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来了。”秦南与修婷说话时,眼睛依然不时地打量着汪洋的车。
“那走吧,秦总,雨这么大,我们到办公室再谈。”
“修婷,这好像是汪总的车,是汪总送你过来的?”
汪洋开始就看到了从那辆车上走下来的那个人是秦南,坐在车上犹豫了一下,当他看到秦南和修婷还站在雨中说着没完没了时,才走下了车。
还没等秦南和汪洋说话,修婷就接着刚才秦南的问话,说道:“是汪总送我过来的,他是在路上碰到了我,就让我上了他的车。”
秦南说道:“雨大,咱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他们三个人一起快步走进了印刷厂的门厅。秦南主动地问道:“汪总,你怎么也这么晚来这里?”
汪洋已经听到刚才修婷是如何回答秦南问话的,于是,就依照修婷刚才的说法,说道:“我是去医院的路上碰到了修婷,就把她送了过来。要是不看到你,我就不下车了。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有急事?”
“白天在咱们家代印的《宁阳法制报》,印的质量不太好,版心有些不正,他们的吴总编打电话找我,让我帮助解决一下。修婷白天不在,我特意这么个时间过来,找她当面研究一下,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哦,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又有什么麻烦呢。”
“没有没有。”
“哎,秦总,关于那两家广告公司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明天上午,我去单位再和你说吧。”
汪洋重新回到了车里。
第二天上午,汪洋到了办公室后,宋雅欣来了,她告诉汪洋,1000万元的订报款已经到手。汪洋说道:“也不知道让秦总办的事怎么样了?”
“我已经听他说过了,说是只能拿到几百万,想拿到1000万,怕是有些困难。汪总,还有急于需要钱的地方,新世纪公司那边也让我们付款,说是我们每个月的用纸量太大,不能总拖着不给。”
汪洋听到宋雅欣说到新闻纸的事,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修婷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于是,便问道:“宋雅欣,那批纸的质量好像是不太好啊,和我们过去用江河造纸厂的纸的质量比较起来有很大的区别,经常出现断纸现象。”
“不会吧,我们是和他们说好的,都必须是一级纸,那天用他们纸的时候,是有些急,可后来在签订合同之前,秦总还派王有为和我一起去新世纪公司看过。王有为也说质量还可以。汪总,是谁说质量不好?”
“那还用谁说吗?每天晚上都断几次纸,又没有机器的原因,那谁还能不明白?”汪洋态度有些严厉。
“汪总,那些纸是我联系的,我不想为此背上包袱,如果质量不行的话,就不用他们的货也就算了。”宋雅欣显得十分轻松。
汪洋听到这里,便觉得有些事情不一定是空穴来风。汪洋想到如果马上不用他们的纸,即使对方不追究报社的违约责任,而就是张嘴要求一次性把已经用过的纸款还清,那也将是对报社的一次致命打击。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不能轻易地走出这一步的。而宋雅欣很可能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这样说话。
想到这里,汪洋对宋雅欣说道:“你是财务处长,你经常说你是半个当家人,那你告诉我,咱们不用他们的纸,那我们用谁家的纸更合适一些?”
“那我没想好,我是不想好心还办了坏事。”
“你怎么这么敏感?我只是说那些纸的质量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好,你就像触了电似的。你的这种态度,倒越发让我怀疑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宋雅欣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汪洋的话,门被推开,秦南和张恒走了进来。汪洋和张恒打着招呼,这时,宋雅欣没有和任何人说什么,就离开了汪洋的办公室,她的脸上满是乌云。
“你张总怎么又跑来了?像是不忙?”汪洋很随便地说道。
“哪能不忙呢?已经上了贼船,就下不来了,想不忙都难啊?这不,是秦总把我叫过来的,我哪敢怠慢。”
站在一边的秦南显得有几分不自在。他把张恒让到沙发上坐下。汪洋和秦南也走了过去,坐在了张恒的对面。秦南说道:“汪总,这几天两家广告公司我都分别找过,昨天都给我回话了。”
汪洋冲秦南挥了挥手:“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哦,那是宋处长和你说的吧?行,那我就不用多说了。昨天,张总正好打电话过来,问印刷厂的进展情况,我和他说完后,就顺便提起了眼下又遇到困难的事,张总当时就表示那点儿困难他可以考虑帮帮我们。我当时就告诉张总,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早晨过来见见你。”
“是,秦总说得对,是这样。汪总,我以为你们报社的经营情况不错,看来不是像想像的那样好啊!”
“眼下的困难是多了点儿,不过,我们的潜力是在那明摆着的,相信会好起来。”汪洋并不想和张恒说得太多,所以才敷衍着。
“汪总,张总是特意来的,你看我们是不是需要他帮忙?”秦南直截了当地把问题摆到了汪洋面前,而汪洋是一点儿思想准备都没有的。
他沉默着。
张恒看到汪洋像是不怎么好回答,就主动地说道:“汪总,我还很忙,我想先走了,我的钱倒还有点儿,可谁的钱也不是海水潮来的。我也不想轻易出手,何况要是借给你们,那和参股印刷厂还是两回事。”
张恒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走到汪洋办公桌前的时候,汪洋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汪洋快步走了过去,接通了电话。那是赵处长打过来的:“汪总,我可是真听你的,已经撤诉了,那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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