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之中,心中只有恨,只有想到如何报仇,与身周的人仅有仇恨以及如何利用之心,从未曾有过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可重托,也从无一个可诉说心中悲喜欢乐的闺中好友,更无一个可寄托身心依赖一生的良人……”
至此时,陈腾云已然是双手搂抱著她缓缓前行,内心中有些激动的聆听她述说著心事。
“而那一次……虽然是别有企图的想暗害你,可是却因为对你动心,才临时起意勾诱你淫乐,可是那一次真的是奴家数十年中唯一一次心甘情愿的享受男女之欢,而且果然尝到了些许只曾听过却从未曾享受过的舒爽滋味,可是却因奴家突然鬼迷心窍的心生邪念,欲盗吸你的功力而失去了机会,否则奴家定然能享受到女子皆甚为期望极度舒爽的登仙滋味。
因此奴家……奴家只想……想……虽然奴家此身污秽不堪,可是公子切莫鄙视奴家是一个淫荡无耻的人,因为奴家只想在有生之年中,能享受到天下女子皆应有,可是奴家却未曾得到那种郎情妾意、情意绵绵的云雨之欢,尔后不论公子是否大人大量,不计前嫌的放了奴家,或是公子要杀了奴家,奴家纵若一死,也毫无怨言……公子你……你愿答应奴家,助奴家心愿得偿吗?”
陈腾云闻言及此脚步已停,内心中有些激动的缓缓移动她身躯,盯望著她满面期待之色的娇颜,可是尚在思忖时,却见她满面羞霞之色的缓缓闭目,娇颜也缓缓贴近,于是一双颤抖且微凉的朱唇已贴至双唇上。
并非嫌弃她的年龄,因为即将成为自己妻室的萧金凤主婢及王秋香实际年龄皆比她多了数倍,也非嫌弃她的姿色,因为自己并非以貌取人的低俗之辈,也非食古不化的腐儒,而是因为此时与她尚难知敌友,因此猛然推开她身躯便欲斥责。
可是却见田慕男有如受惊的小鹿一般,神色惶恐的怯怯望著自己,未几,美目泛红泪水盈眶,双唇颤抖的怯声说道:
“对不起……是奴家错了,奴家不该对公子有如此的奢求才是……”
陈腾云眼见她那种有如惊鹿般的羞怯之色,以及略带哽咽的幽怨之言,顿时心中一软,已然到喉的斥责之言又吞入腹内,并且叹息一声的说道:
“你……唉……你先引我去‘幽冥真君’昔年隐居的洞府,待得知事实真相之后再说罢!”
田慕男闻言,心中暗喜,可是依然故做悲戚的哽咽说道:
“公子,你……泣……泣……公子还是忘了奴家方才说的话吧,奴家只期望下辈子投胎之后,能成为公子的……的奴婢,便是做牛做马也无悔……泣……泣……”
陈腾云闻言心中一悸,虽然并未吭声,可是双手又将她搂抱入怀,默然无语的前行著。
约莫片刻之后,在田慕男的指引中,终于到了一片山壁前。
经由田慕男解说,开启秘门之法后,在一阵沉闷的轰响声中,山壁间果然开启了一扇石门。
此时田慕男的功力已被封,而且身躯被自己抱在怀中,纵若内里有甚么凶险,便是一个二流身手的人,也能轻易的及时杀了她,更何况是已然身具御剑之能的自己,因此心中戒心甚微,抱著她放心大胆的进入石门内。
正当陈腾云抱著田慕男刚掠入石门内的同时,陡崖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并且在石门迅速闭合的轰响声中,陡崖上方也响起了一道有如九天凤鸣的啸声,可是被石门闭合的轰响声压盖,因此掠入石门内的陈腾云并未听见。
未几,已有九道身影相继由陡崖上方纵身而下,并且在左呼右唤声中,迅疾掠往已然闭合的石门之处……
□□□□□□□□石洞内里仅有一只微弱的油灯,因此洞道内虽然甚为阴暗,可是凭陈腾云现今的功力,微弱的灯光已不啻是一盏亮灯,因此在田慕男的指引中,迅速到达一间有石桌椅的石室内。
“田姑娘,‘幽冥真君’的骨骸在哪儿?”
“公子,右侧石壁尚有一扇石门,里面就是……可是你不知开启之法,而奴家的功力已被封,已看不见室中景况,公子且放下奴家,看石桌上是否有一只烛台?只要将腊烛点燃之后,奴家便可望清景况,容奴家开启石门……”
陈腾云闻言立即环望石室,果然望见一张石桌上有一只烛台,于是将她身躯放落地面,并且说道:
“喔……有,是有一只烛台……”
迅速点燃烛台上的腊烛,烛火逐渐盛旺之后,石室中已然明亮甚多。田慕男立即伸手握住陈腾云大手行往石门前,并且笑说道:
“公子随奴家来……”
陈腾云手执著烛台,站在田慕男身后注视著如何开启石门?
只见田慕男仅是轻拉一条垂绳,便毫无凶险的打开了石门,于是尾随她身后步入石门内。
只见石门内是一间有床、有妆台、还有橱柜,装潢俱是桃红色的绮丽房室,一望便知应是女子的卧房,可是在两方空荡无物的石壁间却有数十幅裸身男女的淫乐雕图,而且每幅淫乐图的人数及姿势不一,有的是一男一女,有的是两男一女,有的是两女一男,甚至还有三男一女及两个男人的淫乐图。
陈腾云好奇的默望中,只见前方尚有一片垂帘,而垂帘后似是一个门户?于是行至垂帘前掀帘内望,只见内里是一间甚为空旷的石室,可是在石室左侧的地面上有一具双手双膝伏跪的森森白骨,莫非就是“幽冥真君”的骨骸?
可是在跪地的白骨前方并无甚么牌位,仅是在石壁上有一幅身穿儒衫、发挽道髻、似道非道,神色阴森冷漠的儒士画像,而那个儒士画像却与自己曾见过的“幽冥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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