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何异象?
“好!好!小娃儿果然有些道基,竟能发觉本神君存身之处,可见已足能修炼‘人元’之境了,可喜可贺!”
圣子龙听话声知道果是同人之声,因此立时恭敬的揖手躬身拜道:“老前辈您神仙中人,小子初出茅芦见识浅薄,恭领老前辈教诲!”
“呵!呵!呵!好!好!孺子可教也!本神君两甲多未曾东人中原,想不到竟遇你这可造娃儿!娃儿你叫什么名字?
是何门何派的弟子?说给本神君听听!”
圣子龙闻言恭声答道:“老前辈谬夸晚辈了,晚辈欧阳圣子龙无师无门,全赖苦学而成,尚敬领前辈教诲!”
“呵!呵!好说!好……咦?欧阳圣子龙……小娃儿!
莫非你就是现今中原武林所夸赞的‘银衫神龙’?”
“晚辈汗颜!‘银衫神龙’乃是江湖武林所冠之号,晚辈……。”
话未说完突被那雾中人的一阵冷笑声打断,并耳听一阵阴冷震入耳鼓的哼声响起。
“嘿!嘿!嘿!小娃儿!没想到你就是那‘银衫神龙’,哼!
哼!本神君修炼近三甲子,已达‘地仙’之界,本已无嗔、无怒,也深信轮回转世之说,但杀徒孙之仇积胸难消,也罢!看在你对本神君恭敬执礼之态,我也不甚为难你,就算是本神君试试你的功力吧!娃儿你注意了!只此一掌便休!”
圣子龙闻言知意,立时急道:“前辈且慢!老前辈!恕晚辈愚昧,但不知老前辈法号?令徒孙何人?与晚辈有何恩怨?而使老前辈盛怒?”
那沙哑之声静默一会后才道:“好吧!小娃儿!本神君如不让你明白,到时你命丧黄泉之时岂不责怪本神君未尽江湖道义,告之恩怨之由来并为何而亡?
你听仔细了!老夫仙号‘轩辕神君’,昔日‘天魔教’教主‘幻影人魔’南宫无悔便是本神君徒孙,他受本神君之命前来中原立教扬威,岂知竟然被你这狂妄无知的娃儿破坏无遗,并杀害徒孙父子俩,你说此仇该如何了结?”
圣子龙闻言心中大惊,心忖道:“如此说来此仇确难化解,免不了和他交手,但……此人功力如他自称已达‘地仙’之境,那岂是我所能敌?……也罢!事已至此大复何言?随遇而安吧!”
思忖之后心意已定,立时豪气万千的朗声回道:“老前辈!令徒孙在中原大扛两岸所为皆令两岸百姓鄙视谩骂,陷百姓于痛苦之中,以你‘地仙’之尊,当知天理难违,善恶所为皆有天道以报,老前辈您岂可逆天行事?为此而坏了您‘地仙’之誉。”
“轩辕神君”闻言呵呵笑道:“呵!呵!小娃儿!不用你说本神君也明知,因此才末此特为寻你报仇,但今日之遇莫非是天意使然?况且尚是你自己寻至?你且不必饶舌!本神君也不便以功欺人,这样吧!本神君只以百年前‘人界’之功力试你一试,后果如何且看天意了!
娃儿!你注意了!”
“老前辈……您且……”
但话未尽言却心思疾转,心知多说已然无益,只能是做准备挨他一掌才是。
于是心随意动,功由心起,“乾坤神功”已运行极顶,立时身边无风自动,无形护身罡气往四外扩散,足有二尺余厚,将全身如坚实铁壁,并闪烁着银色光华。
“呵!呵!呵!好功力!小娃儿!本神君甲子之岁时尚未有你现今之功力,可见江湖所传不虚,你若非当今中原武林之最,也绝不落于次之后!”
圣子龙闻言并无喜色,也不答话,却下盘略为前弓,行功周天运集全身功力静待来势。
“嗤!娃儿接招吧!”
然而却草木平静,气流不波,好似并无异象。
圣子龙眼见之下反而骇色突生,心知此位前辈已是随气导功,劲平如尘不波不扬,如遇实体功爆如山,翻江倒海波波不绝,抗力愈大震动愈强,恐非自己现今功力所能抗衡。
正思忖间,护体罡气已猛然波动,如泰山压顶的狂猛气劲疾压而至。
“波……波……轰……轰……”
但听声如闷雷连连乍响,接而有如九天霹雷的轰然大响在两人之间暴起。
霎时大地暴震,满地砂石尘嚣而起,随劲气狂风四散,断草落叶漫天飞舞,周遭巨木叶沙沙乍响。
两股如潮功气挤压震爆,并闪烁着如电光石火般的闪光:圣子龙聚全身功力层层推出的“乾坤真气”,却被似刚似柔的暗劲层层突破,如排山倒悔汹涌狂涛般的波波挤压而至。
汗水如雨,口干舌燥,脸色苍白,牙床紧咬,双目怒睁,将几近枯竭的真气尽数随着连劈而出的掌势涌出。
然而!却挡不住如水锒泄地疾渗而入的劲气,心胸如遭重击,全身经脉如爆似袭,胸口血气上涌,喉内发甜,血雾连连由口中喷出,随劲风喷洒全身,接而血水如箭狂喷而出,随着波波重击在身而喷吐不止。
圣子龙顿觉眼前发黑,神智昏茫,全身真气仿佛已四散乱窜,丹田竭空不留一丝一毫,全身筋骨肌肤软麻无觉,看似即将贼去楼空泄功而亡。
依稀感觉全身似在空中翻滚,疾坠疾起,浑然似风中枯叶随功飘扬,猛然身子一震,知觉顿无。
巧!巧!天意?冥冥之中或有定数?
圣子龙身躯被波波劲气震得如枯叶飘飞,恍似轻如棉絮,已然身历生死皆无之境。
没想到他这现状却达至于了道家祖师——老子李耳(李聃)
无为之境。
“无声、无息、无嗔、无怨、无坚、无锐、无毁、无挫、无坚不摧、锐不可当,物极必反坚则毁锐则挫。
欲弱先强,欲废先兴,欲收先张,欲夺先予,柔胜刚,弱胜强,虚怀若谷,吸纳芥子。”
身躯如飘雪落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