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这种局面,已经太晚了。
半个多月前,他接到过儿子打来的电话。金小波提出由金长永给他提供一百万元,他准备在澳大利亚买下一套住宅,不足部分将由他自己贷款偿付。
金长永明白,儿子是他放飞的风筝,眼下,他已经无法操控。
此刻,于芳菲走进了金长永的办公室,坐在金长永的对面。
于芳菲已经是四十岁出头的女人,一米六八左右的个头儿,身体并没有发福。看上去,就知道她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她给人留下的印象远远要比她的实际年龄小得多。每个月三次的羊胎素注射,让她的肌肤仿佛是一方滋润的沃土,还焕发着几分生机。
每当她从人们的身边走过,总会有人不时地议论上几句,“从后边看,像十八。从前边看,像老大妈。”尽管那些议论有些夸张,可毕竟是现实版的“报告文学”。
金长永与于芳菲走得很近,那倒并不是因为于芳菲正值妙龄,也并非是因为她的姿色美丽,而是因为她的善于经营。她是善于经营人际关系,甚至是善于经营人生的老手。早在几年前,金长永就已经被于芳菲作为经营对象经营了。
眼下,于芳菲的身份是三宇发展总公司下属的金典投资公司经理。
对于金典投资公司而言,几乎是什么项目都可以做的,这是总公司赋予这个公司的权力。
金长永起身去了卫生间。
办公室内只剩下于芳菲一个人坐在那里。
金长永办公桌上的电话不断地响着,大约过了一两分钟,电话还是没有中断。于芳菲欠了欠身子,抓起了电话。
“我想找我爸。”
“他不在。”于芳菲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金长永的儿子。
“他刚才还在,他去哪儿了?”
……
几分钟之后,金长永走了进来,他看到于芳菲手里拿着电话:“谁的电话?”
“你儿子的电话。”她把电话递给了金长永。
金长永接过电话,“你不是马上上课吗?”
金小波并没有回答金长永的问话,“那些钱你得快点儿给我汇来。”
听到这里,金长永的情绪一下子产生了变化,“除了要钱,你就不会再有别的事,是吧?”
“没有别的事了。”
金小波主动挂断了电话。
金长永坐在办公桌前,半天也没有说话,他几乎是忘记了于芳菲的存在。
于芳菲目睹着眼前的情景,张嘴问道:“金董,有什么麻烦事吗?”
金长永犹豫了片刻,“儿子来电话,又向老子要钱。”
于芳菲冷笑了一下,“那就给他嘛,我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会让你这么愁眉不展。”
金长永不停地晃动着脑袋。
于芳菲有些不耐烦,“不就是点儿钱嘛,给他不就得了吗?你又不缺钱。”
“这个小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他也不算算出国留学这几年,花掉了多少钱?刚才来电话一张嘴就要一百万元,你说这是不是太过分了?”金长永抬起头,看着于芳菲。
于芳菲似乎有些吃惊:“你没听错吧?是一百万元?”
“一百万元。在这之前,他已经来过电话。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是富二代?可我却不是那种大老板。”
“在他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富二代。不是这样吗?”
办公室的门响了一下,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于芳菲与金长永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移到了那个人的身上。中年男人大约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米七五六的个头儿,那身严肃的装扮,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老板。来人正是金长永的弟弟金长来。
于芳菲不仅认识金长来,而且与他很熟悉,她向他点了点头,便对金长永说道:“金董,你们可能有什么事需要谈,我就长话短说。曾弛副市长要去古运河疏浚工程工地看一看。市政府秘书处刚刚打来电话,告诉我们要有个思想准备。具体时间到时候另行通知。”
“专程去看我们这个项目?”金长永问道。
“不清楚,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芳菲走了出去。
金长来坐在于芳菲坐过的位置上。
金长永头也没抬,冷冰冰地问道:“我不是让你少往我这里跑吗?”
金长来并没有在意金长永的冷漠,“我有急事。”
“你是没有急事不会来找我,一来找我就一定是有急事。说吧,又有什么急事?”金长永显得更加不耐烦。
“又有了麻烦。”金长来涉及到了实质问题。
“什么麻烦?”
“从非洲进口的金枪鱼,被海关查扣了。”
金长永一下子站了起来,情绪立即激动起来:“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来找我干什么?我管不了那么多闲事。”
金长来也站了起来,乞求道:“哥,如果处理不好,以前的那些事,怕是也会暴露出来,那样事情就会闹大的。你得出面帮帮我。”
“为什么不去找丛世南?”金长永一改刚才的态度。
“找过了,根本就找不到他,他后院可能又着火了。眼下,他很可能正在杭州和他的第四任夫人周旋呢。”
“这个大色狼,是见一个爱一个,这个才刚刚到手多长时间,就又不行了?”
金长永让他去找丛世南是不无道理的。丛世南是总公司下属的中江渔业公司经理。
丛世南算是这个公司的老人,如今已经过了六十岁。他曾经是秀水理工大学的高才生,读书时他的学识和智商就是出了名的。大学毕业之后,他先是在市政府机关干了些年,眼看着走仕途这条路已经没有什么前景,便来到了三宇发展总公司。他来这个公司时,这个公司还处在初创阶段。当时,还是林家聪在这里掌门。
那时,三宇发展总公司需要创业,更需要创业型的人才和可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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