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仅是一千多个兄弟之中,有了家室儿女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并未因为有了家室之累,便畏缩山寨不出,依然随著老寨主出寨讨生活,过著刀头舔血的日子,而如今小弟几人与昔日有家室的兄弟又有何差别?
虽然一个男人有了家室儿女之后,不比孤身一人来得自在,也比孤身一人时多了不少顾虑及畏事之心,可是也并非如同缩头乌龟一般,事事皆畏首畏尾的踌躇不前!”
落腮胡老者的话语说及此处,突然略含哽咽的接续说著:
“老寨主的心性虽然刚烈暴躁,可是为人如何,此乃寨中上上下下尽人皆知之事,有谁不尊敬老寨主?有谁不为老寨主卖命?虽然尔后大伙儿皆已散离各方,至今已时隔二十年了,可是小弟敢说至今尚无人忘却老寨主,只要老寨主登高一呼,大家都会放弃身周诸事追随老寨主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黄大哥你知晓老寨主需要人手之时,你就义无反顾的立即追随著老寨主,然而黄大哥你可以,难道小弟几人就不行吗?
黄大哥的好意小弟当然知晓,也会铭记在心,若小弟不知此事尚可说,既然已知晓是老寨主需要人手,纵然小弟远在天边,可是拚了性命也会赶来,虽然小弟的功力低弱撑不了场面,可是跑跑腿或是吆喝帮腔的事,应该也算得上一份吧?因此黄大哥你可别拦阻小弟,否则小弟会不顾往昔情份,要开口骂人了。”
落腮胡老者的话声刚说完,站立一侧的粗犷老者也立即洪声说道:
“黄大哥,你也知晓小弟以前就不太会说话,可是张老哥方才说的话,也就是小弟心中的话。
小弟当然知晓黄大哥是顾虑小弟一家子,也知晓人要有自知之明,事事皆须量力而为,逞血气之勇去拚命并不值得,可是小弟更知晓,为了老寨主,纵然伸头掉了脑袋,也比当缩头乌龟好多了,尔后老兄弟之中若有人提起小弟,虽然不敢让老兄弟夸赞,至少比被老兄弟摇头吐唾沫,鄙视叱骂来得光荣吧?
因此黄大哥你别想拦我,除非你一刀剁了我脑袋,否则就算天皇老子也拦不住我!”
粗犷老者的话刚说完,突然由远处传来清脆的女子话声:
“说得好……不愧是曲爷爷的好手下,若有如此血性的人为友,便不枉一生了,黄大哥,你应该欣慰才是!”
四名老者立即循声望去,只见十余丈外的一片小树林内步出三名身穿劲装的女子,前行一人乃是年约花信的艳丽女子,而身后两女则是年约双旬左右的美姑娘。
黄姓老者眼见来人,心知是职司轮守的“春罗花”及两名“花奴”,因此立即含笑抱拳遥遥揖礼的说道:
“仙子夸赞了,这三位皆是老朽昔年的手下喽啰,时隔二十年,他们与老朽一样,依然是撑不了场面的人,倒令仙子见笑了,尚幸他们至今尚有跟随老寨主之心,确实是值得老汉欣慰的了。”
身穿劲装的“春罗花”与两名“花奴”缓缓移步……实则似缓实疾的迅速接近四名老者,而为首的“春罗花”续又笑说著:
“黄大哥,你别客谦得有些过火了,虽然小妹往昔并未到过贵寨,也从未曾见过诸位大哥,可是谷中的众姊妹皆阅人良多,甚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段时日中,每位轮值的姊妹或多或少的皆迎到了数十位贵寨及‘大洪山寨’的大哥们,已知晓曲爷爷及严爷爷的昔年手下皆是义薄云天的血性汉子,若能与诸位大哥结交为友,乃是谷中姊妹的福份呢。
黄大哥,你也先别急著赶两位大哥离去,既然已来到本谷,且容本谷做东,请两位大哥在谷中做客,况且三位大哥与昔年的老兄弟们可能已有二十余年未曾见面了,正可趁此时机与老兄弟们相会互道别情,也属好事一件呀!”
黄姓老者乃是昔年“吕梁山寨”的一名小头目,在早年便已知晓与“吕梁山”遥遥相对的“太行山”之中,名列武林三大秘地之一的“百花谷”,谷中任何一个“花奴”使女的功力皆比自已山寨的大头目还高,更别提已有花名的上百名“花媚”了,至于四妍、七娇、十二姿、十二艳的众“花魁”功力究竟有多高?更是无法想像了。
若在昔年,自己哪有资格进入“百花谷”?又怎可能与谷中的“花奴”及“花媚”相识,甚至被“花媚”称为大哥?
因此黄姓小头目耳闻“春罗花”夸赞之言时,心中甚为欢愉,但是却不敢浮显于面,只能愣愣的讪笑著,尔后续听仙子之言,一则是不知该如何推拒?二是心知仙子所言也甚有道理,因此立即连连颔首的说道:
“是……是……仙子所言甚是!那就有劳仙子引路了。”
“嗤……嗤……黄大哥,你来谷中已有月余了,而且引领贵寨老兄弟入谷已有数次,该不会到现在还不知路途吧?”
“啊…,是……是……仙子责怪得甚是,老朽就告辞了。”
“嗯……四位大哥请便,恕小妹失陪了!”
“春罗花”笑语之后,又与两名“花奴”掠入小树林内消失不见。
黄姓小头目也立即率领三名旧属,往前方的小山谷行去。
途中,似是识途老马的落腮胡老者已忍耐不住的低声问著:
“黄大哥,小弟记得‘百花谷’的娘儿们……的仙子,便是在外轮守的人,皆是全身赤裸仅披一件薄纱衣,至多在内里多了一件肚兜而已,可是方才她们皆身穿劲装……”
黄姓小头目闻言,也立即朝三名旧属说道:
“嗯……虽然小兄往昔从未曾来过‘百花谷’,可是也听过她们的穿著打扮如何?然而小兄月余前来到此地之时,她们皆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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