在州城卖艺,却被当地恶霸聚众将他师父打得口吐鲜血骨折筋伤,内伤严重,因而不治而亡。
钱二哀痛料理师父身后之事后四处流浪打杂,拼凑勤练,因他体壮力大,招式虽差但也惊人,因此朋友笑赠外号“金刚神”。
他因自小受苦受难,知道世态炎凉,受尽恶人欺凌,因此不耻为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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