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区,迅疾飞掠,寻找爱郎之时,在左方最远的张美芸突然听见远方数里之外似乎有一阵剧烈的暴响迥声传至?因此立即朝数百丈外的小蓉呼唤一声,便往暴响回声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
在五里地之外,隔了一座山巅的另一方,有一处山壁险陡的悬崖,在四五十丈深的悬崖下方是阴暗潮湿、少有草木的乱石地。
此时在湿滑的乱石地上,发髻零乱、踉跄倒退的“幽冥真君”身上的宽袍已然撕裂数处,甚至连左袖已失,内里的云白长衫也有两道裂痕,虽然嘴角溢血、胸口起伏快速,可是依然神色冷漠的喘息脆声说著:
“……不……不……他确实已死,此乃千真万……万确之事,你若不信,大可随我前往‘幽冥真君’昔年的隐身秘地一观……”
对面五丈之处,也是喘息不止,可是神色甚为严肃的陈腾云,双目闪烁出两道有如森森利剑的冷芒,紧盯著「幽冥真君”阴森冷酷的说道:
“哼!本少爷并非三岁稚儿,也非懵懂无知之人,又岂会相信你的狡言?本少爷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又岂能解消血海深仇?废话少说,再接本少爷几掌!”
话声一落,双掌再提,便欲掠身进击。
可是“幽冥真君”突然暴退丈余,并且再度急喘的说道:
“且慢,你若不信……好罢,看来唯有……或许你才会相信……”
“幽冥真君”的急喘话声一停,随即伸手抚面,竟然由面上缓缓掀下一张薄皮面罩,立即现出内里另一张面目。
“咦?你……你是……”
陈腾云眼见薄皮面罩后的面貌虽然有些苍白,而且充溢面罩及真面目之间的血水,已将口鼻之处染红了一大片,可是依然可望清他的面貌,而且觉得有些面熟……
“仅只半个月的时日而已,莫非陈公子已忘了曾在伏牛山的断崖绝地欺负过的奴家……”
“啊?你……原来是你……”
陈腾云万万没料到,眼前这个“幽冥真君”竟然是女子装扮的,并非真的“幽冥真君”,怪不得声如女子。
而且装扮“幽冥真君”的女子竟然是“幽冥真君”的师妹“幽冥倩女”田慕男?也就是曾与自己……曾与“血魂天尊”在溪畔肆淫的女子,但是……她怎会装扮成“幽冥真君”?她师兄“幽冥真君”在何处?
惊异且怔愕的思忖时,又听“幽冥倩女”田慕男悲声说道:
“没错,正是奴家……陈公子,其实奴家本是山区猎户的独女,只因三十二年前遭师兄……就是‘幽冥真君’那个恶贼,将奴家爹娘残害之后,又……泣……泣……又将奴家强掳至隐身秘地奸淫且凌虐……”
“喔?原来你并非‘幽冥真君’的师妹?”
“嗐!当年奴家年仅十四岁,至今尚是不到五旬,又岂会是那个年已八旬之上的恶贼师妹?只因那恶贼残害了奴家爹娘,又无耻的奸淫奴家之后,奴家哀伤悲戚得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无时无刻皆想杀他报仇,然而奴家仅是一个山区猎户的弱女,又怎能杀得了身具武功的武林人?
奴家悲伤且愤恨中,为了报仇,于是开始虚以委蛇的迎奉他,任凭他凌虐奸淫清白已失的污秽身躯,并且不时撒娇央求他传艺,只要奴家学会了武功,说不定便可杀他报仇……
可是没想到他心性甚为怪异,似乎在凌虐淫辱女子之时,眼见女子畏惧及痛苦之色,以及哀嚎尖叫声,便可获得兴奋及满足,因此当奴家迎奉他,任凭他奸淫时,反而使他索然无味,于是逐渐不喜凌虐奸淫奴家了,可是却将奴家当成下人使唤……
约莫三十年前,奴家随他返回昔年师门之后,他立即广招高手,增强势力,并且创立了‘九幽宫’,在那时,奴家才知晓那恶贼竟是武功高强的顶尖高手,凭奴家初学的浅薄武功又如何能杀他报仇?
尚幸尔后他在江湖武林中四处掳捉年轻貌美的女子在宫中尽情的凌虐淫辱,因此更将奴家弃如破履,不闻不问,可是如此一来,奴家反而可安心习功,并且开始定下复仇大计。
创宫之初期,入宫的人虽然不多,可是皆知晓奴家这个人,而且奴家为了获得他们的尊敬及信任,因此自称是那恶贼的师妹,待奴家返回隐身秘地勤修武功之后,虽然尔后入宫的属下并不知晓奴家,可是初入宫的旧属依然记得道主有个师妹……”
说及此处,“幽冥倩女”田慕男的话语已止,接而又幽幽说道:
“陈公子,想必你已知晓‘九幽宫’内甚为淫乱,虽然奴家已遭恶贼奸淫凌虐,可是也仅只他一人而已,因此尚可自贴颜面,并未失节,可是奴家心知孤身一人,不易在宫中稳固地位,因此为了能稳固在宫中的地位,并且可拉拢亲信,于是抛弃了颜面,忍住羞意,时时与宫中首要淫乐,一可收买人心,二可藉由从众人之处或多或少的习得一些武功,而且还可暗中盗吸他们的功力增功。
尔后奴家虽然逐渐有了不少的心腹,可是自从宫中相继有了‘七星楼主’之后,有些心腹却先后偏向某一楼主,因此奴家的势力渐衰,只好拉拢‘七星楼主’,并且由‘天机楼主’……也就是与你爷爷有仇,却遭恶贼诱奸得逞的‘毒魔谷’少谷主。
奴家由‘天机楼主’处窃得些许珍如性命,江湖武林不知的秘药‘金蚕散’之后,有一次……
十一年前,奴家趁他淫虐‘七星楼主’之后,得意忘形的返回居室之时,便暗中下药,使他全身发软,功力难提之后,立即制住他穴道,并且暗中带返之前的隐居秘地,然后在爷娘牌位之前将他千刀万刮,凌迟碎尸,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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