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明白了!”
田忠信说:“那好,下面就不用我说了,郝县长要怎么做,你就说吧。”
郝裕如还是请教田忠信说:“我看还是田经理您给出个主意吧,您了解情况,您看怎么做为好,就告诉我,好吗?”
田忠信笑笑说:“看来郝县长还真是初次做这种事,老实人啊!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打哑谜了。实话告诉你,这事是没有个价的,确实很难给你出主意的,各人的情况不一样,就看自己是什么情况,怎么想,怎么做了。反正自己承受得了,又拿得出手,让人家觉得有分量,自个也觉得有点把握也就是了。”
郝裕如感到田忠信的话非常实在,但自己更加不知道深浅了,不得不再问:“那是那是,不过,还请田经理给我参谋参谋,比方,吴县长,他是怎么弄的呢?”
田忠信摇摇头:“郝县长,我已经说过了,那我是绝对不能说的。如果不是看着郝县长是同乡,他来活动的事,都是不能给你说的,我怎么可以再说其他呢?这样吧,你就说你是怎么准备的吧。”
郝裕如向田忠信伸出了三个指头。
田忠信明白了,郝裕如带了30万。他想,这是个不小的数字,满可以让自己松一口气的,但比起他那60万的损失来,还差了一半。一不做,二不休,他何不再诈诈他呢?这样想定以后,田忠信说:“嗯,我知道了。这对你来说,已经不少了,只是……”
“田经理要觉得少,我可以再筹。”郝裕如马上说。
“嗯,是少点。另外,组织部那边也是需要的。”田忠信说。
郝裕如认为田忠信说的对:“田经理说的是,组织部那边一定得有表示,那边您也可以吗?”
田忠信告诉他,组织部那边他也熟。
郝裕如还是叫田忠信给他参谋参谋,看他再筹多少比较合适。田忠信怕说得太多,郝裕如不好弄,反而坏了事,便一个手伸出三个指头,另一个手伸出两个指头说:“我看就一边这个,一边这个吧。”
郝裕如明白了,给秦书记那边30万,给劳部长那边20万,一共是50万,他还差20万,就说:“好吧,我明天就回去筹。”
田忠信见郝裕如往下没有动作,心想,郝裕如莫不是想回去筹够了50万再来一起给吧?要那样,如果他回去起了疑,改了主意,那眼看就要到手的30万不就黄了吗?田忠信的脑子一动,很快有了主意,于是说:“郝县长,我看这事宜早不宜迟,不足的部分,干脆我先给垫上吧。”
郝裕如说:“那感情好,可让田经理垫,实在不好意思啊!”
田忠信说:“这有什么,我手边闲散的资金有的是,垫一下先办了吧,你不必客气,就这么着。”
郝裕如深表感谢,连说那20万他回县后会马上筹齐给田经理送来的。
田忠信为了赶快把30万元钱拿到手,这时站起来说:“好,那就这样,我还有点别的事,就不多陪郝县长了,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办。郝县长带的钱在这里吗?”
郝裕如忙说在。他赶紧从提包里掏出30捆钱来,递到了田忠信的手上。
田忠信接过钱,装到自己的提包里以后说:“好,我走了,我们随时可以电话联系。”说完,他握握郝裕如的手,不让郝裕如往门外送,很快就离###间,消失在门外。
郝裕如在田忠信离开之后,心里咯噔一下起了个警觉,赶快往河县公安局打电话,叫他们查查县城五街有没有个叫田忠信的人在市里开公司做买卖。
田忠信下了楼,急匆匆地往门外奔,忽然听到有人叫田经理,吓得他猛然一惊,抬头看时,只见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田经理,您怎么了?”那人问他。
田忠信注意看时,才看清面前站的是郑照。“……啊,是郑师傅,你,你怎么,你这是上哪儿去了?”
郑照有点奇怪地看着田忠信,说:“我到门外站了一会儿。田经理,您不是来找我的吧?”
田忠信这才回过了神,马上顺着郑照的话说:“啊,是,我是来看你的。到你房间,发现你不在,所以……”
郑照热情地说:“那走吧,到我房间里去。”
田忠信看看装得鼓鼓的提包,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可又不能让郑照看出破绽,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郑照见他犹豫,问他是不是有别的事,他只好说没有,随郑照到了郑照住的房间。
郑照是个实心眼的人,他觉得自己出了交通事故,不但没有受到处罚,还结交了一个很热情很讲义气的大款老乡,对田忠信怀着深深的感激。田忠信说过办完事要来看他,他晚上还真等着田忠信来,在屋里等不见来,就去大门外张望,后来才又想,田经理事情那么多,哪能说来看他就一定能来呢?所以张望一会儿后就又往回走,想不到在酒店的大厅里碰上了田忠信。他把田忠信接到房间以后,又是递烟,又是沏茶,格外地热情。
田忠信如坐针毡,寻思着脱身的办法。
河县公安局很快给郝裕如打回电话说,县城五街是有个叫田忠信的人在市里做生意,他老婆和孩子还在五街里住着。回电话的人,报告完情况,问郝县长是否有什么事,郝裕如搪塞几句,赶快挂上了电话。得了这个情况,他悬着的心落了地,庆幸刚才没有因自己的多疑误了大事,可他同时又为自己此举感到后悔。他在心里责备自己说:你为什么那么多疑,那么沉不住气呢?竟然动用公安局查田忠信,万一公安局的人悟出什么来,不是自找麻烦,自投罗网吗?如果让田忠信知道了,他以后还能信你,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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