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印心头又是一凛,霹雳震禅功是帝君十二绝技之一,内不外传,三湘五老中的霹雳老人是怎生学得,这时只听天乐皇道:
“不是小弟逞人威风,五位若想能和这个小子战成平手,必须五行尽施,以‘凌风’掌功合‘风雷’拳劲,揉合‘闪电’手法‘霹雳’震功,再以‘行云’真气击之,否则绝对无法支持五十合外,小弟愿五位记在心头!”
闵印听来,天乐星所说的这五种功力,无一不是帝君绝学,三湘五老非但各怀一种,并且以之为名,看来五老和祖父关系必深,他决定装傻到底,索兴三湘走走,进而探查一下双方的渊源因果。
闵印却万没想到,已得奇缘,那神灵丹是天下罕绝的奇珍药物,人得一九已然喜如天福,珍若拱壁,他却因为一念装傻自易脉而被误认身罹怪疾,结果日服一九直到三湖,卒令一身潜力提收由心,练成两元真力而成不坏神功,复得另一奇缘习得“三化九转人天”静诀,成为当代奇侠,进而褐破了昔日江湖之中一件诡谲惨变的奇案,得通知己红颜!
天乐星话说完了之后,三湘五老久久没有开口,天满星杨伯突然问道:
凌风老人摇头道:“没有,我们素不相识。”
天乐星一笑,道:“没有仇最好,这小子功力太高,交朋友比变成冤家好的多。”
天满星霎了霎眼,道:
“五位为什么对这个小子那么关心,是受好朋友的嘱托,还是……”
凌风老人一指卧于软床的闵印说道:
“这个孩子关系我们兄弟太大,此时此地突然出现了那个披发的怪客,我们不能不小心一些,但愿这是我疑心多想,我们双方也毫无冤怨才好。”
天乐星虽然还有心疑的事情,不过不便再问,目光瞥了闵印一眼,话锋一变,道:
“这孩子要想个办法才好,夜行自然毫无关系,大白天叫他睡在两匹马的中间,岂不扎眼?”
凌风老人道;
顾不得这许多了,为免多惹是非,只有快回三湘,这是最快的办法。”
天乐星一笑说道:
“哥儿五个敢和我打赌?”
五老不由同声问道:
“打赌二字从何说起?”
天乐星道:
“我还有更快的办法,哥儿五个可信?”
五老不禁大喜,道;
“果有更快的办法,我们兄弟愿输东道。”
天乐星哈哈一笑,道:“这个东道很重哦?”
凌风老人立即慨然答道:“万金不惜。”
天乐星道:
“用不着破费这样多,只要给我们双星兄弟个下榻的地方和一日三餐就够啦。”
风雷老人恍然大悟,道:
“杨老二,你是说那匹‘万里追风’还养在家里?”
天乐星接话说道:
“世上那有能活五十年的宝马,现在这两匹龙驹,是万里追风的孙孙辈了。”
凌风老人这时说道:
“老哥儿俩个合得了这份家?”
双星兄弟齐声大笑,道:
“天为帐兮地为舍,我兄弟虽然不敢自夸是大丈夫,却能四海为家。”
他们立即言定,好好的休息到次日晌午,然后结伴动身赶奔三湘,由人寰双星供给两匹千里龙驹,凌风老人和闵印同乘其一,另一骑由天乐星跨乘作为先站,顺便安排其余众人的食宿事宜。
闵印既已决定装傻到底,不敢先睡,直到五老双星各自安眠之后,方始算清时刻,自闭穴道睡去。
次日醒来,五老双星恰正起身,行云老人首先替闵印服下第二粒神丹,闵印乐得现成,暗自行功进修。
五老双星饱餐一顿,立即登程,那两匹千里龙驹脚程快得出奇,今朝赶路,自比昨夜迅速得多,傍晚时候已走了二百里路,他们就这阵日复一日的前行,很快的到达了三湖省境。
这天傍晚,双星五老和闵印到达距离岳阳二十里地的“湖前镇”上,寄居于湖前镇中最大的一家“湖滨老店”,这些日子,闵印固然得天之助日服神丹使真气内力练至无坚不摧的地步,可也受了不少活罪,在名震天下的双星五老七人监视之下,能够藏拙不露,岂是易事。
其实若非三湘五老心事重重,凌风老人又挂念孙女的病体,闵印必然马脚露出,种种巧合而卒使闵印未来得能独挽狂澜,何尝不是仁人天心。
是夜,人寰双星和三湘五老俱已安睡,闵印是暗以绝顶的神功,提聚一身真气畅行百脉,闵印胖了,虽然近月时日,闵印却因毫未消耗体力而得神丹之助,变作精神焕发容光如日。
闵印这些天来,非但已将一身功力神化而至造极超绝,并在试以内功真气习练帝君所传“不坏大法”,突然,他听到一声极为轻微的响声,远在十丈以外,平日闵印绝难听清,现在十五六丈以外,虽金针落地也瞒他不过,因之这声轻响,他立即了然是功力深厚的夜行风声。
又是声轻响,这次近了许多,声音也极轻极轻,闵印毫不理睬,只注意窥听外间三湘五老的动静。
蓦地,微风吹拂,闵印心中怦然一跳,面前多了两人,是那人寰双星,暗影中,闵印微启一目看着双星,双星根本没注意他,却指指窗外,天乐星身形微闪已躲到墙角,天满星却倏闪出屋去到了外间,闵印暗中领首,双星五老诚非浪得虚名,院中夜行风声,并未逃过五老和双星的耳目,此时并已商妥对策,由天乐星保护自己,余者埋伏待欲。
闵印未料院中夜行之人就是敌者,只当人家另是有所为而巧合,哪知就在天乐皇刚刚退出之后,突闻窗棂声响,闵印暗惊来人好大的胆量,也明白了夜行之人果是为着双星和五老而来。
天乐星从走江湖直到现在,这还是第一遭目睹如此大胆的贼徒,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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