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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议会和它周围的事物(4/22)

方柱子,空档中间交替站岗的是英格兰长枪队和苏格兰执戟队。

苏格兰执戟队是一支漂亮的短裤军,所以后来有资格在方特诺跟法国的骑兵队和皇家装甲队对垒交锋,他们的长官对他们的敌人说:“各位先生,请把帽子戴上。我们马上就要射击了。”

他们的队长向格温普兰和两位上议员身份的保护人,举剑致敬。士兵们也举起长枪和斧戟。

在走廊的尽头,露出一个闪着亮光的大门,两扇门是那么壮丽,看上去好像是金子做的。

在门的两边一动不动地站着两个人。他们就是door-keePers“守门卫士”。

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走廊突然放宽,出现了一个玻璃圆屋。这儿有一把扶手椅,靠背高得不得了。从坐在上面的这个人的假发和宽大的长袍来看,可以断定是个显耀的人物,这就是英国的大法官威廉-古柏。用这样一个人物来掩饰皇家的缺点是有它的好处的。威廉-古柏是近视眼,安妮也是一样,不过程度比较轻些。因此,威廉-古柏的近视眼就博得了近视女王的恩眷,选他做了大法官和“君主良心的守护人”。

威廉-古柏的上嘴唇薄,下嘴唇厚,这是一个天性不好不坏的象征。

这个圆形的地方是用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来照明的。

大法官庄严地坐在他的大椅子上,右面有一张桌子,坐的是皇家书记官,左边也有一张桌子,坐的是议会书记宫。

每个书记官面前都摆着一本摊开了的记录簿和一个墨水壶。

站在大法官的椅子后面的,是他的金棒武士,手执有皇冠的金棒,此外还有一个牵袍裾的和一个拿钱包的官员,都戴着厚厚的假发。这些官儿到现在还仍旧存在。

在靠近大法官座位的一个小架子上,放着一把金柄宝剑,剑鞘和腰带都是紫红色丝绒的。

在皇家书记官背后的,是一个手捧一件抖开的加冕长袍的官员。

在议会书记官背后,另外有一个官员,手里也捧着一件抖开的长袍,这是上议员用的。

这两件长袍都是白绸里子的红丝绒衣服,上面有两条镶着金边的貂皮披肩,不过加冕长袍上的貂皮披肩比较宽些。

第三个官员是执书官,用一方佛兰德斯皮托着红皮书,这是一个用红摩洛哥羊皮装订的小册子,载有上院议员和下院议员的名单,此外还有一些空白的书页和一支铅笔,这是照例交给每一个新入议会的议员的。

这个由格温普兰殿后和由他的两位上议员保护人陪伴的行列,在大法官的椅子前面停了下来。

两位上议员身份的保护人取下了帽子。格温普兰也照样摘下了帽子。

纹章院长从蓝斗篷手里接过银色的呢垫,跪了下来,把上面的黑公文包交给大法官。

大法官接过公文包,顺手交给了议会书记官。书记官恭恭敬敬地接过以后,随着坐了下来。

议会书记官打开公文包,站了起来。

公文包裹有两份例行的公文,一份是女王给上议院的特权状,一份是给新上议员的诏书。

书记官必恭必敬地站在那儿,慢慢地宣读两份文件。

给格温普兰的诏书的结尾是惯用的格式:

“……兹切实晓谕,鉴于你对教会和国家的责任忠贞不贰,着你亲身前来接受我们西敏寺议会的主教和上院议员中的席位,以便你本着一切的光荣和良善,来对国家和教会的事务作出贡献,此谕。”

诏书宣读完毕,大法官提高了声音:

“圣上的旨意宣读完毕。克朗查理爵爷,您对圣体的奇迹、崇敬圣人和弥撒,愿意放弃吗?”

格温普兰打了一躬。

“审查已经结束,”大法官说。

议会书记官接着说:

“爵爷阁下已经接受了审查。”

大法官又加了一句:

“我的克朗查理爵爷,请您就位。”

“但愿如此,”两位保护人说。

纹章院长站起来,从架于上取下宝剑,把腰带扣在格温普兰腰间。

“从今以后,”古《诺曼底宪章》说,“这位上议员即可带剑上朝,身坐高位,参预国家大事。”

格温普兰听见一个声音在他背后说:

“请爵爷阁下穿上议员长袍。”

同时这个拿着长袍向他说话的人,就把长袍披在他身上,并且把貂皮披肩的黑色丝带系在他的脖子上。

格温普兰披上猩红的长袍,挂上金宝剑,就跟左右两边的上议员打扮一样了。

执书官向他呈上红皮书,把书放进他上衣的衣兜里。

纹章院长在他耳边悄悄地说:

“我的爵爷,进去的时候,要向皇上的宝座行礼。”

宝座就是王位。

这当儿,两个书记官各据一案,一个在皇家记录簿上,一个在议会记录簿上,写了起来。

于是两个人,一个跟着一个,皇家书记官在前,把他们的记录簿呈递给大法官。大法官在上面逐一加以签署。

签署完毕,他站了起来:

“克朗查理男爵,洪可斐尔男爵,西西里科尔龙侯爵,上议员费尔曼-克朗查理爵爷,大不列颠圣职和在俗的贵族,欢迎您到上议院来。”

格温普兰的两个保护人按了一下他的肩头。他打了一个转身。

走廊尽头的两扇金光闪闪的大门同时打开了。

那就是上议院的大门。

自从格温普兰被一个不同的行列包围着走进萨斯瓦克监狱的铁门以后到现在,还不到三十六个钟头。

所有这些云雾以惊人的速度从他头上飞过;云雾就是这些具体的事实;速度就是袭击。

第二章公道

树立一个与国王平肩并齐的贵族阶级,在野蛮时代,是一个有作用的策略。这个原始的政治手段在法国和英国产生了不同的结果。在法国,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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