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丁盛道:“人手不用大多,但你是少不了的。”
裴畹兰道:“我呢?”
丁盛道:“你要去,自然也可以算一份。”
裴畹兰问道:“还有什么人呢?”
丁盛道:“咱们仍是原班人马,由东门前辈押阵,已经够应付了。”
西门大娘道:“不行,这回老不死守在这里,我去。”
东门奇道:“丁老弟是这里的总指挥,他已经派定老夫职司,你还是守在这里的好。”
西门大娘道:“你去,只会出丑。这回楚相公要对付敌人,可没时间再去救你脱困。”
东门奇道:“怎么,你也大小觑老夫,昨晚那老妖婆不敢和老夫动手,才使的诡计,你去了,一样会随着大厅沉下去,老夫岂会败在区区一个玄女宫主的手下?”
丁盛忙道:“二位前辈不用争了,咱们出发之后,镖局人手去了大半,全仗西门老前辈和阮老爷子坐镇,这里是咱们的根本重地。更为重要。何况李道长和东门前辈约好的……”
西门大娘呷呷尖笑道:“好、好,你帮老不死说话,老婆子不和他争就是了。”
刚说到这里。杜永匆匆走入。说道,“总镖头,有一位从茅山来的老道长来了……”
东门奇站起身道:“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三手真人来了,阮老哥。咱们快出去。”
阮伯年、东门奇、西门大娘三人走在前面,丁盛等人也一齐跟着走出。三毛真人李静虚肩背长剑,手持拂尘已经站在厅上。
东门奇连忙拱手道:“道兄来了,兄弟失迎得很。”一面朝阮伯年道:“这位就是三手真人李道兄。这位是鹰爪门掌门人阮老哥。”
两人各说了些久仰的话。
西门大娘呷呷笑道:“李道兄,你这付打扮,倒像是三戏白牡丹的吕洞宾了。”
“善哉善哉!”
三手真人稽首道:“老嫂子差不多有二十年不见了,你还是者样子,足见修为功深了。”
西门大娘听说她还是二十年前的老样子,自然大力高兴,尖声笑道:“咱们这点修为,比你道兄就差得多了。”
阮伯年连连让坐,大家落坐之后,三手真人道:“昨晚你们大伙走后,那老妖婆居然率众找上三茅宫去,差点把三茅宫烧了。”
东门奇道:“老妖婆找上三茅宫去了,道兄和她交过手了?”
“没有。”三手真人道:“贫道回到观中,寻思玄女宫被毁,不见一个人影,必有藏身之处,老妖婆第一件事,必然会迁怒贫道头上,也可能给三茅宫放上把火,三茅宫道人,只会一点粗浅的防身之术,绝非老妖婆门下对手,因此回观之后,就略施小技,在观外稍作布置……”
英无双好奇的道:“道长怎么布置呢?”
三手真人笑道:“贫道略谙奇门之学,就在三茅宫周围布置了一些阵法,其实只是多放几块竹木石块之类而已!”
英无双道:“道长的奇门之学,当真不可思议,昨晚我和丁大哥就是落到道长的阵中,东奔西跃,不知跑了多少冤枉路,如果没有道长要人把我们领出来,只怕非跑到筋疲力竭不可呢!”
裴畹兰惊奇的道:“真有这样的事?”
三手真人笑了笑,继道:“贫道此一布置,只有一处旗门,贼人如果来了,只能进,不能出,志在把来人一网拿下,这一旗门,就设在三茅宫大门前,那知贫道刚刚转身,忽然听到有入说道:‘这些草木竹石的劳什子有什么用,有我四茅君在这里,谁敢动三茅宫一草一木?”
“贫道听到奇怪,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长发道人正在把贫道布置在大门口的旗门,一些石块,用脚扫了开。
去,这人正是平日在三茅宫前山径上扫地的茅四,为人喜酒,有些疯疯颠颠,但使贫道感到奇怪的是奇门阵法一经布置完成,虽然只是些草木石竹,平常人就再也看不到它,除非把阵法破了,但贫道可以感觉到,四周阵法依然完好,只是大门前的旗门被他用脚扫开了,三茅宫大门也就掩不住……”
裴畹兰问道:“道长,那玄女宫主还没来么?”
三手真人道:“就在他把旗门扫开的同时,老妖婆率同十几个门人,也赶到了。她们分作三处,左右两处由一个黑衣老婆子率领,分别越入三茅宫围墙,那老妖婆带着两个门人却由正门飞落。
贫道抬目之际,那茅四已经翘起二郎腿,坐在石阶正中间,也没理睬来人。
贫道此时早已闪入暗处,隐住了身形,那老妖婆看到茅四蓬头垢面的模样,连身上一件道袍也又脏又破,自然瞧不起眼,喝道:“你是三茅宫的道人,快去叫三手真人李静虚出来。”
茅四忽然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吠,何方妖孽敢到三茅宫来兴风作浪,道爷四茅君茅四真人是也,快报上名来,否则本真人就要天蓬力士把尔等拿下了。”
贫道看他满口胡说,还不知道站在眼前的是一位杀星,正待闪身出去,老妖婆已经抬手点出一指,说道:“你去找天蓬力士吧!”
大家听他说得出神,没有一人插口。
三手真人继道:“贫道心中暗暗怒恼,这老妖婆当真心狠手辣,茅四是个不会武功的人,她却骤下毒手,哪知茅四竟然若无具事,反而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本真人瞧在你师父份上,这一指就让你白点了,你走吧!’”
贫道听得不由一怔,想不到平日在观前打扫山径的茅四。
竟会是深藏不露的高人。那老妖婆当然也大吃一惊,厉笑道:‘李静虚不敢出头,却叫你来替死,好,你再接我一指。’说着果然又振腕一指直点茅四眉心,她这一指显然是旁门中极厉害的‘玉女指’了,一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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