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个大小门帮,其中便有你们的师门或亲人,你们可愿尽全力与‘天地帮’对抗?使亲人及师门脱出‘天地帮’的控制?但是凭你等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办得到?
如今‘天地帮’的势力已然遍及大半个江湖武林,并且更为迅速的蚕食江湖武林各门各帮,似乎有意一统武林的霸权。
本门唯恐‘天地帮’坐大之后,甚有可能祸及本门,因此本门门主在未雨绸缪之下,已有自保之意。
然而本门已有数十年未曾增收门下,因此人才凋零,若再广收门徒,已缓不济急,且甚易遭‘天地帮’察觉,以致遭‘天地帮’危及本门根基。
正因为如此,本门在四年前便开始收容当今武林中师门或亲人曾遭‘天地帮’加害,武功已有根基的青年才俊,集中各秘地教习武技,待有朝一日,以同仇敌忾之心与‘天地帮’对抗。
只因耽心各门帮青年才俊不信本门善意,若暗中脱逃而遭‘天地帮’擒掳,在严刑逼供后供出某一处集训秘地,便甚有可能遭‘天地帮’大批高手围困残害。
正因为如此,本门只得暂以剧毒控制诸位,待诸位小兄弟了解本门的苦心,愿意顺从本门的号令后,一举击溃‘天地帮’之后,便会分赠解药除毒。
当然,凭本门及在场诸位的声势,尚不足以与‘天地帮’对抗,但是本门现今已收容了一千多名青年才俊,而此山谷仅是数处秘地之一。
虽然本门如此作为看似仅属私心,实则也与诸位的师门以及当今武林的命脉息息相关,也可说是互助互益,而且或多或少的也可为各门各帮暂时保存一些延续命脉的后继之人。
而且本门早在三年前便已暗中募请精习药理的名医以及善于用毒的高手,共同详研‘天地帮’控制武林高手的剧毒解药,只要时机一至,便可同举义帜,剿伐‘天地帮’。
诸位此时或许心存疑虑难以相信,但是不论信或不信,诸位在此勤习武技,皆对自身有利,尔后若能顺利的剿平‘天地帮’之后,本门定然会为诸位解消体内剧毒,任凭诸位自由离去,返回师门,便可重整师门,东山再起,恢复师门往昔的名声,也可使江湖武林回复往昔百花争鸣的盛况。“话声及此,突然有人大声问道:“使者,在下乃是亥队十八号陈从,因为在场的弟兄之中,十之八九皆与在下有相同的疑虑,因此想请教使者解惑?”
“哦?你就是本谷九位教习皆曾提及,查不出你的师门来历,但又颇为看重且赞赏的陈从?嗯……你且出列,并且将你心中的疑惑说来听听?”
三使者的话声一落,在右侧最末端的一队,第二列之中立即步出一人,正是被白云飞主婢五人追杀,命在旦夕的危急险境中被人出声喝止,尔后不知发生何等情况,已然侥幸获救的陈从。
陈从步出队列后,默默环望面含疑惑之色的众多青年,才朝两个蒙面女子微微欠身的说道:“两位使者,我等先后被送至此山谷中,虽然可暂时不受‘天地帮’的迫害,但是使者也知晓我等皆有亲朋好友或师门之人,遭致‘天地帮’的胁迫及残害,因此心中皆甚为耽忧及悲愤,皆欲尽全力搭救亲朋好友及师门之人,或是全力报仇,又怎可能心境平和的久留此地习艺?”
说及此处,只见十二队的青年面容上,皆浮现出深有同感的神色,有些人尚有些鼓励的神色,希望陈从继续说出众人的心声。
因此又听陈从续说道:“依使者方才之言,似乎是对我等存有善意,可是却不顾虑我等的心中焦虑及悲愤,竟以剧毒控制我等的行动,逼胁我等顺从贵门,如此,又岂能使我等相信贵门的善意?
以德服人乃是千古名训,以威势逼人,已难令人顺服了,更何况是施毒逼胁控制?如此所为又与‘天地帮’何差?
再者,尔后纵然我等习成贵门绝艺,难道贵门不怕我等阳奉阴违,成为贵门的隐患?
万一某一天发生何等难以预测的情景,我等群起反噬之时,贵门岂不是养虎为患了?因此在下认为贵门纵若心存善意,但是如此方法,不但难以服众,甚而……
“
但是话说及此,突听先前开口的二姊怒叱说道:“放肆!你懂甚么?本门如此……”
然而二姊的怒叱声方起,身侧的三妹已急声说道:“二姊,四处秘地皆先后发生过数次相同的懈怠情形,皆也如陈从所言的情况相同,因此他仅是说出心意而已。”
“哼……我当然知道他说得没错,可是若非我们控制了他们,他们必然会暗中逃离,尔后便会先后在江湖中遭‘天地帮’残害,因此唯有如此才能保住他们的性命,他们理当记恩才是……”
“嗐……二姊,他们年轻人血气方刚,甚易冲动,又怎会深思我们的苦心?因此依小妹之意……”
就在两人低语之时,突听远方传来尖锐刺耳的厉啸声,忽断忽长的连连数声后,姊妹两人俱是惊声低呼着:“啊?竟然是夫人来了……三妹,我们快去迎接夫人。”
“咦?夫人怎会亲自前来……”
于是两人不再理会陈从及众青年,立即吩咐九名老者与众青年静候,才迅速掠往谷口之方。
一个多时辰后……
□□□□□□□□在洞口上方未刻字的左侧山洞内,内里是一个颇为高阔的大山腹,在山腹四周的岩壁间,另有五个一人多高的洞道,其中四个洞道内乃是九名黑袍老者的居室,另一个较高阔的洞道内则是供前来视察的高层之人临时休歇之处。
山腹正中有一张大长桌,长桌两侧则有十二张大椅,乃是谷中为首之人的议事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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