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次日清晨!教主夫人从四名使女口中得知女儿又已离家出巡后,不由气得埋怨道:这个野丫头!哭哭啼啼的跑回来!才—好了没几天却耐不住的跑到外头疯野去了,唉!看以后谁敢要她哪!真是烦人哪!
唉……”
无奈的回至房内将女儿又不告而别之事告诉老伴。
正在逗弄笼中鸟的一位年约六旬,身材魁武,虎背熊腰,满面札髯,狮鼻虎目的威猛老者呵呵大笑道:“哈!哈!老伴呀!咱们的乖女儿在外头吃不了亏的!何况她所至之处都是咱们的地盘,你担心什么?
再说以她的所学,还怕什么肖小之辈?平时她不欺负人就算不错的了!”
“呸!呸!呸!死鬼!我和你说正经的,你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呀?”
“哦!怎么了?老伴你是说什么不对吗?”
“你呀!成天不知想些什么?女儿之事你也从来不闻不问!
要是有了什么事你可别怪我没良心喔?”
“啊?什么?……你是说乖女儿有事?”
“教主夫人”于是便将女儿近来反常之事一一细诉,并且说出自己的猜测。
“什么?你是说乖女儿她?……这怎么行?你快把她找回来,咱要问清楚!”
“呸!死鬼!乖女儿自回来之后深锁闺房数日,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她?现在她刚有些回复正常之况,你又乱嚷嚷了!”
俩人相互责怪,难以论定是非,只好传令各地坛、舵注意“总巡察”之行踪,但不可惊扰,只需时时回报便可。
“汴州”城外的官道小镇,打东边缓缓驰来一匹神骏高大的“赤驹”名驹,混身汗水顺蹄而下,看来似经过一阵疾驰。
只见名驹马鞍之上跨坐着一位全身火红,劲装紧紧裹着丰满标致的美女娇躯,真是令人目不斜视。
然而!即见她螓首低垂,神色憔悴的任由座下名驹缓驰入镇。
突然!由镇口一间茶镇之内串出一位灰衫短装状汉,直奔马前朗声喝道:“属下‘东方令坛陶定分舵’舵主陈大柱拜见‘总巡察’大驾光临,请“总巡察’至分舵歇息,或是在镇内客栈落店?待会属下再来禀报本分舵之情况!”
全身火红的古兰慧君闻言高抬螓首,面无表情的盯望一会才道:“嗯……我看不必了!陈舵主!你替我在镇内找家清静的客栈住宿,明日一大早找还要赶路,其它的杂事你就不必再说了”
“这……属下……既然‘总巡察’已有交待,属下立刻去办,请跟属下前往!”
独院上房内。布置雅洁的宁静客室中,古兰慧君独坐小饮用餐,思绪烦乱的借酒消愁。
常言道:“借酒消愁,愁更愁!”
夜入亥时,古兰慧君已然饮有六壶酒,酒尽阑珊的醉意盎然,双眼朦胧又泣又笑的醉卧床榻。
只见她鬓发散乱衣衫不整,双颊被酒意浮突出霞红之色,而娇面上尚有数道已干的泪痕,可见她芳心中之悲凄哀怨了!
月入乌云,大地一片昏暗寂静,时过三更一道疾如夜鸟的黑影掠过夜空,忽而疾泄没于屋宇暗隅之中。
片刻之后黑影再起,仿佛突然扩涨一倍的疾掠往南而去。
如夜空飞鸟凌空飞掠,穿越小镇没人丛林。
此时林内一株高耸巨木根下,一团散发出银亮光芒的亮团,仿佛随风轻微抖动一下。
仔细看清,才见是个银衣少年正贴树打坐。
猛然!两道如电精光疾射而出,迅疾转射十丈开外正凌空子掠的一道庞大黑影。
“咦?……是个夜行人?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原来此人正是欧阳圣子龙,又因寻访洛阳城中失踪人口,近郊寻查无踪后逐渐远走山区查探,直待入夜归城不便,才在荒效休歇打坐。
没想到却被夜行人凌空划树梢而引起的衣襟拍打声惊起。
原本不应暗探他人。行止,但心疑那夜行人不知夹带何物?
况且如此庞大?
圣子龙耐不住心头之疑顿时纵身而起,如夜空流星般的疾追而去,心中尚不停的思忖此人是善是恶?身夹何物?
“啊?……莫非……嗯!果然看似人体!难道数口查探之事就要由此人身上有个着落了?……看来确是不可轻易放过此一线索!”
于是身形疾坠,由树梢缝隙中遥盯前方二十多丈外的黑影。
穿林翻山渡溪跨岩,追踪足有二十多里之地,来至一处溪水干涸卵石遍地的山谷之中。
但见两旁山岩峻突,草木稀疏,数里之内难以隐身。
圣子龙无奈的只得隐人山岩之后遥望前方黑影。
忽而前行黑影右掠没人一片山岩之内,但圣子龙不敢轻易现身追踪。
突然!耳听一阵轰然响声在寂静朗暗的山谷中回响,震破了宁静的暗夜。
圣子龙心中一惊,身形如电光石火般疾掠往黑影消逝的山岩之中。
但见山岩之后是一片高耸陡峭的岩壁,并无一丝岩隙通路。
圣子龙心奇的四处细查,久久不见任何蛛丝马迹之迹。
又急又疑的不知夜行人从何而隐?思忖一会才恍悟此片壁必然有机关秘道,刚才那轰然大响便是秘道启闭之声。
于是圣子龙再次细心摸索查寻山壁有何异象。
终于!在耸立山壁脚下,有一处圆突石块,仿佛经人经常触摸,因而使它圆滑发亮。
蹲身猛力摇晃推按,顿时岩壁一阵抖动,接而轰然振响,中央前石壁缓缓向内缩开,现出一人多高两人并行的黝黑通道。
圣子龙功由心生迅升起护身正气,心有警惕,不敢冒失的轻易入内,只在洞道之前仔细查看。
可是!洞道石门大开之后,稍顿便轰然缓缓闭合。
圣子龙心中一急不再犹豫,立时疾掠而入后贴壁而立,护体真气透体而出包裹住身躯。
半晌不见有何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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