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可言,由此可知你曾习练数种不同的心法,虽然已能同时运行,可是尚未融合为一,因此,真气循行之时,先後次序甚为紊乱。
还有,有些心法可单独修练刚阳或阴柔的真气,有的心法则可同时修练两者,循行任督之时,便可阴阳融合为一,返回丹田,可是你体内真气行返任督之时,却有强弱不一的数股真气相互排斥,由此可知其中数股非你练得,而是由外而入。
真气由外而入,应是有人传功渡气,或是食过某种增功灵药或灵菓,或是曾以邪功盗吸他人功力,可是皆未曾及时行功,融入自身真气之中,才会有如此徵状…
…“
银发妇人说及此处,突然由覆盖颜面的银发之中射出两道精光,盯射在陈腾云萎靡的俊面上,半晌,才冷声说道:“娃儿,你且说说你的姓名来历,现今江湖武林的局势如何?可知晓「百花谷」现今的情况如何?”
陈腾云耳闻银发妇人之言,心思疾转後,便缓缓说道:“晚辈姓蓝名有志,乃是徐州武馆弟子,因为习有武功,尔後便在车马行任河洛宫道的客厢大车掌鞭,早年曾听得传闻,知晓「百花谷」中有甚多美如仙子的姑娘,而且不禁男子入内,只要依谷规带著奉仪,便可入谷与众多仙子同享欢乐。
可是谷规所定的奉仪……天哪!晚辈仅是个车行掌鞭,哪有价高数千两之上的奉仪?因此只能神思,却无能力前往。
时至三个多月前,晚辈由搭车行旅口中听得「天地帮」企图侵犯「百花谷」的暗谋……“
“甚么?有个「天地帮」要侵犯「百花谷」?哼!老身……对了,那个「天地帮」是何等门帮?帮主是甚么人?”
陈腾云耳闻银发妇人的惊异之言,虽然知晓「百花谷」却不知晓「天地帮」之名,如此说来她至少已有十七、八年未曾踏入江湖了?因此心思疾转後叉缓缓说道:“这……虽然晚辈仅是一个车行掌鞭,并非武林人,但是常年往来河洛道,因此知晓「天地帮」是「九幽宫」扶植的帮派,已然成立了十余年,而且收容了上千个黑白两道的高手,如今已有大大小小数十个门帮,皆已成为「天地帮」的香堂,因此,大半个江湖武林皆已是「天地帮」的辖地了,可是从未曾听过帮主是甚么人?
巧之又巧……也算是晚辈恶运当头吧,因为晚辈曾由搭车行旅口中听得「天地帮」企图侵犯「百花谷」的暗谋之後,立即心生公理正义之心,便毅然前往「百花谷」告警……“
“嗤……嗤……公理正义之心?凭你一个车行掌鞭叉岂会有……你大概是想藉此前往「百花谷」一亲芳泽吧?”
陈腾云闻言,顿时神色讪然的又说道:“嘿……嘿……前辈,晚辈虽非武林人,但是也算半个江湖人哪!而且也颇为遵行江湖道义,既然听得此事,又岂能不顾江湖道义,任凭势力庞大的「天地帮」,侵犯「百花谷」的弱女子而视若无睹?因此晚辈便……”
陈腾云虚言述说中,只说进入“百花谷”告警之後,“百花谷”的女子果然驱退了“天地帮”的贼人,因此有一个“芙蓉仙子”便将自己留在谷中欢好,并且教导自己一些内功心法及武技。
时隔两个多月之後,也就是半个月前,因为身体不适,才离开“百花谷”,但是已获“芙蓉仙子”首肯,尔後随时可入谷,并且可与外谷中的任何一位仙子同享欢乐。
并且在虚言述说中,偶或提及一些“百花谷”中不为外人知晓的隐密,以及隐下奸淫少谷主的劣行。
因此银发妇人闻言之後,已然有些相信的喃喃说道:“原来如此?如此说来你算是有恩於「百花谷」了,职掌外谷的「芙蓉仙子」将你留在谷中也是应该的,嗯……如此老身也应该报答你才是……”
陈腾云耳闻老妇喃喃自语之言,顿时一怔!并且疑惑的沉思她言中之意时,又听银发妇人问道:“但是你又怎会被人带至千里之外的此地,而且被抛至此崖下?”
陈腾云闻言,为了避免老妇生疑,於是立即回应说道:“咭!提及此事……前辈您不知晓,晚辈因此险些一命呜乎了呢?至今尚是甚为惶恐畏惧呢!
是这样的,晚辈从谷中下山,返回车行的途中,不知为何竟然莫名妙的昏迷不醒了?待醒来时,却身处於五个裸身仙子之中。
初时,晚辈尚以为是「百花谷」的仙子舍不得晚辈,叉出谷陪伴晚辈了,可是尔後才知晓她们竟然是「天地帮」的人……““哦?嗯……老身若是「天地帮」的人,当然也会详查事迹败露的原因,也会严查进出「百花谷」的人,你出谷之後便落入他们手中,也是意料中的事,而且还会威逼刑求口供……”
“对,对……前辈您一猜便中!初时她们笑颜媚色相向,询问晚辈在谷中见过甚么怪异的事?或是不准外人接近之处……
老前辈,晚辈也是久走江湖的人,当然已听出不对?因此心中甚为惶恐,虽然不愿辜负「芙蓉仙子」的情意,可是也知晓万一不顺她们之意,定然会遭她们杀害,因此急忙虚与委蛇的说出一些不干紧要之事……““嗤……嗤……看不出来你挺义气的嘛?但是如此一来,你便有危险了。”
“就是嘛!就是因为晚辈并末说出在谷中所见的重要事,因此那五个仙子……
不……不是仙子是罗刹,她们就开始整治晚辈,逼迫晚辈一一详说清楚,可是晚辈也非骏子,心知她们皆是杀人不眨眼的罗刹,若全然说出所见之後,必然会遭杀害,因此每日只肯详细说出一事。
因为晚辈在谷中居有两月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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