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伸手抓起了木凳,霍地心中一凛,木凳的圆面之上,印着两个非常清晰的泥泞足痕,水迹已快半干,他突地旋身扑向左边暗间,里面空无所有,倏忽闪身右面暗间,石屋外面突然传来异声,他中途霍地止步,飘身屋外仔细观望,屋搪恰正落下数滴积雨,他不仅窥笑一声转身回去,但他从那带着半湿足痕的圆木凳上,已经发现这双绝城堡果然还有人在,不过他自信本身功力超绝,不论暗中隐身之人是谁,他是皆无所惧。
他擦去了圆木凳上的泥泞足痕,坐于九包珍宝之中,随手提起一个包裹,仔细的检视着每一件东西,不停的发出一两声得意的轻笑。
时间过了很久,他舒懒的放下包裹,暗骂手下人的无用,就算是毫无发现,回来就是,怎地穷搜没完,想着不由气恼,俯身伸手又抓起了另外一包珍宝,目光瞥处,葛地在最边上的一个包裹里面,发现了一件奇异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檀香水盒,厚只一寸,长约寸半,宽仅数分,可是盒面之上,却嵌着一颗桃核般大的明珠,珠光四射,入自立生寒意,一望即知此珠价值连城,他不由皱眉沉思起来,小小的一只檀香水盒,算不得什么名贷,却为什么会在盒益之上镶嵌着一粒无价的明殊?除非是檀香水盒中的藏物,其价值和珍贵超过这粒明珠多多,否则……
他想到这里,立即抛落右手所搂的那个包裹,迅捷地拈地檀香木盒,正要揭开一看究竟,耳边蓦地听到夜行风声,他顺手将檀香水盒放于肥大的袍袖之中,扬声喝道:“什么人?”
室外传来阵阵金铁震磨声响,但却无人答话。
老道人浓重的双眉一挑,二目暴射威凌寒光,缓缓站起身来,冷消地嘿嘿笑了两声,道:“铁农震鸣,步履齐正,铁衫观的朋友来得好快!”
说着,他霍地俯身抓起来一个包裹,抖手扔出室外,奇异珍宝散落一地,老道人声调一变,威严而凌厉的喝道:“这些是老夫送给你们的彩头,拿了它滚!”
散落地上的奇珍异宝无人拾取,却传来一阵钢剑出鞘的龙吟之声,随声,步履响动,三间石室已被人包围。
老道人冷哼一声,大踏步走向门口,门外丈远地方,一排站着四名道长,个个神态狰狞而冷酷,左手合剑,一身铁衣,目射凶狠的煞光,直瞪着他,不言不动。
老道人冷漠的瞥望了四周一眼,阴阴地说道:“尔等意欲何为?”
那四名道长一齐上步,老道人冷笑连声,笑声中寒光闪飞,银虹划空,铁衣震响,四柄钢剑挟着劲风,削、刺、割、划,攻到老道人的极泉、气舍、异血、太乙四处!
老道人狞笑一声,身形倏闪,竟自四柄钢剑纵横交错之下穿了过去,恰好这四名铣衫道士互换了位置,老道人随即狂笑一声,道:“人言铁衫观中的杂毛们难缠厉害,剑术卓绝泼辣而狠毒,今日,见也不过如此,四位,老夫另有要事待理,无法久陪,将在三招之内取下四位的项上人头,当心了!”
话声中,四名铁衫道上已再次哑声上步攻到,岂料这次老道人却比他们快了一步,在四道银闪夹击临身的刹那,蓦地赤虹暴射光芒,平地狂飚突起,赤虹倏地化作四道火闪扫下,四种不同音调的惊呼之声同时传出,四条黑影随声闪飞疲骤暴退,继之一连串铁片散坠地上的脆响,和老道高昂的笑声混杂一起,那四名铁衫道士,这时面若苍煞,惊魂乍定地木愣在一旁。
他们已经退后了八尺,可是那老道人却依然峙立在刚才站着的地方,似乎摄本就没有挪动,不过手上多了一柄赤苦闪耀着的宝剑,四名铁衫道士,不约而同互望着自己那铁衫道袍的肥大双袖,双袖已失,转注散落地上残碎了的千百铁片,心头同时一寒,他们的魂胆已碎,就象是地上的那些残碎铁片一样!
适才老道人在他们第二次围攻的刹那,倏地撤下背后的双剑之一,当时只觉得赤霞微闪,双目难睁,急忙迅捷后退,讵料已经每人着了一剑,八只铁衫衣袖皆被削落,因之铁片残碎横扬了一地。
他们四人虽说是同时围攻对方,但是彼此却间隔着四尺地方,以便自由出招制敖,那知老道人竟能在出手之下,一招削断八只铁袖面不伤皮肉分毫,这火候,这功力,和这种无与伦比的疾厉,叹为观止的罕绝高超剑法,足以佼他们丧胆亡魂!
他们四人凛惊未已,老道人却已冷冰冰地道:“赐尔彩头不要,必欲自寻死路,怨不得老夫,第一招只是知会尔等一声,如今接着老夫余下的催命两招吧!”
老道人话到剑到,人影闪移,一道赤虹已疾若电掣般穿过其中的两名铁衫道士身前,继之赤闪微吞暴吐,已绕到第三名铁衫道士的背后,赤震蓦地扬飞,劲风随名而起,赤芒在第四,接着,钢剑先后坠地胁四声震响,打破静寂,四名铁衫道上仍然站在适才退下的地方,只是姿态怪异。
他们个个面如金纸,双手各自紧掩在胸膜之上,腥红的鲜血从他们十指的空隙地方,印出,滴落,身驱逐渐开始微微震撼摇摆,撼摆时胜一时,终于“砰!砰!
砰!砰!”接连着仆卧摔倒地上,挺抖了刹那,方始死去!
一阵铁衫杂乱的震响,在老道人四周恢地静止下来,十二名铁衫道士再次将老道人团团围住!
一条,又一条,再一条,连接着九条僵直的人体摔到了老道人的足前,那是老道人的九个手下,死已多时,不问可知,他们是死在铁衫观中十六剑士的手中。
老道人瞥目之下,淡然一笑,冷酷而狠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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