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对方杖剑同施的凌厉攻势。
这一段话,说来较慢,实则仅是楚玉祥心念一转的事,右手长剑当心一竖,使出“全真剑法”的一式“玉笏朝天”,守住门户,左手迅若奔雷,连劈两掌。发掌之际,迅疾后退了一步。他虽然被逼退了一步,但也把石母攻出的七招剑势逼住。”
仅此一招,看得石母冷电般的眼神定住了,杖影剑芒,同时消失,石母好像未曾出手一般,瞪着楚玉祥冷冷的问道:“你方才使的一记剑招,是全真剑法?”
看到楚玉祥忽然使出“全真剑法”来,使她心头不期而然又多出一层顾虑!
剑法被人家认出来了,楚玉祥自然不好否认,点头道:“不错。”
石母疑虑的问道:“你是青牛宫门下?”
“全真剑法”不传外人,会“全真剑法”的人,自然是全真教门下了。
只是她奇怪这小子手中使的是寒螭剑,明明是厉神君的传人,怎么又使出全真教的剑法来了?
楚玉祥大笑道:“在下方才已经说过,在下出道江湖,从不自炫师门来历,今晚行动,是楚某个人之事,与师门无关,咱们各凭武功交手,你不用问我是什么人门下。”
这话虽是实情,但口气未免极狂,石母数十年来,从没听到过有人敢在她面前这样说话,一时怒火复炽,把刚才从心头暗自升起的一丝顾忌又悉数抛开,沉哼道:“好!”
杖先剑后。随着这声“好”字,倏然攻出。这回钢杖乍起,接连攻出三招,但左手短剑在三招杖势中,却攻出了十招之多!
谁都可以看出石母的龙头杖固然招式沉猛,气势极壮,但她的剑法更为快速凌厉,一片绿芒,令人目不暇接。
杖势沉猛,剑势快速,两种不同的劲道,不同的招法,居然同时在一个人的双手施展出来,可见石母能够威震江湖数十年,各大门派都对她退避三舍,实在是名非幸致,放眼武林,大概能和她动手的人,为数也已不多。
终南五剑目睹石母剑杖同施,竟有如此威力,也不禁相顾失色!
楚玉祥右手寒螭剑施展“全真剑法”,挥出一道又一道的白光,剑势来去如电,人影进退如风,老远看去,只见他全身白光缭绕,人影反而有些模糊。
左手随着剑势,劈出一记又一记的掌风,全真剑法,守多于攻,但厉神君的“三刀”,三记掌式,可全是攻势,遇上石母左手绿沉剑的快速攻势,以攻还攻,居然毫无逊色!
瞬息之间,双方已打出数十招之多,浓然不分胜负,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这对石母来说,当真是一生中最难堪的一刻了,凭她成名数十年,竟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弱冠少年打成平手!
何况对方还有许多高手如东门奇、“三手真人、终南五剑等人,全在作壁上观,良己若是胜不了这姓楚的小子,石母这两个字,从此就在武林中除名!
‘她越想越气,越打越怒,一头白发几乎根根直竖起来,咬牙切齿,把全身功力运到了剑杖之上,杖势随着加重,记记如泰山压顶,剑势随着加快,剑剑如流星划空!
楚玉祥右手使出“全真剑法”,自然也使出祖师父的“纯阳玄功”,左手使的是绿袍师父的“三刀”,自然也运起了“太素阴功”。
这了阴一阳两种神功。同时在一个人身上运起,施展出来,可以说是武林中旷古未有之事。
石母在和他动手之际,也已发觉楚玉祥护身剑光炙热如火,但劈出来的掌风却又其寒如冰,她当然想不到楚玉祥小小年纪,居然会一身兼两家之长,练成两种性道完全相反的绝世神功,任何人连做梦都无法想到的。
石母曾经说过:“老身要动用数十年来从不轻易使展的剑杖同施,你纵然伤在老身剑下,也足可自豪了。”
这一段话,如果反过来说,她如果知道楚玉祥在和她动手之际,施展了武林中从未有人同时施展过的两种绝世神功,纵然落败,也足可自豪了。
何况现在石母并未落败,楚玉祥却被她全力施为,剑杖交击之下,渐渐露出缚手缚脚之感!
有两句话,原是对下棋的人说的,那是“棋高一着,缚手缚脚”。但这两句话,对会武的人来说,也是十分恰当。
石母数十年修为,在功力上,胜过楚玉祥何止“一着”?她这一全力施为,楚玉祥顿觉身外压力大增,他纵然练成两种绝世神功,到底时日尚浅。
本来右手长剑施展“全真剑法”,可以护住全身,此时四周压力增加,推出去的剑势十分沉重,左手三记掌法,已经一使再使,连续劈出,但对方剑势加快,绿沉剑森寒剑气,有时居然刺透掌风,直逼过来。
楚玉祥自然知道这是自己功力和对方悬殊得大多,只好使出全身力气,支持下去,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支持几招?但却非硬着头皮支持下去不可。
这样打法,自然苦不堪言,尤其连“全真剑法”都已经渐渐有守不住之势,(不是剑法守不住,是功力不如对方,剑法受到压力,施展不开)心头更是又惊又急!
就在此时,他忽然想起祖师父最后传授自己的一招剑法来。
不,那只有四句口诀,没有招式的一招剑法。
此刻“全真剑法”和绿袍师父的“十三剑”已无法破解对方剑杖攻势之际,心中不觉默默念起这四句口诀来。
这四句口诀,他在青牛宫揣摩研究了足足有一个月之久,历代师祖对这一招剑法的注释。也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莫衷一是,他也都背得滚瓜烂熟,心中时有所悟。也时有所失,捉摸不定。
平日有绿袍师父的“十三剑”应付强敌,已绰绰有余,如今他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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