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
“啊?好……好……我听话,玉书、玉剑快……”
此时的刘翠娥及玉剑、玉书三人果真甚为在意陈从的喜怒,因此闻言後皆是顺从的急忙起身著衣。
而白云飘却是不耻的冷声说道:“哼!无耻,亏你还是颇获道主喜爱,且付与大权的人?”
然而刘翠娥闻言毫不动怒,并且嗤笑说道:“嗤……嗤……三妹你已尝过男人的滋味,也知晓这种滋味是多麽的美妙?而陈郎对此道甚为拿手,待会儿你便能尝到美如登仙的滋味了,到时看你还忍得住不吭不响?”
此时一旁的玉书也接口笑说著:“小姐,怕只怕她们尝到了激狂的美妙滋味後,也爱上了此道,并且黏著陈郎不去,到时……”
玉书的话语未止,又听玉剑接口说道:“那也无妨啊?她们若喜欢,只要靠向我们这边,便可与我们共处一堂,日日与陈郎欢乐嘛!”
“对……对……三妹,你放心,只要你喜欢,二姊愿意接纳你们主婢,日日皆与陈郎欢乐……”
“呸!无耻……呃……”
白云飘怒叱之时,只觉那根将胯间撑涨得似欲撕裂的火烫巨物,倏然冲顶入深处,彷佛已顶入腹内再冲顶至胸口,顿时痛得闷哼一声,再难开口叱斥了。
而此时,刘翠娥及玉剑、玉书三人已然娇笑的步出帐外,并且依言行至宿帐十丈之外,只馀陈从及白云飘主婢五人在帐内了。
如此一来反倒使白云飘心中的羞意略消,心境也已宽松不少。
可是如此一来,反倒对她不利了。
因为女人遭人奸淫之时,在惊恐及悲戚之中,认为是极为羞耻的污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抗拒,身躯上的刺激也较迟顿,甚难有舒爽的感觉。
而且男人只贪图自身的欢乐,毫不理会女子的感受,激狂的发泄淫兴,待兽欲结束之後,在女子的身心中仅有惊恐、悲戚以及污秽的感觉,岂会有甚么快乐可言?
除非是如同刘翠娥主婢一般,是心性喜遭淫虐的女子,被人极度淫虐之时才能从中获得欢乐。
可是在当代的世俗观念中也有一说,女子若遭人奸淫清白已失,除了自尽以保清白之外,唯有适对方为妻才能算是保有清白,若是杀了对方之後不再婚嫁也能算是保住了些许清白,但是尔後若适他人为妻,便不能算是保住清白了。
虽然白云飘甚为痛恨陈从毁了自己的清白,无时不刻的欲杀了他保住些许清白,可是如今不但未能杀了他,反而再度遭他奸淫,却又不能自尽了结性命。
无奈之下,在内心中只有自我安慰,认为纵然此时再度被人奸淫,尚幸是同一个淫贼,也仅是失身在同一个人手中,身躯并未遭第二个男人看见,而且此时已无人在旁,无虑被人看见遭人奸淫的丑态,多少也能保有一些颜面及羞耻心。
再者,如果自己毫不反抗的使他满足兽欲,只要待他发泄过淫欲之後,或许便会放自己主婢离去?只要恢复了自由之身,尔後便有机会再寻他报仇,若能顺利杀了他,也算是保住了些许清白,於是心中毫无抗拒之意,任凭对方在自己身躯上恣意凌辱。
可是她怎会料到自己的心境松懈之後,身躯肌肉也自然会舒松不少,心境及身躯皆松懈之後,由身躯内产生的刺激,也甚易入侵心田中。
因此,不到片刻,白云飘感觉撑涨在胯间内里的那根粗巨火烫之物虽然将玉门撑涨得颇为疼痛,可是在连连不止的疾狠抽挺时,使得体内竟然逐渐涌升起一种又酥又麻,难以言论的怪异感觉?而且逐渐掩盖了胯间的痛楚,使得娇靥上的痛楚之色逐渐消失。
白云飘往昔从未曾经历过如此又酥又麻难以言谕的怪异感觉,而且发觉那种难以言谕的酥麻感觉中,还夹带著一种莫名的舒爽感?
因此在好奇不解中,心神逐渐移注在那种感觉之中,思索自己体内为何会涌升起如此的怪异感觉?
心神贯注的默思中,那种又酥又麻且舒爽的感觉竟然愈来愈强烈?而且逐渐由胯间内里往四外扩散?似乎逐渐散布至全身各处,将身躯内外刺激得引起阵阵颤悸,并且还迅速侵入内心中,除了令自己心慌之外,使得神智逐渐茫然思绪难以集中?
而且逐渐感受到那种又酥又麻且舒爽的美妙感觉,已然逐渐扩散至全身各处,好似有上千上万的虫蝼由胯间内里爬出,逐渐爬至全身内外各处骚爬不止,使得全身搔痒无比。
而且那种搔痒感还逐渐使身躯发烫,使得全身又痒又热甚为难过,极欲伸手骚抓痒处,可是四肢穴道遭制,不能移动,只能难过的轻哼出声。
此时,陈从眼见她的娇靥上已浮现红潮,额头上也已渗出汗渍,虽然双目依然紧闭,可是由她连连张合掀动的小巧瑶鼻鼻息声中,以及贝齿紧咬的朱唇内,已然开始有种令人心荡的轻哼呻吟声响起。
尤其是原本被裹夹在紧窄乾涩玉门内的玉茎,此时也已感觉到有如浸泡在泛滥的池水中,内里的肉壁虽然逐渐松弛,可是却开始蠕动裹夹了,因此已可知晓她此时毫无痛苦,而是逐渐进入舒爽之境,开始享受著舒爽滋味了,因此面上已浮现出一股胜利的淫笑。
满面淫邪之色,欣赏著她娇靥上浮现出的春意红潮,待望见她胸前一双急促起伏的椒乳上,因为躯体内的刺激,使得乳尖上的淡粉乳晕也已转为桃红,两粒如豆红蕾也已突挺而出,不由心中一荡,立即伏首含吮。
“啊……嗯……”
厚唇刚含著一粒如豆红蕾猛然一吸!
霎时便听她惊呼一声,并且发出令人心荡的呻吟声……
陈从闻声,心中暗笑,但是又促狭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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