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呢?让他给有关的部门说说,一切手续从简,要快办,要办好。还有什么,您尽管说话。刚才您不还说了嘛,往后我们要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帮助嘛,怎么您来县里办公司支持他,倒要他不管不问了呢?郝裕如你说话呀!”
郝裕如见老婆瞪他,马上说:“对对对,太对了。田经理,她的嘴利索,比我来得快,她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话,您既然来县里办公司支持我,我总不能无动于衷,袖手旁观吧,对不对?行了行了,您不要再说了,再说就显得外道了,没有意思了。一句话,您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是朋友,是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就联起手来好好地干吧!”
田忠信见他们不叫自己再具体说,心里其实很高兴。于是他说:“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今天时候不早了,至于具体怎么干,详细的想法和项目,我另找时间再给郝县长汇报吧。你们该休息了,我告辞了。”
送走田忠信以后,一点红批评了她的丈夫,她嫌丈夫在听了田忠信要在县里办公司搞项目的话以后,反应的态度不积极,不热情。人家说了不找麻烦,一切按规定的程序办,丈夫的表现还是那样木,如果不是她及时说了话,就把恩重如山的大恩人冷在那里了。郝裕如解释说,他之所以当时迟钝了一下,是因为昨天到家里来过的那个张老板。
郝裕如所说的张老板,是个房地产开发商。他昨天来到郝裕如家里,对郝裕如说,如果能把城东的那片地给了他,他一定重重地感谢郝裕如。张老板暗示的回扣数目相当可观,当时郝裕如和一点红都动心了。但郝裕如想,自己刚当上县长,对这张老板又不了解,怎么可以冒这么大的险呢?他正要说反对的话,却被老婆抢了先。
一点红对那张老板说,城东那片地是目前县城最好的一个地段,是块肥肉,许多开发商都盯着想吃呢。张老板想要,能够理解,可这是大事,得让郝裕如和别的领导好好地研究研究。郝裕如见老婆抢先说了这话,不好再说别的。张老板便看出有门儿,他临走说,只要郝县长支持他,他多做些贡献也可以,意思是回扣还可以高,并说过两天他再来看郝县长,意思过两天就要来送钱。他走了以后,郝裕如和一点红吵吵了半天。郝裕如认为太冒险,一点红认为没问题。郝裕如一听田忠信也要在县里搞工程,心想田忠信肯定也会要城东的那片地,所以不由看了看老婆,产生了复杂的心理活动。
一点红听了说:“你呀你,你不是跟那张老板打交道很害怕吗?不是不敢要他的钱吗?怎么又想到了他呢?你在想啥呀你?你不敢要那张老板的钱,你当我就那么敢要吗?我是看着那么多钱,心里痒,觉得不能不要,我也不是一点儿担心都没有的。田经理要来办公司搞开发,他要了那片地不是很好吗?你难道怕他不给你钱吗?就算他不给你钱,你也得给他呀。他是谁?他是你的大恩人呀!再说了,人家田经理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人家不但人品好,也有的是钱。人家都说了的,往后花钱的事,都对他说,都由他出,你还要人家怎么样?难道还要跟人家讲讲价钱不成吗?你也不动脑子好好想一想,田经理来县里搞工程,对咱们是最好的了。他挣的钱越多,对我们越好,我们就用不着担心害怕地收回扣了。田经理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就跟一家人一样,你花什么钱,有人家管着,你还担什么心呢?什么张老板李老板的,统统一边去。你记着,就是田经理不提那片地,你也要提出来给了他,把地价尽量地压低了。田经理是本县人,人家是回来要给家乡做贡献的,理应给人家优惠嘛。裕如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郝裕如想的也不是像老婆说的这样,但他觉得老婆这样一说,算是把道理说透了。所以他说:“对,你算是说透了,怎么能不对呢?我实际想的不像你说的那么复杂,我当时想,你昨天等于给人家张老板应下了,要推了怕不合适,也怕说出情况来,让田经理多心。”
一点红说:“有什么不合适?你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他推了,不是给他说了要研究吗?就说研究了,有领导不同意。咱们还没拿他一分钱,有啥不合适的?你要不给了田经理,那才是真不合适呢!这情况没有必要给田经理说,就说把那块地给了他,让他开发。人家田经理又不傻,还不知道那是块肥肉啊?还不知道你是够意思啊?”
郝裕如当下答应,一切按夫人的指示办。
后来,他们又商量,应不应当去市里一趟,向秦书记和劳部长表示表示感谢之意。商量的结果,觉得还是问一下田忠信比较好。
第二天,田忠信就把忠信实业公司河县分公司的注册办妥了。因为有郝县长的指示,一路绿灯,手续办得很顺利。田忠信的胃口很大,他不但想要城东的那片地,他还想把县城所有的房地产开发揽到自己手上。依他对郝裕如两口子心思的掌握,他想他最好不向他们提出来,最好不要因此削弱他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
抱着待价而沽的心思,田忠信这天晚上便又到了郝裕如的家里。田忠信对郝裕如和一点红说,由于郝县长的指示和关照,公司的各项手续都已办妥,至于具体干什么,他想听听他们的意见,因为公司实际是他们共有的。他个人的意见是,干的事情要紧紧围绕能够显示出郝县长的政绩来进行。要通过搞项目,既能看到郝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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