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影迅疾飞掠而至,并且已接近不到三十丈之地,可能就是那个淫邪的“残花夜枭”曹老魔已率领其他的下属迅速赶来了。
想到又残狠、又淫邪的老凶魔“残花夜枭”武技及功力已非自己能抗衡的,再加上眼前两个老者以及众大汉已非自己主婢能敌,若是再逗留不去,必然会败落遭擒,待落入曹老魔的手中,那么自己主婢五人的命运……
思忖及此,为首的蒙面女子全身一颤,趁着两名老者及众壮汉的目光皆望向十馀丈外的一块高耸巨岩之方时,立即朝四女一挥手,於是主婢五人背离众人,不吭不响的立即朝另一方迅速飞掠远离,眨眼间便消失在暗夜山林中。
五女刚离去不到片刻,一道黑影已然迅疾掠至斗场之处,并且已阴森森的喝道:“王护法、吴护法!擒住点子没有?是不是那五个丫头?”
“香主,就是那五个丫头没错,另外还有一个……咦?不好,那五个丫头逃走了!”
“啊?那五个蒙面丫头不见了?香主……属下……”
“甚么?逃走了?混帐!无用的人……咦?岩后是甚么人……哼!给老夫滚出来。”
疾掠而至的削瘦人影,正是率二十馀个壮汉出现在残堡的“残花夜枭”,只见他怒声叱斥之时,目光突然望向高耸巨岩之方,并且阴森冷酷的冷笑一声,身形已迅疾掠向岩后。
“咦?果然是他……嗤……曹老魔,接本少爷的暗器!”
正当“残花夜枭”扑向岩后之时,突然有一声笑语声以及劲疾风声同时响起,已然有一片暗器由巨岩后劲疾射向曹老魔。
“哼!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叱!哪里走……”
功力高深的“残花夜枭”已眼尖的看出暗器是一些碎石,因此冷哼声中双手疾振,一双宽大袍袖已涌出两股劲疾狂风,立即将十馀粒碎石全然震坠,但是就在身形微顿,挥袖震坠暗器之时,已有一道灰影由巨岩后方疾如迅电的掠向远方的一片树林,因此又怒叱一声的疾掠追去。
“哈……哈……哈……曹老魔,虽然本少爷的武功可能不如你,可是却想与你比比轻功,看看你可追得上本少爷?”
“哼!小子,别想逃出老夫的手掌下,老夫……咦?‘魅影功’……吠!小子,快站住,你与‘魅影幽魂’焦天赐是何等关系?”
“哈……哈……哈……‘魅影功’算甚么?曹老魔,本少爷的身法乃是天下仅有的独门身法,只要你追得上本少爷,本少爷便服了你。”
“哼!小子狂妄,待老夫擒住你后,到时你必定会悔恨方才之言。”
“曹老魔,你大话别说得太早,若追不上本少爷之时,不羞得你拿豆腐往头上砸才怪?”
“小子,找死……”
在笑语及怒叱声中,两道身形已疾如电光石火在夜空中飞掠消逝,只馀王护法照顾着运功逼毒的吴护法,还有二十馀个壮汉正搬移着三个遭五女击毙,九个身中剧毒暗器而亡的十二个壮汉尸身。
但是却无人知晓此方的一切皆已落入十馀丈外一片乱岩之中的暗影中,两个身穿宽大且连着头罩的黑袍怪人眼内,并且也已迅疾掠往残堡之方。
途中,其中一个苍老之声低声说道:“二使者,那五个黑衣蒙面姑娘所施展的掌法正是昔年‘飞花仙子’的‘飞花掌’,由此可知必是‘飞花仙子’的女徒。
至於那个灰衣蒙面人的身法虽然与‘魅影幽魂’焦老鬼的独门轻功略微有些相似,但是较‘魅影功’尚玄奥高明近倍,而且方才所施的暗器,乃是常见的细针,也难由此看出属何人所传?因此尚不能看出他的来历。
不过已可确定他们六人皆非‘百花帮’的人,而且属下猜测甚有可能是友非敌。
“
苍老之声刚落,另一个女子之声也已说道:“李魂首!虽然她们五人皆非‘天地帮’的人,似乎也与‘天地帮’有敌意,但是当年‘飞花仙子’与夫人因……结仇之后,已然将近二十多年未曾见面,因此也不见得是友非敌。
至於那个灰衣少年……自从他进入堡内,本使者姊妹暗查半个时辰之后,不知为何?倒真有一种是友非敌的感觉,可能是姑爷家昔年好友的儿女门人,可惜未能见到他的面貌,也不知晓他的出身来历,不过此事已由五使者前往传报夫人知晓了,尔后本门之人须查探这个灰衣人的来历。“
“喔……既然如此,属下当会将此事尽速传讯本门各地所属。”
“嗯……虽然夫人严禁伤及‘天地帮’在此间的贼子,以免惹怒‘天地帮’之人,毁坏堡中残楼,并且为了避免本门所属暴露出息隐武林二十馀年的身分,因此也禁止本门各地所属与‘天地帮’正面敌对,仅可详搜仇踪及各门各派的动向,待夫人神功有成,以及数百名严训的‘血魄’皆已功成,便会正式踏入江湖复仇,到时我们便可重复本门昔年的声威了。”
“使者所言甚是!若非昔年老门主与……”
“好啦,早已成为一家人了,还有甚么好埋怨的?回去吧!”
“是!”
远离残堡五十馀里地的一处绝崖边缘,一块逐渐缩窄至三丈馀宽,突出山壁五丈馀长的一片悬空巨岩,下方乃是百馀丈深的悬崖绝谷。
在绝崖边缘,鼻息粗喘的“残花夜枭”双目紧盯着站立悬空巨岩上,胸口快速起伏的灰衣蒙面人,神色阴森残狠的冷笑说道:“喋……喋……喋……小子,你再逃呀?前面两丈之外便是悬崖,你不敢跑了是吗?那就由老夫逼你跑吧!”
灰衣蒙面人闻言,也冷声说道:“哼!曹老魔,若非本少爷不熟地形,掠至此处悬崖,断止路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