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掌直拍过去。
陆长荣但觉一道奇猛掌风直压过来,令人气为之窒,心头暮吃一惊,急急塌肩敛身,往右闪跃,还是迟了半步,左肩被掌风扫中,肩骨奇痛欲裂,上身晃动,脚下不禁又后退了两步,但因身后也有敌人,不敢再退,咬紧牙关,站住了椿。
阮伯年一击得干。口中发出洪钟般大笑。左手五指箕张,一个高大人影疾欺过去。
但就在此时.眼前微风一飒,一道青影如匹练般泻落,拦在面前。
阮伯年爪前人后欺来的人。左手五指凝足了足以裂石碎碑的“鹰爪功”,自然当先接触上了,一时但觉抓在一道柔轫的布帏上一般,抓不实,也冲不过去,心头方自一怔,急忙刹住身形,定睛看去。
只见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穿天青长衫,生得玉面朱唇,丰神俊朗的少年书生.于中摇着一柄白玉摺扇。含笑站着。
自己方才这一抓.差不多已用上了八成力道。他好像只挥了挥衣袖,居然就接了下去!
阮伯年老眼并未昏花,当然看得出这青衫少年武功之高,比自己高出甚多,心头虽然暗暗震惊。但目前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未必落败,口中不觉呵呵一笑道:“江南分令果然还有大援在后。”
青衫书生才一现身。英无双就认出来了,他正是大哥和自己在无为州酒楼上遇见的葛真吾,他还和大哥结为口盟兄弟。一口一声的叫着“贤弟”,哼,原来竞是江南分令的贼党!
陆长荣这时也已看清来人。这不是来了天大的救星,心头大喜。急忙躬身道:“属下见过令主。”
葛真吾竟然会是江南分令的令主。那是正主来了。
葛真吝轻轻摇着白玉摺扇,口中哼了一声,连理了没加理睬,只是目光一抬,望着阮伯年抱抱拳道:“这位大概是鹰爪门的阮老爷子?在下葛真吾……”
阮伯年道:“阁下就是江南分令的令主?”
葛真吾道:“不错,在下忝掌江南分令……”
阮伯年怒笑道:“那很好,阁下今晚不用走了。”
葛真吾双眉微微一攒,说道,“阮老爷子一派掌门,火气怎地如此大法?在下刚从金陵赶来……”
阮伯年大笑道:“这不是来得正好吗,哈哈,今晚只剩下你们令主、副令主两个了,你们还是束手就缚,还是还想顽抗?”
他因爱婿、爱女均丧命在江南分令贼党中,听到葛真吾是江南分令的令主,真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仇怒之火,几乎要从眼中冒出来!
这也没锗,江南分令的人,今晚已经悉数就逮,这正副令主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了。
葛真吾听得脸色微变,回头问道:“今晚你带来了多少人?”
陆长荣躬身道:“回令主的话,分令四位剑使和十二名杀手,都已失手被擒……”
葛真吾脸有怒容,沉声道:“今晚的行动,是你的主意?”
陆长荣身上栗震,躬身道:“令主未来以前,一直由属下执行,东海镖局复业,就声言要向本令寻仇,属下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葛真吾哼道:“你不等本座来了,擅作主张,现在全军尽覆,你还有何说?”
陆长荣俯首道:“属下该死……”
葛真吾没待他说完,口中哼了一声,又朝阮伯年拱拱手道:“阮老爷子,葛某奉派前来,初抵江南,正好金陵有事,听到敝令和贵局起了冲突,才特地由金陵赶来,双方如有误会,可以善了,不可再有意气之争,在下……”
阮伯年大笑道:“江南分令一再在江南捣乱;杀害东海镖局闻天声夫妇于前,又一再寻衅于后,残杀老夫门下弟子,咱们和江南分令仇深似海,就凭你这几句话,能解得开这份血仇吗?自债血还,江湖道上,胜者为强,阁下不用多说,说了也是白说,你们二人,愿意束手就缚,还是要动手试试?”
丁盛也因江南分令曾向太湖寻衅,接口道:“不错,江南分令只是个武林败类,老爷子不用和他们多费唇舌了。”
裴允文当然也有同感,江南分令在爹身上下毒,挟天子以令诸候,今晚如能把两人擒下,江南分令岂不一网成擒,天下太平了?这就接着道:“阁下自称初来江南,那就把陆长荣留下好了。”
林仲达道,“他假冒大师兄,大师兄可能落在他们手中,这两人是江南分令正副令主,一个也放走不得。”
大家同仇敌汽,在三人(阮伯年和葛真吾、陆长荣)四周围成了一圈,纷纷发言。
葛真吾亮若寒星的目光,朝众人身上瞥过,只是不见楚贤弟,心中暗暗纳罕,忖道:
“楚贤弟哪里去了?”
他刚从金陵赶来,当然不知道楚玉祥赴约之事。
接着发出一声清笑,徐徐点头道:“阮老爷子既然要在下试试,诸君又口口声声要留下在下二人,看来今晚似无转圜的余地了,这虽非在下来时的初意;但在下身为江南分令令主,如果不向诸位领教一二,江南分令岂不毁于一旦?只是在下想请问老爷子,愿不愿意和在下赌上一赌?”
他不但人生得俊俏,而且说话也一直温文有礼,不卑不亢,极为蕴藉。
阮伯年心中也不禁暗暗感叹,江南分令分明是一个邪恶组合,却有这样一个出色的人才。一面问道:“阁下要如何赌法?”
葛真吾手摇摺扇,微微一笑道:“诸位不是口口声声要把在下一起拿下吗?那就这样好了,不论那一位,只要胜得在下手中摺扇,在下和副令主自当束手就缚,听凭处置,如若被在下所制,在下也可以立时解开他穴道,不过阮老爷子就得立时放出江南分令四位剑使中的一个,这样赌法,不知老爷子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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